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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前未婚夫们》25-30(第4/6页)
过神来,指着沈九的右手,道:“你的手受伤了,怎地不一道看看?”
“我没事!”沈九先是一顿,看上去惶惶不知所措,接着飞快而急促地道。
郗瑛没想到沈九反应这般大,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沈九蹲了下来,左腿弯曲,右腿膝盖跪在了地上,仰头望着坐在软榻上的郗瑛,像是小狗一般,不断摇着尾巴,期盼中又带着几分忐忑。
“我没事。”沈九再强调了一遍,晃了晃自己的右手,那双灰绿的眼眸,明亮极了。
郗瑛难得尴尬起来,干巴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七娘”沈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问道:“七娘不嫌弃我?”
郗瑛诧异不已,他们刚认识,虽然他鲁莽冲动,带着她飞下悬崖,但他让自己安全着地,也没伤着她。
如今落在了他手上,再加上他这张野性十足,英武又漂亮的脸,郗瑛不敢嫌弃,也嫌弃不起来。
“不嫌弃,不嫌弃。”郗瑛不敢去看沈九可怜巴巴的眼神,别开头,讪讪回了句。
沈九脸上的笑,一点点蔓延开,腾地起身,轻盈地跳了几下。
“七娘,她们伺候得可好?”沈九看到垂手肃立的仆妇,突然问道。
郗瑛被沈九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刚想回答,他便干脆地道:“要是不好,砍死她们,再唤听话的来。”
仆妇仓皇抬头,神色惊恐,双股颤颤就要跪下。
郗瑛见他杀气腾腾威胁了大夫,又威胁仆妇,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宁勖。
比起沈九,宁勖虽也凶神恶煞,比起他倒要君子些。
郗瑛见仆妇都快吓晕过去,忙道:“没事没事,她们伺候得很好。”
沈九马上说好,“只要七娘看得上就行。”他再次看向郗瑛,她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浓眉又皱起来,忧心忡忡道:“七娘先歇一阵,待药熬好之后,我再唤你起来。”
郗瑛确实累了,便点了点头,仆妇赶忙上前伺候郗瑛躺好,沈九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郗瑛闭眼睡了过去,只全身都不舒服,睡得很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仆妇小声唤醒,睁开眼,看到沈九端着药碗蹲在一边,关切地道:“七娘,吃药了。”
“好。”郗瑛答了句,声音暗哑,嗓子像是被砂砾磨过般刺疼。
仆妇搀扶着郗瑛靠在软垫上,她伸出手要去接药碗,沈九让开了,舀了药喂到了她嘴边。
郗瑛实在不习惯被人喂,道:“多谢,我自己来吧。”
沈九坚持,稳稳握着羹匙伸到她嘴边,道:“七娘起热了,要赶紧吃药。”
郗瑛嗓子疼,不想与沈九争辩,就着他的手吃了药。
药苦又难闻,吃完一碗药,仿佛受了一场酷刑,漱口后躺下来,也不管沈九,躺着一句话都不想说。
沈九待仆妇替郗瑛盖好锦被,静静守了一会,才走了出屋。
仆妇熄了蜡烛,只留下墙角的宫灯,泛着微弱的光。
两人寸步不敢离开,搬了杌子靠墙坐着值夜。
郗瑛在朦胧间,仿佛听到有人在小声说着什么“獠,胡姬,贵人小娘子,高攀”的话,只她睁不开眼,以为是在做梦,睡得很不安稳。
睡了一会,郗瑛热得快喘不过气,难受地踢开了被褥。仆妇见状,连忙上去盖好。
郗瑛本来就热,几次就恼了,沙哑着嗓子道:“走开,我要冰水,给我冰水!”
仆妇大惊失色,忙劝道:“娘子,你生了病,如何能吃冰。”
郗瑛不想多解释,只道:“冰水,给我冰水!”
