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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乌木逢春》60-70(第4/19页)
嗓音在她耳边又沉又闷:“那你快点,我等你。”
周茉身上穿的是新买的缎面衬衣裙,古巴尖领的设计,领口开得有点深,浅壑曲线若隐若现,一步裙的裙摆截在大腿上,看起来简约干练,可两腿间微有开叉,步步透着诱惑。
楼望东忍她一晚上了,就刚才送她过来这一段路,周茉走前面,他看着那裙摆荡来荡去,拳头在裤兜里捏得死死的。
周茉抬起手肘,拱开他,得了个机会,刷卡钻进门里去。
进了房间,她才发现自己裙子上的纽扣丢了两粒,暗暗骂了句“混蛋”,几万块的衣服,才穿了几小时。
趁杜清柠在卫生间,周茉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件衣服,缓解情绪。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小时,房间里的座机忽然响了。
杜清柠躺在床上看电视,顺手接起,“喂”了一声,对面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找周茉。”
简单几个字,却足以烫红了杜清柠的耳朵,她捂住话筒,朝卫生间大喊了一声周茉的名字。
周茉正在吹头发,探头回她:“吹完头发就去了,叫他别催。”
杜清柠“哦”了声,低头小声对着电话复述。
楼望东没说话,直接挂断了。
周茉吹好头发,在后脑勺绑了一个马尾辫,走出卫生间,将身上吊带睡裙换成白衬衣和深色九分裤。
杜清柠看着穿衣镜前的她,目瞪口呆:“你这样去约会?”
这是正式场合的着装吧。
周茉“嗯”了声,将衬衣领口的纽扣扣到顶,拿起房卡和手机,对她说:“我待会可能会回来,你先别上保险。”
杜清柠:“”
对他俩的事越发好奇,心底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楼望东洗完澡,穿了件丝质睡袍,等在房里,等到耐心耗尽,开了瓶红酒,自斟自饮。
听见敲门声,他眉梢雀起,可是猫眼里看见姑娘一身谈判的模样,眉头又凛了凛,眼尾挑起一丝笑意,才打开门。
周茉走进来,闻见一丝酒气和花香,抬眼,茶几上摆着红酒、甜品和鲜花,甜蜜气息萦绕。
这是间豪华套房,分卧室和起居室,也正是那年两人在这儿住了一个月的房间。
周茉有个隐性习惯,无论去往哪儿一个陌生地方,一旦培养出熟悉的环境,她就会习惯呆在那个圈子里,将之变成自己的舒适区。
杜清柠当初想到北京城里来,周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什刹海,想到了这家酒店。
这种习惯,或许叫念旧。
楼望东太了解她了,所以订房就订了这一间。
楼望东走到茶几边,倒了杯酒给周茉。
周茉没接,抬头看他一眼:“你能换件衣服吗?我们好好说说话。”
楼望东笑了声,捏了捏腰腹上被系带勒出的一角衣料,眸光流转,弯腰对上姑娘的眼睛:“我穿这样不能说话?”
丝质睡袍轻薄,修身,垂感极强,灯影下像披了一层光,好像男人的第二层皮肤,而且领口大敞,肉眼可见他微微隆起的胸肌线,在嶙峋的锁骨下线条流畅,磊块分明。
视线往下,腰带之下,衣摆在他走动间,那修长腿型要露不露,有种欲呼之欲出。
周茉敢肯定他里面什么都没穿,但也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再争论下去,只会被他牵着鼻子带进沟里去。
于是她没再理会,转身走到窗户前,留个背影给男人,周身聚起一团低气压。
大有男人不听她的,她就不理他了。
楼望东挑眉,放下手中酒杯,走到姑娘身边,和她一样,将双肘支在窗棱上,看向她看的方向。
深邃夜幕下,远处的灯火比天空上的星星还要明亮,鳞次栉比的黑瓦下,柳树垂荡,人影晃动,烟袋斜街仿佛一条人间烟火,去了白日的喧闹繁华,多了几分安宁与清寂。
“你还记得那家店吗?我一个电话,把他们黑窝端了。”
楼望东抬手指向某个地方,黑色屋脊层峦叠嶂,几盏灯火影影绰绰,要不是周茉和他有着共同的回忆,根本不知道他指的哪儿。
“你能耐了。”周茉冷嗤一声,回敬他。
楼望东扬额:“当然,我那么好惹?欺负我茉子,活腻了。”
夜风吹来,他额前发丝微微飘动,眉宇里几分意气。
这么多年,还记着仇呢。
要不是男人提起,周茉都快忘了这件事。
那家店在一条胡同口,看起来是卖女装,当年他俩走走逛逛,逛进店里,老板是一中年男,留着络腮胡,问他们买什么。
楼望东说看看。
老板又问:“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周茉诧异,没见过这么搭话的老板,随口问了一件小披肩,老板报了个价,堪比商场专柜,周茉咋舌,老板便很不耐烦,斜眼鄙视,叫他们走,还顺手推了一把周茉。
楼望东在旁边,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捋起衣袖就要朝人打上去,被周茉拉住。
两人出了店,楼望东想想不对,这家店里很多衣服明显积了灰,而且价格虚高,老板根本不想做生意。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他北京的朋友。
第二天,这家店便查封了,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是个毒品销赃点。
那老板进了局子,估计再出不来。
楼望东当晚就带周茉去全聚德吃烤鸭,回来在酒店房间里,打开浴缸SPA冲浪功能,握住她脚踝,呼吸埋在她腹部,给她表演憋气。
他的庆祝方式总是这么直白。
他快乐,她快乐,就好。
这会儿,男人提起往事,无端让人怀念那时的快乐。
但是,周茉又想起自己的猜测,隐隐一种痛。
“楼望东,你还记得我们哪天在一起的吗?”她转头看他,明亮的乌瞳里映着灯火,璀璨如星。
“记得。”楼望东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那天平安夜,你带着一只茉子去临川找我,我在外面,恨不得坐火箭飞过去。后来我又追你追到南屿,在南屿住了一晚,你陪了我一晚。”
他浅淡的眸光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如湖水微漾,“我记得那天南屿下雪了,我们看了一晚上的雪,说了一晚上的话。”
“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对我说‘我爱你’是什么时候?”
“不就是除夕?你和几个同学去看演唱会,我转了几趟车追过去的。”
男人将她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张口咬住她的食指,舌尖在她指腹舔吮,终于哄到姑娘眼波有了笑意,他松开,展臂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吻她耳颈,热息喷洒,“那晚我爱死你了。”
那晚是他们的初夜。
比周茉预想的来得早,可是楼望东给的惊喜太多,让她忘乎所以,陷入他的沼泽无法自拔。
“那,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喊我‘老婆’的?”周茉在男人的攻势下,努力收敛神情,将调情变成一个严肃的话题。
“考我?”楼望东嗅到了陷阱的味道,可他无法抹杀自己说过的话,“是我们第一天入住泰禾御那天。”
泰禾御的房子是楼锦诚送的,楼望东一手包办了装修,后期家具和软装则是周茉选的。
入住的时候,楼望东太激动了,和周茉在新家疯/狂/做/,一连几天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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