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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非梧不栖》101.102(第4/5页)
他抱着人几步走到榻边,郑来仪察觉他身体里鼓噪的冲动,羞得不住推他停下,气息凌乱间话不成句地提醒,晚食还未用,外面一帮人等着示下,而且,他还没沐浴……
叔山梧喘息着坐直了,视线流连在她已然半敞的衣襟,那一抹如羊脂般的玉色更显饱满,他重又替她掖好衣襟,低笑着说了句:“难怪重了些,都长到这里了……”
他这浮浪的口吻叫人没耳听,郑来仪挺身坐起,推了叔山梧一把,红着脸道:“去洗,我还有事,不陪你在这厮磨!”
叔山梧笑着应道:“遵命,夫人!等您忙完了,属下再来伺候……”
郑来仪整了整衣裙,咬着唇瞪了他一眼,转身出房去了。
用晚食时,郑来仪发觉叔山梧右手有些不大利索,便问了一句,叔山梧言辞闪烁打了一番马虎眼,直到她板起脸问决云,决云才硬着头皮忽视叔山梧警告的目光,实话答了。
原来是擒拿奚人头领时,叔山梧枪挑敌人胯.下战马,被一只流矢射中了手臂,伤势不算重,军医已经及时处理过,只是得有一阵子不能用大力。
想到方才他在房中不知轻重,郑来仪眉头微微蹙起。
晚饭后,她便让叔山梧先休息,自己带着紫袖去了厨房。
以往在国公府时,郑来仪不曾学过准备祭祀用的食物,今年的寒食节,她却想认真准备,因有在天之灵需要祭奠。
寒食节祭祀用的粢食南北各不相同,在战乱频仍的北方一般用润饼,即用各类食物切丝裹入饼皮,制成卷,制作起来简单便捷,易于将士们补充体力;而在郑来仪的祖籍江南,则以青团为多。
她和叔山梧分别来自南北两地,郑来仪做得认真,心中想着需照顾到双方的祖先,叔山梧常年在外自然顾不上这些,她尽心做好这些,也弥补这些年他在战场上造下的杀孽。
紫袖将最后一笼润饼搁上架子,抬手拭了拭汗,转头见郑来仪坐在一个小杌子上,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蒸笼中的青团。
“夫人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就可以了。”
郑来仪抬眼:“你累了一天了,去休息。我留着收尾。”
紫袖微觉诧异,她还以为将军和夫人小别胜新婚,早该多黏在一起才是,没想到晚食结束后,郑来仪就带着她们一头扎在厨房里,再没离开过。
郑来仪见她不动,便板起脸下逐客令:“快去吧,莫站在这里碍眼。”
晚风阵阵,穿过开着的窗户进了厨房。院中一片静谧,只闻激越的虫鸣声,和风拂过树叶沙沙的摩挲声。
最后一笼青团也蒸好了,郑来仪却没急着回去。本来从榆关到青州这一路翻山越岭,疾行军赶回定然已经很是疲惫,又加上他右手有伤,更该早些休息养精蓄锐。要是回去了,他必定又要折腾,不利于养伤。
她这么想着,面上便带了几分无奈笑意。转头四顾,看到案上还剩着的一小碗红豆,索性卷起袖子,尝试着自己做一回青团里的豆沙馅料。
郑来仪按照白日里厨娘教的法子,洗净红豆,下锅煮沸,等到锅里的红豆一粒粒皱起了皮,再淘洗一遍,将豆子重新熬煮,看着灶中火光,一边想着白日滕安世登门的事,微微出神。
小半个时辰过去,整个府院只剩下厨房还亮着,郑来仪小心翼翼地捧出熬好的红豆,一下下捣碎成泥,见臼中的红豆沙已然有了样子,不禁面露满意的笑。
伸手沾了一些红豆沙放在嘴里尝过,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她抿着唇,视线瞥到一旁滕安世送来的食盒,心中一动。顺手揭开,里面果然摆着一碟豆沙薄饼。
这是宫里娘娘都喜欢的点心,郑来仪在国公府的时候也曾吃过几回,味道甜而不腻,只是那时只顾着吃,却没思索过如何做出来。今日有时间,正好研究研究里面的门道,她这么想着,便捏起一块饼,送到嘴边。
“好啊,原来你在这里吃独食。”
郑来仪放下手中的薄饼,怔愣着自案后抬起头来,叔山梧一身月白色的圆领深袍,腰带松松系着,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几分倜傥公子的风流意。
“你——怎么还不睡?”
