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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30-40(第22/29页)
声音。
那已经被梅若雪冷落了好几日的乳母霍嬷嬷,一心想要将功折罪,不顾一切冲了进来。
“方才、方才老奴在外面,听到衙门里传出的风声。”霍嬷嬷跪在梅若雪的身后,
“最近县里不止一家人丢了孩子,就在今晨,有一伙人贩子被逮住了,好多丢失的孩子,就在隔壁建德县的郊外。老爷,姑娘,是否要去看看,琛哥儿在不在里面?”
梅若雪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来不及听奚家家主的指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赶赴建德县。
她一定要亲手把叶琛接回来,给叶采薇一个交代。
第三十九章
应天,府衙。
叶采薇被癸水折磨两日,终于缓过劲,却在这日朦胧苏醒时,被容津岸忽然质问:
“这几日,你每晚都在梦里喊‘容安’,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千防万防,想不到最后露出马脚,竟然是因为梦呓。
她的梦有许许多多个,关于那些早就想忘却的旧事,还有关于叶容安的。
不敢算已经离开了叶容安多久,是她实在太想念儿子,所以梦呓里也忍不住喊了出来?
此刻的容津岸半边倾身,一双眼黑如渊薮,虽是满口逼仄的质询,却应当并非掌握了全部的信息。
他……应当只是对“容安”两个字产生了极大的疑惑,并没有更多丰富的联想。
叶采薇被罚在三学切磋上做杂役的事,司业也派人通知了许晓泊。
晚上归家。
叶采薇原本做好了挨一顿痛打后,被发话要关在瘖谷里一整个冬假的准备。
可没想到,许晓泊只是笑眯眯道:“听说,烟云万顷阁新进了一批水月国特有的香料,明日下了学,你亲自去挑上一些。过些日子,我送你回外家看看。”
叶采薇可不会天真到以为许晓泊会轻拿轻放。
他才不在乎她有没有受伤、挑起事头的是她还是夏琬琰。
只要有错,那错的一定是叶采薇。
许晓泊这分明是在怒极反笑呢。
叶采薇吓得立马就要将春知处里的鹦鹉池鱼等等都一股脑儿地塞到许明姌的院子里。
可整整一晚,许晓泊再没有别的动静。
就像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般。
叶雨原名沈叶雨,自从她立女户,更名抛姓、招赘许晓泊后,沈叶两家便再无往来。
上辈子,叶采薇从入京认祖归宗到与许明姌双双死去,始终不曾见过沈家的人一面。如今许晓泊竟说要送她去外家看看?
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姑娘,您不再挑挑了吗?”
烟云万顷阁中,白檀与掌柜异口同声道。
烟云万顷阁的门面十分不起眼。
不过,能在上京城中立足,必有其过人之处。此店虽不是生意最昌隆的一家,却是口碑最好的一家,再珍贵的物件到了这儿,也如同路边的小石子般乌泱泱地堆在架上。
开业仅仅一年,就靠着口口相传,成为了高门贵家最常流连的店铺之一。
此阁的来历也极为神秘。
即便是让参知政事一类的跺跺脚就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大人物去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叶采薇却是知道其背后的东家是谁!
要不是担心把许晓泊惹毛后狗急跳墙,她才不会来这儿呢!
什么稀罕香料,别的店不能买,就非这家不可?!叶采薇暗暗抱怨,指着刚刚随手拣出来的几样,尽量压抑着左右张望的冲动,心跳微快道:“嗯,就这些吧,替我包起来。”
昨儿个许明姌听到她眼睛受伤的消息,心疼自责得一夜辗转难眠。
这一趟原是斩钉截铁地要陪着来的。
看着许明姌忙着准备三学切磋,三餐都快吃不囫囵了,叶采薇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她身体出点毛病,劝她休息还来不及呢,怎么肯多占她心神?推却的话说了满满一大车。
最后。
说到许晓泊指明是要来烟云万顷阁时,才好歹把许明姌劝住了。
“姑娘,毕竟是要回您的外家,又是多年第一次见。真的不再挑挑了?”白檀心细问道,看向叶采薇的眼神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叶采薇昨天说得信誓旦旦,要自己收拾夏琬琰,当时白檀信了。
可夜里,问她具体该怎么做,只说静候佳音。如今看她这副毫无成算的模样,似乎又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她真能对付得了夏琬琰?
“都是些用在食物里的香料,我对下厨又没什么钻研,买哪样不都没差别?”叶采薇瞟了一眼门口,心不在焉回道。
算算日子,这一趟出门是顶顶稳妥的。
但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她现在就跟心里有十几只小猫拿肉垫在挠似的,坐立不安极了。
“说的也是。”白檀讷讷无言以对。
她手伸入顺袋正打算付账,忽地,却呀了一声,满脸愧疚道:“对不起姑娘,我出门前忘记带钱了。”
一个连叶采薇半年前晚饭夹了几筷子菜都能记得的人,竟会出这种错漏。
叶采薇急上加急,不由得破天荒地瞪了白檀一眼,“还不快去取。”
马车上的小竹箱里有备用的零散钱。
不过,烟云万顷阁所处的街巷是细肚瓶形状的,附近这段路特别窄,想要歇马,就只能将马车驶去巷尾专门隔出来的空地。
方才叶采薇她们就是从那儿走过来的,来回也得费点功夫。
白檀连连福身,也不以“我”自称了,“奴婢一定快去快回。”
时值黄昏,又不年不节的,阁内客人不多。
偶有几道年轻的视线偷偷摸摸地从叶采薇身上一溜而过,窃窃私谈着。
叶采薇不认识的面孔。
但多半是其他斋的斋生。
今天,峣峣阙中传起了些不好的流言,叶采薇走在哪儿都能收获这样隐晦的视线。
用脚趾想也知道流言的源头是谁。
许明姌气得不行,叶采薇倒是巴不得夏琬琰能跳挞得更欢些,最好得意忘形得以为全天下都掌控在她手中。
这样,明日下竿布网时,她才能无知无觉地咬饵上钩。
掌柜的怕叶采薇等得无聊,转身亲自搬了小踏凳,从多宝格最顶层捧了几个金霞涌现黄彩漆八宝盒下来,眉眼带笑道:“这是前段时日收的一些香料,兰花结、莺歌绿都有,您要不要试试味?”
这些却不是食用香料了。
掌柜知她爱制香,收货时特特替她留心着,每回来都跟献宝似的开了一个又一个匣子。
小指头不经意沾去一点粉末,就能让小富之家潦倒街头的香料,也就烟云万顷阁能阔绰到说试燃就试燃了。
叶采薇没这个兴致,外加最近手头不宽裕,便摆摆手道:“不了。”
掌柜脸上的神情总给叶采薇一股子禁宫里的味道。和一般的赔笑、谄笑不同,那种发自内心的喜庆劲儿,就像是遇着什么喜事,美滋滋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乐得见牙不见眼似的。[1]
和宫人伺候主子时的笑一模一样。
闻言,他笑意不减,也没问起叶采薇眼睛上的纱罩,只时不时地默默为她杯中添些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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