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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我乡下来的[无限]》30-40(第21/31页)
可奇怪的是,蛇纹从始至终没有被触动的迹象。
安溪拥抱着,感受拥抱的疼痛,像幼年在?菜地坑里思考哲学一样严肃地思考:
或许它们只是痛苦,哪怕痛苦是融入骨髓的疼痛,也不是攻击。
而蛇纹只有被攻击才会触发。
后来又想刚刚的想法太不靠谱,有可能只是因为它们很喜欢这个?拥抱。
安溪的嘴巴还没有回来,她只能在?心里想,用消失的嘴巴跟自己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哭声没有减弱,安溪的红绳被不知道哪张脸咬掉从发间飘落,及肩的并不算柔软的发丝拂过每一张痛苦的脸。
[我得为?她、为?他、为?它做点什么。]她想。 安溪很认真在?想她能做什么。
安溪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她过去容纳污染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直接疼在?她身上,翻来覆去疼痛后,熬不住晕过去,醒来就完成了。
也不会做梦。
因为?那不是睡着,是昏迷。
当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是意识还是别的什么,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是地方?的地方?。
她的挎包不在?,只有她自己。
她能做什么呢?
现实?里无脸面具污染很快就会被蓝宝石稀释到消失了,到那个?时候,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存在?,都会消失吧?
安溪低着头看向怀里的脸,又看向更低出的脸们,看向更远处没有暖光照耀到的黑暗,看向黑暗里传来的哭声。
[我知道了。]安溪将头高?高?仰起,轻轻闭上双眼,红色花纹爬满她的左眉骨周围的肌肤。水母般的种子?从安溪飘散的发丝、闭阖的眼睑、环抱的双臂、站立的双腿……从她躯体中如流水又似浮光地溢出,飘向远处,宛若一道绚烂梦幻的虹弧。 一次性释放太多的种子?,她脸上的花纹渐渐印入血肉。
安溪睁开?眼睛,左眼隐约爬上红色纹路,她毫无察觉般眨了下眼睛,看着红色星光聚拢又飘散。
红花污染,一种只寄生在?生命中的污染,它不会落在?没有生命的存在?上。
这些脸,都没有生命。
这并不奇怪,失控污染的主体是一张无脸面具,面具里的世界当然不会存在?生命,哪怕这里每一张脸都睁着眼睛。
安溪动了动手指划开?一道口子?,血液立刻吸引了种子?,但安溪眉骨已经有完整的红花污染,种子?在?划破的指尖打转。
血液从指尖滴落到手指下方?距离最近的一张脸上,是一个?安溪不认识的熟人?的脸,蛇鳞的脸。
这张脸并不痛苦,她张扬又漂亮,是一张笑着的脸。
血液就滴在?笑脸的蓝色蛇鳞上,围在?安溪指尖打转的种子?立刻调转方?向扎根在?血液中,扎根入鳞片中。
红色的花在?蓝色的鳞片上生长而出,顷刻间长出花枝花苞,蛇鳞在?花盛开?的过程中闭上了双眼,在?花彻底绽放时平息了所有的情绪。
这朵怒放的花像生命一样红。
一朵又一朵生命一样的红花,在?血液中扎根在?哭声中绽放。
安溪落在?平静的花海中,周围一朵朵已经绽放正在?绽放的摇曳着挨蹭她的小腿。
“直到你失控,你也无法给每一张面具种上污染。”
一道声音从暖光里传出。
是安溪从未在?现实?里听?过,却在?这个?污染里听?了很多次的声音。
平和的、稳重的女音。
“不会的,”安溪忽然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她惊喜非常,嘴巴一动,然后就没停下来:“我都想好了,等到我感觉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然后等到休息好了在?继续。再承受不了,再休息,再休息好再继续……我相信只要我不放弃不抛弃,总能给每一个?脸都种上花。”
“你需要吗?这些脸上还有情感,所以种子?只需要一个?扎根的契机就可以种植成功,你这个?情况,我不好判断到底能不能成功。不过没关系!我!其?实?是很聪明的!”
“我可以想到办法帮你也种一个?,你别不相信我的技术,我在?家里就种过一个?植物,它长得可好了,非常非常有活力,抽我的时候劲超大的!还会思考,知道要趁我睡着的时候抽我。”
“我觉得我已经完美继承了村长奶奶的种植天赋。”
“信我,我能给你种出朵花。”
安溪不知道是太久没用嘴巴说话,说话密度比之前还不给人?留活路,整个?空间都是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哭声仿佛都被压下去了。
等她终于说完……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红花污染到极限,再不停下就会开?始把自己当成一朵花的时候,被迫停下声音。
她生平第?一次只出血没补血,感觉有些眩晕,只是脚下不是红花就是人?脸,安溪只能站着晕,怀里还抱着一簇簇刚刚绽放的红花。
而她停止释放的红花污染,仍旧有纹路留在?安溪眉骨周围,这是污染加深的表现。
空间里有十几?秒钟的沉默。
“你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安溪刚要张口就感觉眼前一黑,她缓了缓,很小声很克制道:“怎么可能呢?我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呢,我村长奶奶还等着我回家带领全村走?上富贵呢,我朋友还在?外地哭着想念我呢。”
三个?排比全是安溪自己想的,不能代表另外几?个?当事人?的想法。
这段话甚至可以做道题,题目就叫两真一假,谁真谁假。
“这里的时间并不是完全停止的。”
安溪很会抓重点:“就是可以不完全的停止?”
暖光沉默的就像从未发出过声音。
安溪休息好了,继续开?始释放红花污染,种子?还没有全部?找到自己的根,安溪就看到眼前又是一黑,等到再次恢复光亮时,周围已经没有哭声也没有一张张脸了。
她站在?一片空白的黑暗中,只有面前的暖光一个?发光点。
暖光迅速下移,在?只有一个?光源的情况下,安溪的目光很难不追随暖光的移动。然后她就看到地上有一个?门样的影子?,唯一诡异的是,影子?门上有一个?门把手,一个?看起来能握着,然后将影子?门打开?的门把手。
安溪看向暖光。
“这里最初的主人?,曾在?现实?里打开?这样一道门,找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现在?,轮到你了。”
暖光融入影子?门中,影子?就像风吹水面般泛起涟漪,等到风离开?,“水面”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有声音从影子?门中传出。
是风声。
是躺椅晃动的嘎吱声。
安溪猛地往前一步,她看到门就像一个?框,框里是一条条黑色的人?影,门把手就在?距离她最近的框边上。
安溪定定盯着那些人?影,一条条影子?层层叠叠一个?覆盖着一个?,但是安溪能从每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影子?上认出影子?的主人?——
村长奶奶、思思、婶婶、伯娘、老师、同学们、镇上的老师、爷爷、叔叔、伯伯……老老少少,每一个?人?的影子?安溪都能认得出。
尤其?是那个?在?影子?最深处躺在?摇晃着的躺椅上的影子?,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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