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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40-50(第10/29页)
色缤纷。
她信了?!
好好劝她不信,叶采薇这么一句胡话她倒信了?!
“她们围在那儿又哭又笑的干什么?看着真教人作呕。是晋。江摔到了要害,命不久矣了么?”在阴影中远远望着的夏琬琰一下一下地拧扯着帕子,故意语带诅咒道。
她对这次要代表峣峣阙在燃灯会中出场的贵女们烂如指掌,所以也知道晋。江的名字。
“谁知道呢。”蓊桃漫不经心地回道。
与平日狐假虎威、牙尖嘴利的模样不同,此刻的蓊桃眼睛幽幽静静的,像一方看着清浅、实则难测的潭水。
始终望着叶采薇。
“这些,都给我了么?”盛情难却下,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晋。江打开了叶采薇塞给她的食盒,大吃一惊。
薄皮春茧包子、七宝素粥、豆团、水梨、珑缠桃条、蔷薇花茶……粥茶甚至还是温的。
其他人的侍女只带了清水、治中暑的六一散等。
沈沁眉尖微蹙,狐疑道:“你带这么多东西给许明姌吃?”又不是踏青。
白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叶采薇天未亮就起来,盯着叶府厨房做这做那,还嘱咐一定要好克化的吃食,原不是用来讨好司业的?
可她又怎么知道这位安姑娘会饿得发晕?
而且,这些东西若说是给骆崟岌的,她都理解。
晋。江……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比之草包名声赫赫在外的叶采薇都不及呢。
面对沈沁的质疑,叶采薇谎话张口就来,“哦,这是两人份的,原本我想着陪姐姐一起吃的。”
这个点,午饭才刚刚下肚,吃个屁啊?她是有第二个胃么?
但想起叶采薇种种的光荣事迹,还曾吃完一整盘烂荔枝,似乎也不是没可能,沈沁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江天也不愿因晋。江一人耽搁了众人的练习,只好捏着鼻子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叶采薇的“献餐”。
她给了晋。江半个时辰进食、消食。期间其他斋生正好去净净面、喝水更衣,小憩一下。
一切就绪,斋生们再次在鼓声中站到琢磨台上时。
江天终于能对收拾残羹冷碗的叶采薇道:“午后的学课要开始了,你可以回去了。”
叶采薇果然带些灾星体质。
有她在的地方,练个舞都会有人摔下台子!
本以为叶采薇会像癞皮狗一样死缠烂打。
哪知她只是望了望天,鼻尖轻耸了一下,就干脆应道:“好的,司业大人。”
将江天后续的一通话堵在了腹中。
江天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也抬头望了望。
一碧如洗,万里无云。
又不着痕迹地嗅了嗅。
只余散着一点儿食物香。
看着叶采薇行礼告退,她负了负手,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闻什么呢?”
叶采薇后脑勺的旧伤隐隐作痛,脚下未停,走入亭亭如盖的一棵巨树下。
当然是——
“噫!好凉!”蓦地,有人娇呼道。
雨味了。
“下雨了!”
“唰啦啦啦啦——”
眨眼间,一场声势浩大、几乎将天地都缝织起来的雨,淋透了整片琢磨台。
不,应该说从小到大,从没见须弥如此生气过。连一开始知道要被送来琲朝和亲时,也不曾这样。
叶采薇愣了愣,再度一礼,“叶采薇不敢。”
她不懂为何须弥忽然就黏上了自己,此时更是不会明白,须弥的面孔为何翻然转变。
容津岸曾教过她一句话,“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可能须弥就是这样?
不过,叶采薇也不怎么在乎须弥的想法就是了。
说到底,她们相识不过三天,对于叶采薇而言,简直是爱也来得莫名其妙,怒也来得莫名其妙。
须弥当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相反,她觉得自己是一名再宽和不过的公主了。
可她一到琲朝就险些遭遇了失身之祸,还不能公开向琲朝问罪!随后又是京城贵女们的轻慢。勉勉强强地接受课业极差的叶采薇当她的小扈从了吧,却迅速被打脸!
这怎么能不教人为之愤怒、懊恼!
须弥清楚,叶采薇的态度是压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叶采薇让她感受到了自作多情,让她意识到,她水月国公主的身份,或许真的在琲朝人的眼中不值一提,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可她实在是保持不住冷静了。
须弥讥诮地勾了勾唇角,向来甜软的嗓音就如当年夏琬琰骗叶采薇吃下的那盘荔枝般,虽然依旧水润剔透,却是甜得发酸、发苦,让人肠穿肚烂般地疼,“你放心,以后就算是你求着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这么一闹,已是耽搁一会儿了,叶采薇不敢再等,揖礼再三,“叶采薇告退。”
叶采薇的态度干脆,落在须弥主仆眼中,便成了拜高踩低、避之不及,于是二人愈发气得面色铁青。
叶采薇哪儿顾得上她们呀,抬脚就往茶水间的方向大步流星。
可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痛吟。
“妙莲!妙莲!”须弥叫得凄惨,叶采薇终究是怕兄弟老婆有个好歹,咬牙返身回去。
只见须弥一只手紧紧将妙莲攥得皮肤通红,一只手欲碰不敢碰地悬在自己耳朵旁,泪水盈睫。
叶采薇望了两眼,便知道了大致情形。
栾树招蚜虫,盛夏时尤多,最近天热,正是繁殖时候。须弥今天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各种香料杂糅的蜜浆泡澡,身上从里到外都甜腻得很,估计被小虫飞进了耳孔里。
听到脚步声,六神无主的妙莲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叶采薇你快来替公主看看呀!”
霎时,叶采薇眼前被摆出了两条路。
向左是帮公主,向右是找蓊桃。
在六皇子面前。
譬如,他分明表露出对叶采薇的不屑和鄙夷,被她捅成重伤,却还是没有把她怎么样,一扔牢里几个时辰便罢,之后更是让她免受了牢狱之灾;
又譬如,他还花了不小的时日和精力,去给这次舞弊案中可能存在的冤狱尽数翻案——
“柴先生提点过本王,这次的病几乎深入膏肓,能保全已是万幸,日后更当多多行善,放叶氏一马,也算聊表本王的心意。”
雄风不在,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玩意,几日不见,六皇子瘦了好大一圈,纵使锦衣华服包围,也挡不住憔悴,嗓子是病态的尖细。
道貌岸然的男人被淋湿,几绺青丝垂挂鬓角,长睫和英挺鼻尖,也挂上了水滴。
一捧水就足以令他狼狈,叶采薇咬牙欣赏:
“不然呢,你是谁?你说你是谁?跟哈巴狗一样追着我的马车到东流的是谁?非要逼着我来应天的是谁?几次装病骗我照顾的人是谁?一有机会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又是谁?”
连珠炮一般的质问,她人还泡在浴水里,沉睡的雪鸟一鼓一收,上面还有新鲜的红印,全是他留下的。
“你到底喝醉了没有?”容津岸揩掉水珠。
但叶采薇充耳不闻:
“还有,你、你,你在池州山上,那天晚上,趁着我不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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