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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片刻,缓缓闭上了眼睛。

    宁勖轻笑一声,嘲讽地道:“郗七娘,你不是很有本事吗?瞧你,竟将自己弄成了这般德性!”

    郗瑛睁开眼,问道:“沈九呢?”

    “沈九?”宁勖声音低沉了几分,呵呵道:“我记得了,你快要与沈九成亲了。可惜啊,沈九命薄,他死了。”

    郗瑛虽然早已知道,听到宁勖说出来,心还是被针狠狠扎了一般疼。

    待情绪平缓了些,郗瑛问道:“他葬在了何处?”

    “怎地,你要去给他哭坟?”宁勖面上带着笑,眼神却冰冷道。

    “我是他的未亡人,当然要去给他上坟。”郗瑛道。

    “未亡人。未亡人。”宁勖念了两句,俯身过来,死死盯着郗瑛,“你这般深情,不如去给他殉葬,可好?”

    “好啊,你杀了我吧。”郗瑛语气淡然,对生死,仿佛早已置之度外。

    宁勖面无表情盯着郗瑛,呼吸渐沉,抬起手抚向郗瑛纤细的脖颈,声音从齿缝中溢出。

    “我应该早就掐死你!”

    郗瑛动也不动,宁勖手指收紧,她喘息开始困难,宁勖猛然放开手,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拽下了床。

    “郗七娘,你如今还敢与我叫板!”宁勖怒不可遏,将郗瑛拉到了妆奁台的铜镜前。

    一道闪电之后,郗瑛看到铜镜中,苍白浮肿,装若女鬼的她;宁勖盛怒,紧抿薄唇,眼下泛着疲惫的青色,脸几近扭曲。

    郗瑛扭开头,宁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去看铜镜中的自己。

    “你要死要活跟着沈九离开,落到这般下场,你就是活该!”

    “关你什么事!”郗瑛也怒了,不客气抓向宁勖的手。

    宁勖手背被抓得火辣辣地疼,他深吸了口气,飞快将郗瑛的双臂紧紧固在身前。

    “我活该,生死又与你何干!当时,是你选择救赵穗娘,你拿她换我,是你对不起我!”郗瑛拼命挣扎着喊道。

    宁勖愣了下,手上的力气渐松。郗瑛抓住机会挣脱开,背转身,拼尽全力推去,抬腿就踢。

    宁勖一个不察,虽侧身躲过了郗瑛的脚,却被推得连退了两步,瞬间勃然大怒。

    “好你个黑心肝,竟然倒打一耙。今朝我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宁!”

    不知为何,宁勖自认为见惯了大风大浪,早已波澜不惊。

    谁曾想,对着郗瑛,他总是被气得七窍生烟,理智全失。

    宁勖上前两步,几下就将郗瑛制得无法动弹。将她打横抱起,扔到锦被堆中,紧跟着压了上去,质问道:“你认不认错,认不认错!”

    “不认!”郗瑛铮铮铁骨,不假思索道。

    宁勖错牙,怒火烧得他周身都疼。他能打天下,此刻却拿她毫无办法。

    “郗七娘,你就是恃宠而骄!”宁勖气极,冲口而出道。

    郗瑛不动了,屋内一下变得安静,尴尬的气氛流淌蔓延。

    宁勖脸颊滚烫,他狼狈地起身,一甩衣袖,大步向门外疾奔而去。

    走到门前,宁勖脚步一顿,旋身回转,又奔到了床边。

    “这是老子的庄子,老子为何要走!”宁勖极力镇定,面不改色道。

    “行,那我走。”郗瑛不假思索道。

    “你敢,老子打断你的腿。”宁勖板着脸,伸出一根指头,就将郗瑛摁倒在被褥中。

    说话间,宁勖踢掉靴子上床躺下,拉起被褥搭在身上,恶狠狠威胁道:“你敢偷袭,老子连你的手,一并折断!”

