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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50-60(第4/31页)
吗?
没有。
“容津岸,我搞不懂你。”叶采薇将帘帷撩起,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
“提起阿爹的生忌做什么?”
“我觉得你不会忘记,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你……你不会,你不会,”她背对身后的男人,自己却好像越说,越觉得荒谬得很,“你不会是想要跟我复婚吧?”
其实她也是一闪而过这个念头,连回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她就被抱住了。
“我突然想,我们换一个关系。”容津岸说。
第五十二章
嘉泰四十二年八月,叶渚亭生辰当日。
因着还在皇太后国丧,叶府谢绝了一切外客,只有几个来上课的学生,顺道一同留下吃一餐便饭。
才开席不久,叶府门口却骤然喧嚣,原来是太子为贺恩师生辰,命东宫大太监大张旗鼓送来贺礼。
太子此番出手不俗,但其中有一份贺礼却不寻常,缧丝金嵌红蓝宝石的整套头面,点翠花鸟精细巧致,又以珍珠和玉石辅佐点缀,栩栩如生,华贵不失清雅。
叶渚亭丧妻十六年都未再续弦,叶府没有女主人,这套价值连城的头面是赠给谁的,不言而喻。
叶府上下连带客人都出来恭迎太子贺礼,大太监笑颜盈盈,拒绝了叶渚亭客套的邀请,直言自己还要回东宫复命。
叶采薇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勉强在温谣的搀扶下站起来,脸色惨白。
那件在去岁的太子寿宴上被她当做噩梦一样揭过的事情,再一次被摆到了面前。
众人重新回到餐厅,但叶渚亭的这个寿宴却变得颇为索然无味,很早便散了。
叶采薇被父亲单独叫到了书房。
叶渚亭学识广博又谆谆和蔼,生得俊朗儒雅,虽早年曾因宦途曲折而致仕返乡,被嘉泰帝重新启用后可谓一路顺风顺水,放眼整个京城、乃至天.朝官场无人可出其右,却在自己的生辰这日,颓丧郁结。
那副头面的事令叶采薇心惊肉跳,面对父亲关切询问的眼神,她再不得隐瞒什么,将去岁太子生辰宴上发生的事,如实相告。
宫内的连廊有一名男子靠在柱边站了许久,似是在等着何人。
未几,他终于瞧见容津岸出现在了视线中,连忙抬脚上前拦住了他:“见过皇叔。”
容津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三殿下有事?”
见状,贺庭翊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侄儿只是有一事不解,皇叔惯来不爱多管闲事,昨日为何要救那些苗疆女子?”
“本王想救便救了,如何?”
贺庭翊挑眉点点头,敛起了笑意:“侄儿还以为,皇叔是为了那个苗疆圣女,才开口救人的,毕竟皇叔已经为她破过好几次例了。”
闻言,容津岸这才定定地看向贺庭翊,半眯着眼,那漆黑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
他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哂笑:“怎么?本王瞧上的玩意,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侄儿不敢。”贺庭翊低下头,咧嘴笑着,“这是来中原的第一个苗疆圣女,侄儿也好奇,她与寻常女子究竟有何不同,能让皇叔瞧上,那定是特别的。”
容津岸冷眼盯着他,眸中泛出一抹寒光:“与其想这些无用之事,你不妨想想斯南几日后的登基大典,你是否要出席。”
此言一出,贺庭翊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他低着头,就这般盯着地面,听着容津岸越过自己离开的脚步声,暗自捏紧了拳头。
未几,他直起身子半眯着眼,抬手轻轻一挥,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殿下。”
“近日诸事种种,国师大人勘测天象,发觉苗疆圣女于我中原,于我大盛皆是不详之人,当处以火刑,焚尽污秽,即可保大盛太平盛世。”贺庭翊唇角带着愤恨的笑意,慢悠悠地说着,随后看向黑衣男子,“拟个告示,贴在皇城。”
“是。”
这边,容津岸穿过连廊进入东宫,在书房见到了正由太傅教导读书的贺斯南,这才停下了脚步。
“参见王爷。”年迈的太傅转过身,颤颤巍巍地拱手行礼。
“嗯。”容津岸应了一声,摆了摆手,太傅便弯腰退了出去。
贺斯南见他过来,脸上立马扬起笑容:“皇叔。”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蹦蹦跳跳地下了木椅,跑到容津岸身边,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参见皇叔。”
“好,斯南真乖。”
贺斯南笑着,拉着容津岸坐下:“皇叔,我什么时候才能见母妃啊?”
闻言,容津岸愣了一下:“你母妃……”
瞧着他那天真的眸子,容津岸脸色柔和了下来:“等斯南长大了,母妃就回来了。”
“好吧。”他恹恹地点点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容津岸看了他一会儿,道:“斯南,为君者万事都须沉住气,喜怒不形于色,不为情所困,以国为先,不止要有治国之道,还需掌握权术,如此才能服众。”
贺斯南那双大眼睛就这般看着容津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皇叔,侄儿明白了。”
“嗯,你三皇兄可来找过你?”
“三皇兄来过,说要带侄儿出宫去玩,侄儿有谨记皇叔的话,拒绝他了。”贺斯南一字一句慢慢说着。
听着此言,容津岸神情微微放松,点点头,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斯南做得不错。”
这时,殿外响起了一道略带焦急的嗓音:“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容津岸瞧了瞧贺斯南,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走出了宫殿。
“何事?”
时舟拱拱手,道:“启禀殿下,方才礼部的人来过,说苗疆有送信过来,信上……”
“嗯?”容津岸挑挑眉,心底依稀觉着此事不简单。
“信上说,中原王已死,中原却还囚禁苛待圣女,对此很是不满,希望我们能给圣女应有的敬意。”
容津岸嗤笑一声:“敬意?”
时舟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着实猜不透容津岸的心思,也不便猜,只静静地等着吩咐。
良久,他才出声道:“拟封信,送去苗疆。”-
另一边,含香苑内。
叶采薇正坐在院内的凉亭中,垂眸盯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仔细思量着。
现在距离蛊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近,可容津岸仍然没有要放她离开的意思。
那不若便按照他昨夜的说法,今夜便试一下,若能顺利,倒也无妨。
无论何时,活着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思及此处,叶采薇看了一眼身边的缇莎,轻声道:“若我出不去,你便去徐州,替我拿解药。”
缇莎愣了一下,嘴唇微抿,片刻才道:“是。”
她叹了一口气,百无聊赖地转了转腕间的银饰:“行了,回屋吧。”
“是。”缇莎点点头,扶着她往屋子的方向走。
还未到廊间,杜莞华便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院子。
“纳兰叶采薇!你这个贱蹄子,瞧老娘不打死你!”
听见声音,叶采薇脚步一顿,刚回头便见妇人以极快的速度往她这边走,不一会儿便到了跟前。
“你个下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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