叔山梧迈步走过来,视线落在郑来仪手边打开的八宝食盒,闲闲问她:“好吃么?”
郑来仪眨了眨眼:“还未来得及尝,你就来了。”
她说着转过身,端起自己亲手熬好的豆沙,捧到他面前,献宝似的讨好:“我亲手做的,你尝尝看!”
叔山梧一挑眉,却没动作,只看着她。
郑来仪会意,伸一根手指挑了些还散着热气的豆沙,送到他嘴边。叔山梧垂眸,看她如葱玉指上沾的一缕绛色,缓缓衔住了。
他目光若锁,紧紧盯着她,意犹未尽地一舔嘴唇:“不够甜……”
郑来仪一听,便点头同意:“方才我尝过,是欠些味道,所以才想着和他们送来的比比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叔山梧的腰际穿过,去够向白案上摆着的皇室食盒。
气定神闲的人眉峰一沉,将她手握住了,紧紧揽回怀里,垂首便去她唇舌间索取更多的滋味。
她舌尖还有红豆的香气,叔山梧徜徉于其中流连忘返,垂眸望见她脸颊上,沾了几处白色的糯米粉,宛如猫咪偷食的证据,唇角笑意加深,一手托住她后腰,继而再度将吻密密匝匝地印在她唇角、鼻尖、腮边,将那点粉末连同她的香气吞吃入腹。
郑来仪后腰抵在案台上,被吻得喘不过气,听他在耳边低声笑道:“还是娘子这里的甜……”
“别闹……”郑来仪被他弄得鼻尖出汗,板起脸道,“本来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这么晚了还不睡,你难道真是铁打的不成?”
“你不在,我怎么睡?”叔山梧停下,认真地看着她。
郑来仪哭笑不得,“我在,你怎么睡?”说罢又低声,“我还怎么睡……”
叔山梧眼眸微眯:“难道你要在这里忙一夜?”
“自然不是,”她忙道,“弄完最后这点豆沙我就准备回去的,本来以为你早该睡着了的。”
叔山梧无奈,他是短暂地睡了一觉,加急行军太过疲累,沐浴完便靠在榻边眯了一会,醒来时红烛都烧了一半,伸手却发现旁边没人,还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急忙出来寻人。
“你知道,若你不在,我是睡不踏实的。”
郑来仪听他突然严肃的语气,关切道:“你最近,心恙没有再发作过吧?”
她后来翻阅过不少医书,心恙之症,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痊愈,只能靠药物压制,一旦受了刺激便容易复发。自从认识叔山梧后,他曾经有一段时间频繁发作,担心他向自己隐瞒,郑来仪总要向决云他们了解情况。
就怕他重回战场,经历了杀戮之后心绪难平,一个人在外旧疾复发。
叔山梧定定地看着郑来仪,她眸中的担忧映入眼底,他想宽慰她几句,告诉郑来仪有了她之后,他已经好透,话到嘴边却突然刁钻:“方才噩梦惊醒,你不在身边,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你别在丢下我一个人了……”辅以低微可怜的语气和眼神。
郑来仪一惊,忙道:“真的么?那这便回去吧!”
说罢拍了拍手里的粉末,将蒸好的豆沙放上搁架,简单收拾了一下杂乱的厨案……叔山梧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狗,双臂环住她纤腰,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做完了一切,去铜盆边浣手,她一低头,在盆里的清水中看清他得逞的笑脸,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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