    郗瑛收起要抓他的手,闷声不响跨过他,准备下床。

    宁勖手臂一抬,揽住郗瑛扯到身旁,“这般晚了,老子累得很,你又丑成这样,不会对你如何。快睡觉,要打要骂,等恢复了力气,我们再比划!”

    外面下着雨,天下之大,郗瑛也没有去处。她身体本就弱,与宁勖缠斗一场,早就累得胸闷气短。

    郗瑛默默躺在了床里面,眼睁睁望着帐顶,头昏脑涨,心底一片茫然。

    而身边的宁勖,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了过去。

    第58章 以退为进

    郗瑛在紧张不安,难过煎熬中,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半晌午。

    红福在外间走动,听到卧房的动静进屋,见郗瑛坐在床沿发呆,她连忙上前卷上窗棂的细苇帘。雨不知何时停了,明媚的日光透进来,郗瑛眼睛酸涩,一时未能适应,下意识偏开了头。

    “七娘起来了,我这就去打水来七娘洗漱。灶间温着酪浆,先吃上一碗填填肚子,等下再用午饭可好?”

    红福一边说,一边在箱笼中取了衣衫上前。天水碧的宽幅衫裙上,在襦裙的褶皱间,用银线绣着蝴蝶。寺绫轻软轻若无物,红福小心翼翼放在郗瑛手边,再朝她挤挤眼,豪迈地道:“七娘随便穿,好几箱笼新衫呢,连我也有。”

    郗瑛不禁看向红福,她穿着崭新的雪青绸衫,头上戴着金钗,看上去神气极了。

    无需多问,郗瑛也知衣衫从何处来。天下都已经是他的,这些时日庄子的一应吃穿用度,她从未过问,皆有人张罗安排。

    这时再拒绝穿新衫,未免太过虚伪。郗瑛穿好衣衫,洗漱完来到正厅,红福已经端来酪浆放在案几上。

    酪浆的旁边,放着一只雕着牡丹的红木匣子,匣子眼生,郗瑛吃着酪浆,随便看了一眼。

    红福珍重无比打开匣子,笑得牙不见眼递到她面前,“七娘,你瞧,找回来了大半!”

    郗瑛愣了下,珍宝耀眼,她恍惚记起来,红福曾哭了无数次,忍痛割舍掉的宝贝。

    “唉,可惜,还有些找不到了。常山说,仅找回这些,花费的代价,比宝贝还要值钱。丢失的那些,常山说加倍补偿,他都差点哭了,恳求我莫再追究。”

    红福撇嘴,朝天翻了个白眼,道:“常山哭起来太难看,我就没让他哭。”

    自从郗瑛到庄子后,便极少说话。红福已经习惯了,她独自絮絮叨叨,郗瑛安安静静。

    “常山现在做了大官,我听到他的属下叫他常皇城使。我问他皇城使是什么大官,他说是替陛下守皇宫,皇城的差使。”

    红福啧啧两声,她嘴上说着常山是大官,对他一如既往地随意。

    替陛下守皇宫皇城,便是替宁勖守。现在的宁勖,已经不再是宁叛军,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天子陛下。

    “七娘,我拿进去收着,等下我再缝进夹衫里。”红福心满意足收起匣子,准备拿进卧房锁起来。

    “这是你的,你拿去收好。”郗瑛道。

    红福停下脚步,瞠目结舌看着郗瑛,惊道:“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不敢要。”

    “你拿着吧,以前我就说好了,我们一人一半。”郗瑛放下羹匙,倒了清查漱口。

    红福紧紧捧着匣子,凝神沉思,半晌后,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我先收着。反正我绝对不会动,七娘若是需要,我再给你。”

    郗瑛笑笑没说话,起身往卧房走去,道:“我再歇一会。”

    红福跟着她进屋,关切地道:“七娘,你别睡了,越睡越没力气。下过雨后,外面一点都不热,我伺候你去庄子里走一走。”

    郗瑛浑身无力,摇摇头,和衣斜卧在了外间的榻上。红福见状,无奈取了薄锦被前来,搭在郗瑛的腰间,“等下午饭时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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