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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50-60(第22/31页)
的便是一阵沉默。
她疑惑地眨眨眼,手试探着拉了拉男人那宽大的衣袖,壮着胆子伸向了他的腰间。
可还未等她触碰到衣带,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就猛地睁开,大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只听哐当一声,粥碗被掀翻在地,紧随其后的是他那冰冷刺骨的声音:“本王从不说第二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杜婉仙,面上没什么表情,眸底的寒意让她后背发凉,一阵极大的恐惧漫上心头。
她双手扳着男人的手,脸憋得通红,只能感受到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令她喘不过气来。
恍惚间,杜婉仙觉得脖颈一松,蜷缩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沉浸在方才濒临死亡的感觉没有缓过神来。
疯子!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杜婉仙双目通红地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扫了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容津岸身边的男人,低下头。
方才似乎就是他在为自己求情。
她拭去了眼尾的泪珠,嗓音沙哑道:“仙儿就不叨扰表兄了,仙儿告退。”
见她惊慌失措地跑了,时舟轻叹一口气,看向此刻正闭着眼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
“殿下如今的状态愈发不稳定,太医的药似乎越来越不管用了。”时舟顿了一下,“若方才属下不在,她便死了。”
“蝼蚁罢了,杀便杀了,怎么,你不忍看她死?”
时舟低下头,连忙道:“属下绝无此意,只是担心殿下。”
周遭静了一会儿,时舟忽的想到了什么,试探道:“殿下每次从含香苑回来,心情似乎都会好许多。”
容津岸睁开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许久才出声:“她可歇下了?”
时舟笑了笑,亦明白容津岸口中的她是谁:“属下方才老远见含香苑还亮着灯。”
“嗯。”容津岸抬脚便往外走,“去含香苑。”
“七叔叔知道你心疼嬷嬷,”奚子瑜连忙打断他,怕他再说出什么惹是生非的话,“七叔叔给嬷嬷请最好的大夫医治,好不好?”
谁知康和县主观此二人情状,愈发不依不饶起来:“你们是什么人?哪里来的?这死老婆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奚子瑜毕恭毕敬拱手道:“在下池州奚子瑜,远赴京城贵都,是为家中生意。”
“七叔叔,分明是她仗势欺人,我要告到官府去!有青天大老爷为嬷嬷做主,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嚣张!”叶琛不解也受不了奚子瑜奴颜婢膝的态度,急得快要哭出来。
而康和县主人也不傻,早已从奚子瑜的话和态度上推测出他们二人只是平民的身份,当下也不管这稚童那张几乎与容津岸一模一样的脸,只顾自己扬威吐气大耍威风,用手中的马鞭挑起叶琛的下巴,睥睨轻蔑道:
“你这黄口小儿口气不小,还要告到官府、让青天大老爷为你做主?你可知本县主什么身份?青天大老爷见了本县主,也只得乖乖向我跪下磕头。就凭你,告到官府,你要先挨五十大板,就你这小身板,恐怕要下去见阎王了,谁给你撑腰?”
叶琛扭头,躲过那粗粝的马鞭,智斗过人贩子和流寇的他,当真要摧眉折腰事权贵了?
不,对面的那辆马车车窗,露出了一张人脸。
“他,他是我爹,他有二品,他来给我撑腰!”叶琛指着那张脸大喊。
而那张看过来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容津岸。
第五十八章
容文乐是在嘉泰四十四年、容津岸考取会元后,在路边捡回家的小少年,跟了容津岸五年多,他对自家大人的脾气秉性很是了解。
自家大人不愿去孟府,也不想回容府,而是说“随便走走”,那地方又离叶府不远,便是要到那边去的意思。
谁知道他们的马车刚刚过来,便撞上了事。
京城天子脚下,权贵遍地,普通百姓如同蝼蚁,被他们倚仗权势肆意欺凌的事屡见不鲜。
容文乐只是略听动静,便猜到了是有人在行人如织的大街上纵马飞驰冲撞伤了无辜路人,反而还要言语羞辱受伤的无辜路人、甚至二次施暴的事情了。
待他们的马车缓缓行至可以看清纠纷的地方,容文乐大吃一惊。
仗势行凶的权贵是老熟人康和县主,容文乐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但他再定睛一看,那站在康和县主面前、正给她恭恭敬敬赔罪的男子,不是奚家七爷奚子瑜吗?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他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长一道疤?
叶采薇轻咬下唇,好一阵才开口:“那是,形势所逼。”
“本王不管你是否是形势所逼。”容津岸沉默了一会儿,眸子上下打量着她,“你这衣裳不合身。”
明明是中原女子普遍身量大小做的衣物,穿在叶采薇身上倒大了些,将那本柔软的腰身遮得严严实实的。
“合不合身不也是大人准备的?”叶采薇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并不算好。
就这不合身的衣物,她可穿了好几日,这几日容津岸连个影都没有,这会儿倒是有闲情来说这衣物不合身。
叶采薇腹诽着,并未再说什么。
现在饿着呢,没心思同他多嘴。
似是察觉到了叶采薇的情绪,容津岸挑挑眉,倒也没有计较。
人是他让人丢回来的,把人晾几天这事儿确实也是他干的。
“行了,过来坐。”容津岸转头看了叶采薇一眼,示意她过来在桌边坐下。
叶采薇犹豫了一瞬,还是依言抬脚走了过去。
屋内静了片刻,容津岸环视了一圈略显凌乱的屋子,忽的开口道:“青禾还能醒吗?”
叶采薇浑身一僵,故作轻松地笑笑:“青禾姑娘忽然晕倒,当是得了病,应去寻郎中才是,我怎会知晓?”
“也是。”容津岸无所谓地瞥了她一眼,“本王瞧她的症状与那日在刑场的那队人一样,还以为是你干的。”
瞧着他略带探究的目光,叶采薇不动声色地平复了一下自己因为紧张而胡乱跳动的心,勾着嘴角盯着他:“大人多虑了,我哪有那本事?”
容津岸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荡漾,莫名又想起那日她着一身苗服露出的纤细腰肢,柔若无骨,仿佛一折就会断开似的,喉结不由动了动。
这时,门外传来些许声响。
“饿了吧?”
叶采薇还未反应,便听门吱嘎一声被一名侍女推开,来人冲着屋内行了一礼,便招呼着后面的下人布膳。
“这几日,本王有事忙,没顾得上你。” 容津岸适时开口。
叶采薇愣了愣,下意识抬眸看向他,二人视线相撞,她便似是被灼到般很快收回了目光。
她颔首没有吭声,待布膳的下人离开,才抬眸看向他。
“多谢大人,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叶采薇轻声问道。
容津岸指尖在桌上轻轻敲打着:“没事儿本王便不能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叶采薇睫毛微颤,适时噤声。
“只是什么?”
叶采薇轻咬了下唇,迟疑道:“若大人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办好,我,我想早些回去。”
屋内静了一会儿,容津岸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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