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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70-80(第4/18页)
我派人前去村子里查探时,他已被殴打至昏迷,浑身上下伤处不少,但好在并无性命之忧,只是需得在床榻上躺个十天半月了。”
末了,容津岸喉结微动,面色有些许紧绷,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起伏地又问道:“你与他可是熟识?”
他记得自己在庄子里醒来的头一日,便见那位马夫殷勤地送叶采薇从镇上回来。
起初他甚至以为那人是叶采薇的丈夫。
但叶采薇思绪显然已不在容津岸的问话上了,前世过往画面遥远而又模糊地在脑海里闪过。
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一时间心情复杂,愧疚又焦虑,无能为力却又放心不下。
容津岸不知为何,待自己意识到时,才发现眉心已是紧蹙。
他静静地看了叶采薇片刻,她未答话,他已又出声发问:“你很担心他?”
叶采薇这才回过神来,迷茫地看了看容津岸神情古怪的面色,好似无辜地反问:“你介意我担心他吗?”
容津岸愣了一下,紧绷的面色在这一刻忽的松缓,没由来地轻笑了一声。
像是在嘲笑叶采薇异想天开的猜测,又像是在嘲笑自己刚刚反常的怪异举止。
看他笑,叶采薇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以为容津岸误会了什么,忙口不择言解释道:“我与他可没有什么别的关系,最初我便告诉他我是个寡妇了,他于我就只是乡邻之间的帮助罢了。”
容津岸别过脸去,目光悠远地往窗外看去。
沉黑的眸子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隐藏波澜,没有尽头。
窗外的山景快速在他眸中闪过,好似没有什么能在他眼中停留,他也不曾想过要捕捉留下任何一片光景。
下一瞬,容津岸赫然转头,眸中晃动光景不再,却有叶采薇怔愣的模样占据眼眸,倒映在眸中清晰十足。
叶采薇避无可避他直视的目光,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磨人耳根:“叶姑娘,你到底和多少人说过自己是个寡妇?”
可是……你真的能满足我吗?奚子瑜想。
那你就把她的心让给我,怎么样?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怪了,这茶汤早就淡得与净水无意,怎么这一口下去,让他品出了蔓延舌根的苦来?
“有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
放下茶盏,奚子瑜调整着自己面上的表情,尽量使其自然熨帖,不露破绽。
容津岸认真倾听,就像当年同窗时,认真倾听他发表自己的见解。
奚子瑜的喉咙滚了滚:
“我对采薇,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没有。”
“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容津岸还是那个认真倾听的姿态,真诚得不掺一丝杂质,“薇薇她也没有。”
“这样就好,就怕你们误会。”奚子瑜扯着嘴角,“内子与采薇的私交甚笃,这几年我时常在外,全靠内子帮我打点家中、照顾儿女,我来京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陪她待产。”
此时两个人还没想到,就在说话的第二日,奚子瑜口中的“内子”梅若雪,竟找上了门来。
第七十三章
梅若雪进入进城、找到容府来的时候,容津岸人却在孟府。
“仲修,你真的想好了?”书室之中,沉默了良久的两个人,终于还是孟崛先开口说了话。
容津岸睇向他:
“你是不是也觉得,既然容安已经平安苏醒了,一切风平浪静,我就不该再去找姜长铭的麻烦?”
姜长铭是三皇子的大名。
孟崛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其实,容津岸能带领禁军卫队大张旗鼓地闯入齐王府救下叶琛,便已经说明他与嘉泰帝的关系远远超出了孟崛从前所以为的,容津岸想让三皇子为掳走叶琛付出代价,事涉皇家,孟崛必须要尽可能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同为父亲,我当然明白你的感受。”他定定道。
这些天叶采薇和容津岸为了叶琛,两个人都瘦了憔悴了一大圈,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
叶采薇的尴尬在听见熟悉的嗓音后瞬间逐渐消散。
只留有些许五年未见的生疏。
她静静地看了容津岸一瞬,一双澄亮的眼眸清澈又无辜。
一夜过去他的状况并未好转多少,双唇仍是惨白无色,眼下乌青浓重不知是何时醒来的。
叶采薇小声解释道:“我是住在此处的村民,昨夜大雨见你倒在山林中,便将你救了回来。”
容津岸微眯了下眼眸,视线仍在打量着叶采薇。
眼前的少女肤白如雪,模样精致,即使她身上仅着一身粗布麻衣,却和此处贫瘠荒凉的屋舍略显割裂。
不施粉黛,却仍是艳冶柔媚,让人实难将她与她所说的“村民”结合在一起。
荒山野岭,血流成河。
容津岸不信一个小姑娘会有胆子将来路不明的陌生男子就这么捡回家来。
甚至……
“你脱了我的衣服?”
叶采薇面上浮现出几分尴尬来,微垂眼帘小幅度地搅着手指,嘴里嗓音更轻了:“昨夜你的衣衫都湿透了,污血混杂,就这么让你躺上榻,只怕那被褥都用不得了。”
语毕,她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不想弄脏床榻罢了。”
容津岸身体虚软无力,几乎难以动弹更无法坐起身来。
但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身上舒适干爽,没有雨水没有汗渍,更没有血渍凝固后的黏腻。
这个小姑娘不仅脱了他的衣服,更帮他擦干净了全身。
她说什么也没看到,谁信?
容津岸对叶采薇的解释默不作声。
屋内再次沉寂下来,叶采薇却并不是很慌张。
只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轻声细语道:“昨夜你血流不止,我便用家中药材为你伤口简单敷药处理过了,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容津岸眸光冷厉,几近质问:“你用的什么药?”
“是我在市集买的一些血竭。”
容津岸又沉默了。
他无法起身查看自己的伤势,自也不知叶采薇所说是否属实。
但身体的确没有别的异样,甚至连腿上伤处的疼痛也似有缓解。
屋中的少女面对他的冷厉一直温言以待,像是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兔子,却又胆大得丝毫不避讳与陌生男子共处一室。
思绪间,方才还站立不动的少女不知何时起身去了屋中另一侧,再度走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简陋的茶盏,内里盛满温水向他递来。
“要喝点水吗?”
容津岸审视的目光在叶采薇走近后越发直接。
他紧盯着她,默了片刻才唇角微动:“多谢。”
叶采薇容言微躬着身子便伸手去扶他。
清甜馨香如春风拂面,令容津岸有一瞬晃神。
臂膀毫无阻隔地感受到温软的触感,像是压根没有什么力道,那只白玉小手也根本无法一手圈住他的手臂。
耳边屏息用力的闷声传来,容津岸这才收回思绪,咬了咬牙凭借着自己大半力气终是坐起身来靠在了床背上。
被褥险些滑落,叶采薇比他反应更快一步将被褥拉扯住,遮挡一片光景,仅露出肩颈和一双肌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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