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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40-50(第19/29页)
上的嫩叶,轻叹了一口气:“我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这时候,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缇莎扭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姑娘,容夫人又来了。”
叶采薇眼眸看向院门的那抹被几名侍女簇拥着的张扬艳丽的身影,眉心微微蹙起。
这几日此人来的次数很是频繁,惹得她有些烦。
思绪间,杜莞华已在叶采薇身前站定,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她:“如何?想通了吗?”
叶采薇冷笑一声:“夫人不必多费口舌,我是不会答应的。”
杜莞华微微眯眼,脸色沉了沉:“叶采薇,你是个聪明人,想必这几日也瞧明白了,你一个女子背井离乡,如今身在王府无依无靠的,怎能过得下去?你便听我的,若是能得了岸儿的宠爱,那日子定然会好过些,我定会暗中助你……”
“不必了。”叶采薇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连忙拒绝,“无论夫人再来多少次,我都是这个回答。”
叶采薇在心里嗤笑一声。
她清楚杜莞华和容津岸之间的关系,自然也知晓杜莞华此言的动机。
无非是想培养一个能为自己所用之人待在容津岸身边罢了。
然而杜莞华还未出声,她身边的侍女就坐不住了:“夫人来同你说这些那是看得起你,这儿是中原,是摄政王府,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在苗疆高高在上的圣女呢?”
叶采薇安静听着,不气也不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着她。
杜莞华半眯着眼,耐心已然耗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不愿意?”
叶采薇微微颔首:“夫人请回吧。”
得到这个答复,杜莞华冷哼一声,方才装出来的笑容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嫌恶。
“不识抬举的东西!好啊,那我便要瞧瞧,你一女子要如何在这儿活下去!”
说罢,她转身带着人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容夫人真不是个东西!”缇莎看了一眼杜莞华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姑娘,这会儿天凉,奴婢扶您回屋罢?”
叶采薇微微颔首,任由缇莎搀着进屋坐了下来。
这几日她睡眠浅,又没吃什么东西,身子确实有些虚弱。
再者,养蛊也极耗精血。
叶采薇神色微动,便从床榻的角落拿出了一个小银瓶。
这银瓶上窄下宽,瓶口的位置又细又长,最顶端有一个小塞子堵住了瓶口。
这便是苗疆人养蛊用的蛊盅,也是临行那日祭司悄悄塞给她的东西,这十几年来她还从未离过身。
“那日在刑场,辛苦你们啦。”叶采薇盯着它小声喃喃着,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
那日她刚入帝京便被一队人带去了刑场,若非她会蛊术,怕是早已被欺辱致死了。
不,蛊术也抵抗不了万箭穿心,真正救了她的,是容津岸。
只是此人心思难测,差人将她丢回府后好几日都没见踪影,倒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叶采薇回过神在桌边坐下,抬手打开了盅口上的盖子,随后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伤口的位置放在盅口。
鲜红的血液顺着盅口一滴一滴地流了进去。
过了好一阵,她才将盅口盖上,脸色相比方才少了几分血色。
养蛊本就需耗费主人的精血,需每日放血喂养,那日在刑场它们帮了大忙,消耗太多,正是最为虚弱的时候,也便只有主人的精血能够令它们恢复元气了。
叶采薇将蛊盅放好,便阖目养神。
缇莎也没有说话,就这般在旁陪着她。
微风吹动着窗外的桃枝晃了晃,未几,一阵嘈杂声打破了此刻难得的平静。
听见声音,缇莎连忙开门查看,便见方才离开的杜莞华带着好些身材健硕的嬷嬷去而复返。
“你们做什么?”
嬷嬷们并未理会缇莎,只是仗着体型的优势将她撞倒在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
紧随其后的,便是杜莞华。
王府主母来势汹汹,阵仗好大,院内好些下人都忍不住探头张望。
缇莎忍痛爬起身,连忙跑过来挡在了叶采薇的身前:“你们要做什么?”
杜莞华勾着嘴角,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上的红玉扳指并未出声,她身边的侍女青禾开口道:“我们夫人丢了一根簪子,特来寻找。”
“你们找簪子应该去别处,跑来含香苑做什么?”缇莎愤愤不平地瞪着她们。
话音落下,杜莞华这才转眼略过缇莎,直勾勾地看向叶采薇,口中冷哼一声,瞧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越看越是厌烦。
“王府上下其他地方全都找过了,只有这含香苑没找。”
她勾了勾嘴角,恹恹地摆摆手:“搜。”
话音刚落,杜莞华身边的几名嬷嬷便上前开始在屋子里东翻西找。
叶采薇压下心里的愤怒,蹙眉看着她,冷声道:“容夫人好歹也是王府的主母,没有证据便搜查,好不讲理!“
“我就搜了,你能奈我何?”杜莞华盯着她,眼底含笑。
她一定要让叶采薇知道得罪她的代价。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呼声:“找到了!”
叶采薇身子一僵,连忙看去,便见一个嬷嬷手中拿着根簪子走到杜莞华身边。
她死死地盯着这簪子:“我没见过这个。”
“可我的簪子就是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啊。”杜莞华笑着接过簪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叶采薇眼睫微垂,立马便明白了此事的缘由:“可夫人也没法证明簪子究竟是从我屋子里找出来的,还是您让人偷偷带进我屋子里的。”
杜莞华脸色变了变,骂道:“好啊,偷东西就算了,还敢狡辩?青禾,掌嘴!”
“是。”青禾笑着走到叶采薇面前。
看着她举起手的动作,叶采薇眯了眯眼,指尖微动。
这时候,缇莎跑过来挡在了叶采薇的身前:“你们简直欺人太甚!不就仗着我们初入中原无人可依吗?”
“你算什么东西?”青禾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了缇莎,抬手正准备落下,身子却猛然一顿。
随即,她便似丧失了全身的力气般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回事?”杜莞华蹙眉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青禾,神色很是奇怪。
叶采薇居高临下地瞧着青禾,没有出声。
既中了我的蛊,看你还能如何狗仗人势。
混乱中,门口出现了一道低沉的嗓音。
“在做什么?”
叶采薇微微一愣,循声望去,便见容津岸正站在门口,沉着脸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
“岸儿。”杜莞华回头瞧见是容津岸,脸上立马扬起笑容,抬脚走到他的身边指着叶采薇,“我的簪子丢了,找来找去便只有含香苑没有找过了,本不想冤枉圣女,谁知真在这儿找着了,我一介妇人,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正想差人来知会你呢。”
容津岸神色淡淡的,也不知在没在听杜莞华说话,只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禾,便又抬眼看向叶采薇。
她那身子格外单薄,双眼通红泛着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见容津岸看过来,叶采薇声音哽咽,委屈道:“大人,我没有偷。”
没由得,他眸色暗了暗,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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