仆妇面面相觑,两人嘀咕了几句,一人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很快,沈九披散着头发,只在单薄的中衣外披了见大氅,如一阵疾风冲进了暖阁。仆妇手忙脚乱点了蜡烛,他微微喘着气,看着郗瑛通红的脸,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果断地道:“去拿冰水来。”
仆妇得了沈九的命令,一声都不敢吭,出去拿了凉水进来,怯怯道:“没有水,只有放凉了的水。”
广陵城下了几场小雪,早就化了。冬日的夜里,沈九一时也找不到冰,只能接过仆妇手上的碗,赔着小意道:“七娘,只有凉水,你且先吃着,明朝我却给你找冰可好?”
郗瑛感觉到凉意,立刻凑上前喝了几口。丝丝的凉意,喉咙那股火辣辣被压了下去,喝了小半碗,她呼出口气,周身都舒服了不少。
“多谢。”郗瑛道。
沈九见郗瑛好了些,跟着长舒口气,道:“七娘睡吧,我就在外面,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找。”
郗瑛想到沈九明朝要送她回京之事,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再赶路的话,估计很快就没了命。
“明朝何时启程?”郗瑛迟疑了下,试探着问道。
沈九沉默了下,毫不迟疑道:“不走了。七娘身子不好,不宜赶路。”
郗瑛愣住,沈九神情坚定,道:“不走了。我陪着七娘,会拿命护着七娘,宁五休想得逞!”
第29章 两个夫君
郗瑛在起热迷糊中,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中她被宁勖沈九追赶,争夺,最后将她劈成了两半。一身冷汗睁开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郗瑛睁眼茫然望着花纹繁复的藻井,眼前还清晰浮过宁勖悲痛欲绝的面孔,他在梦里嘶吼:“郗七娘,你为何要离开,你好狠的心!”
另一边,沈九固执地拉住她的手臂,像是受伤的小兽,眼里充满了哀求望着她,“七娘,你是我的妻,你阿爹将你许配给了我,我会对你好,生死不相离。”
郗瑛头疼欲裂,抬手蒙住眼,平缓着自己的心情。
“娘子醒了。”仆妇提着食盒,端着药碗进屋,忙上前搀扶起郗瑛。
一个仆妇生怕郗瑛责怪,忙解释道:“公子交代了,不得打扰娘子歇息,等娘子睡醒之后再用饭服药。先前的饭食与药冷了,婢子重新去拿了份来。”
郗瑛嗯了声,嗓子发干声音粗噶。下了榻,双腿一软,仆妇惊呼着搀扶住她,“娘子,婢子去回禀公子,再给娘子请大夫。”
“我先洗一洗换身衣衫。”郗瑛道。
浑身被汗湿透,酸软无力,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喘气。进去净房换了身干爽衣衫,总算好受了些。
出来后,另外一个仆妇也重新换了被褥软垫,郗瑛坐好,仆妇端来了药,她道:“我先吃饭。”
饭菜是清粥小点,郗瑛想吃些肉蛋奶酪等,好早些恢复力气。只她实在饿了,仆妇害怕沈九,必须得先去向他请示,便先随便吃得七八成饱。吃完再喝了药,肚中全部装着水,撑得慌,晃荡着难受。
“红福在就好了,不知她可还好。”郗瑛心想道,心情很是低落。
漱口后,郗瑛想走动几步,胸口闷得慌,便重新靠回软垫里闭目养神,刚合眼,沈九来了。
沈九还穿着昨夜见过的衣衫,皱巴巴,袍角濡湿,右手上缠着的白布巾,已经变得乌黑。
“七娘今朝可好些了?”沈九问,认认真真打量着郗瑛的脸色,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郗瑛想起梦,她垂下眼睑,道:“好些了。”
沈九很是敏锐,见郗瑛明显的疏离,眼里闪过一丝受伤,道:“七娘,城外有个叫红福的小娘子,长相憨厚,举止反应看上去很蠢,说是七娘的婢女。七娘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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