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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饼干盒与七剑客》20-30(第8/19页)
的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地恰到好处,周生的空气都迅速流动,无人能挡。
她很厉害,紧紧咬在男生身后,最后取得了还不错的成绩。
但是在一个全是男生的队伍中还是排在了倒数第三位,男女生理上的差异,她没办法取得第一。
但足以吸引向春生的全部目光。
向春生从小到大都很羡慕这种运动天赋好的人,跑步时承受肌肉酸痛高负荷的痛苦后再去追逐风,就相信“一切都困不住你”。
“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向春生主动开口。
宋写宁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后回答道:“你说她啊,是六班的项东安。”
这种风云人物她早在军训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不熟只是知道名字,六班的项东安是他们这一届最高的女孩子有一米八,就算在男生堆里也能鹤立鸡群。
她的身影从此之后会一直留存在向春生的脑海里。
林致优一直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三好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最后演变成班长带头女生看“裸男”。
“哎,你们看那是什么?”
“啊?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
原先的“垂涎美色”,变成了如今地看热闹。
向春生觉得自己该换眼镜了,她看不清打架人的脸。
“是周柏羽!”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向春生下意识看向陈念荒的那个位置,没人。
“有没有陈念荒?”就有人开始担心,学霸男神会不会也参与其中。
“没看见。”
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除了周柏羽训练的时候,眼下也不知道陈念荒去哪儿了。
这群人在终点线起了摩擦,气血方刚成了实证,他的嘴角有明显的殷红,挨上了一拳。
两方人马扭打在了一起,窗台上的人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只能通过动作判断,周柏羽寡不敌众,像一只控制不住猩红了眼的牛犊。
他们不忍心继续看下去:“班长,怎么办?要不要下去帮忙?”
在打架斗殴,同班同学被外班同学欺负时,班级集体荣誉感油然而生。
林致优眉头紧锁,冷静地拒绝了这个请求:“快上课了。”
操场上的这次大战,持续不到三分钟,体育老师就出来把两队人马给分开,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周柏羽把头翘得老高,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是他先动手的。”队里的另外一个男生怒气冲冲地指着他。
体育老师的表情严肃,不怒自威:“你往那儿指呢?别给我搁这儿撒泼,好好说话。”
此时此刻的周柏羽已经平复下来了,胸口起伏喘着粗气,棱角都透着对结果不甚在意的冷酷。
“你来说。”体育老师指向他,示意周柏羽解释。
周柏羽淡然地开口:“他,说我残疾,这辈子跑不进十一秒。”
语气甚至还有点委屈。
“然后你就打他了?”
“没有。”
体育老师都觉得无语:“我问你动机是什么?”他没想到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幼稚。
“他还说,我那朋友太狂了要整死他,然后我就打他了。”
“怎么还能扯到你朋友?”体育老师气到高血压,“你们这儿一堆人,还拉偏架,都给我去操场跑十圈,是平时训练量太轻松了吗?”
“你们两个十公里跑不完别回家!”
……
其实事情的起因也是如此离谱。
周柏羽的百米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最好的一次能达到一级的水平,所以他特招进来的排名就比较靠前,此后这样的成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初出茅庐的野狼总会被群里的头狼盯上。
同队的另外一个男生,他已经是高三,马上就要参加体育统考,百米成绩平平,如今就连学业也耽搁了,还被新来的高一甩在身后,对周柏羽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在跑道上,耳边只有风和脚步声,追逐别人尾气,只能看到对方冲线,谁都不好受,尤其是对于想要靠体育单招考上重点大学的这些人。
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能赢得掌声和鲜花的只有第一个冲过红线的人。
最初的摩擦也只不过是嫌他的钉鞋太吵。
“什么一级证,我看是残疾证才对。”
他们最开始攻击周柏羽时,只是针对他的伤病和成绩,看他一笑而过后,才开始攀扯其他的东西。他们知道这个高一学弟有个名头响当当的兄弟,在开学典礼上惊艳四座,此后高三的学姐都想加上他的联系方式,但都被无情拒绝了,属于他们的“魅力”不复存在,变得尤为可笑。
嫉妒心萌生出了对素未谋面之人的恶意。
那人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货色,真当他是大明星啊,周柏羽你倒好了跟在他后面当狗。”
一唱一和:“真羡慕你啊,还有人喂。”
周柏羽听到这话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不再像往常那样笑嘻嘻一脸无所谓地隐忍了。
一拳直击中门。
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
如果有人问他后不后悔?
他只会懊恼:打轻了,应该再来上一脚。
骂他可以,骂陈念荒不行。
那时候还小,周柏羽有个特别酷的舅舅,每次摩托引擎声响他就知道,那个纹身染发扎脏辫的朋克舅舅回家啦。
而这个舅舅最喜欢的好像不是他,是公园里的另外一个小孩。
那个小孩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和自己的煤炭舅舅完全搭不上边,唯一有点类似的就是那股子特立独行的酷劲儿。
他有一点吃醋,这明明是他的亲舅舅,那个亲手接住襁褓中小周柏羽的亲舅舅,结果这样独一份儿的宠爱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抢了,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他和陈念荒最开始打了一架,最后以双方均脸上挂彩而告终。
后来才知道舅舅一直在教这个小豆丁弹电吉他。
他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从那之后,陈念荒对他才稍微熟悉点,最起码多了很多表情,包括但不限于嫌弃、膈应、不爽、不耐烦……
从幼儿园到初中两个人都在一个班,周柏羽就是贱的慌一直对他不离不弃,那种确然不群的人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可太阳的光辉总会让周围的狭小尘埃失去颜色。
别人问题他这么死乞白赖地追随陈念荒干嘛?
他只是默不作声笑了笑。
中考那年,父母离异,左腿前交叉韧带断裂,精神几度崩溃,自暴自弃,他原以为父母的离开不过是短暂的,清醒时才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跗骨之疽,最是难消。
就算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眼泪也会不断没入耳际。
“啪——”
陈念荒气急败坏地把灯打开。
很难想象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年,那个笑起来像大金毛,浑身上下散发阳光味道的人,居然只剩下破碎,眼睛里是黑雾般难以弥散的悲痛。
“你要死在床上吗?”
陈念荒从来不会好言相劝,他只会恶语相向。
“滚回去上课。”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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