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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饼干盒与七剑客》30-40(第11/14页)
行为,伤人伤己。
真可笑,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暴雨,所以提前打开了雨伞。
“怎么样?说明你一直有这个实力,中考的教训你应该最清楚吧,小夏从小就没你乖,她这次排名不高也很正常,你退步这么多有什么要和妈妈说的吗?”
“没有”向春生的冷冷地回。
蒋月华刚熄灭的火焰又在瞬间被一句话点燃,“你现在和妈妈说话都是这个态度?”
她看见向春生那副不服管的样子,气得连成绩单都捏皱了:“向春生!你知不知道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找到的葛老师!花了多少钱才把你送进精英班!每天累死累活给你做饭送你去补课班,你现在这样对我!”
“哦,谢谢妈妈,对不起妈妈。”
她是如此真诚又如此虚伪。
“嘭——”
没关系,只是碎掉了一个烟灰缸。
蒋月华反应过来,向春生已经转身去洗头了。
她也是气到了极点,居然不管不顾地扔出了烟灰缸,好在她力气不大并没有扔准,它砸到了地上。
四分五裂,溅出水晶的碎片。
蒋月华在扔出手的那一刻,后悔到了极点,她实在是气昏了头。
向春生一个人走到了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手背一凉,这好像不是水槽溅出来的水。
可她今天不想洗头,她为什么要洗头?她不是才洗吗?她不想洗!为什么都是她掉下的头发?
满地鬼魅一般的黑色发丝恐怕会慢慢攀爬缠绕上她的小腿。
从卫生间里出来,蒋月华就走了进去,不带任何过激情绪,就是平静自然地两个人擦身而过。
她一边拖地一边埋怨道:“头发怎么掉了这么多,早点睡觉。”这是属于蒋月华的台阶。
向春生没有回答。
她端着中药和或许是放在茶几上许久的话梅糖,走进向春生的房间,柔声道:“喝完药,早点睡。”
向春生看着那颗融化了的与糖纸外壳粘合在一起的糖,轻笑了一声。原来喝中药还能吃糖。
“哦。”
那只剩黑色底渣的白碗,是属于向春生的台阶。
床上那坨圆滚滚小山是手脚全缩进被子里的向春生,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麻木,床头那盏小灯总是亮的。
她给向夏锦发了一条消息
【向春生:睡了吗?】
【小夏:怎么啦姐姐猫猫头】
【向春生:我这周日想和你一起。】
【小夏:好呀,好呀,我刚好买了一盒新盲盒等你一起拆。】
向夏锦能从对话中看出姐姐低落的情绪,她希望这样可以让姐姐开心。
【向春生:嗯嗯。】
她发信息的那一刻,想过逃离,逃离这个烟灰满布的家,可看见那个圆圆的向日葵时,她认清了,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世界上没有乌托邦,也不存在巴别塔,那里只不是短暂误入的桃源罢了。
橙黄色的台灯灰蒙蒙的,她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本深蓝色硬壳的书。
像这样老旧的书,就连翻开书扉都有吱嘎声,仿若沉闷了半个世纪的钟在此刻敲响。
“哼,你这个丑八怪,我恨不得猫把你抓走了。他的妈妈也说,要是没把他生下来就好了。”
“对,过他长得太大了,太特别了,因此他必须挨打。”
“你们不了解我。”
“相信我的话吧,我这只是为了你好。”
……
这短短的六千字,她从牙牙学语抚摸文字开始读至现今。
那天晚上,她给向夏锦讲的故事就是原版《丑小鸭》六岁的向春生没有太多特殊的感受,只不过看着图片上的天鹅觉得很美。
从来都不是丑小鸭变天鹅,一直都是小天鹅在慢慢长大。丑小鸭的本质其实就是幼年时期的天鹅,天鹅幼崽的强壮是适者生存自然界擢选出不易夭折的结果,所以他才特别,与众不同。这是一个试图教会我们,如何找寻自我的故事,看似是个童话,实则是现实的水中镜。
向春生自嘲地笑了笑,她必须合上书闭上眼,因为睡眠时间不够会影响明天的效率。
她好可怜,甚至就连这个时候脑子里想得还是学习?
明天是星期天,可他们还是要上课,甚至都比不上996都快是697了。苏合一中极为人性化的设置了大小周这样的缓冲方式,大周从周五下午四节课结束后开始一直到周天晚上需要上夜自修,小周则是休息半天,周天下午这半天。
所以他们一般选择在小周的周六外出觅食。
这个点一般宿舍楼的水房格外拥挤,是那些把握好洗头时机的女生使用吹风机最频繁的时间段。发丝、茉莉、玫瑰、月桂各种各样的香波混合在了吹风机的噪音之中。
向春生像那只第一次上天宫的顽皮石猴,分外没见识地东张西望。
她是跟在林致优屁股后面来得,原本这活根本不应该派给她——在夜自修前,收齐全班人的团员证。团支书到目前为止还没选出来,所以就由班长代劳。
而向春生呢则是被坑蒙拐骗走上这西天取证之路。
这一栋是女生宿舍,台阶转角是木质的回型围栏,看上去光滑温润,不知道被抚摸过多少次。
向春生有轻度洁癖,从来不会去伸手去摸。
就在转角处,她迎面撞上了一个女孩,就在稿子快要落地前,向春生伸手捞到了,她为了保持平衡万般无奈借助了围栏。
“对不起。”那个女孩赶忙道歉。
如果不是向春生,她的这些纸可能就会被地上的水打湿,台阶上的水来自于女孩们的发梢。
向春生把稿子递给她,摆摆手:“没事。”
她接过后道了谢,就匆匆离开。
这个女孩很眼熟,向春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就没太留意。
向春生和林致优两个人继续走,她们两个走读生,第一次探访了住宿生的房间,那个被形容的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宿舍生活就这么摊开在眼前。
事实上根本不是传闻那样,她们两个走进去就被塞了一兜子零食。
“交一下团员证。”林致优一边吃芒果干一边转悠。
向春生则是默默把纸袋打开。
“班长,我能不能晚点交,放在家里没带。”给她芒果干的女生问她。
林致优也没办法催她:“行吧,你下周给我。”
向春生嘴巴里已经被路过的人塞得鼓鼓的了,她没办法拒绝她们的好意,她们也喜欢逗她玩。
林致优指着空床铺问:“哎这个床位是谁的?”
这个床位上堆满了各种不同型号的行李箱,看上去不是有人的样子。
有人解释:“你说这个,我们班不是挺少人住宿的嘛,所以我们两个就被分到和别班一起住,这个床位一直就是空的。”
向春生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这里处处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虽然地面和天花板因为潮湿豢养了一圈圈霉斑,但是铁楼梯上用胶条海绵包裹的地方留着她们经常踩过的压痕,墙面上发黄的胶体是海报曾经的位置,门背后带有裂痕的镜子照亮着每个穿上校服确认发型的早晨,水卡的“嘀”声过后,吃力地拧紧生锈的水龙头。
或许她也可以抢走室友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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