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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辱敌国将军后》40-50(第11/18页)
?刚烈,目光中闪过一丝怀疑:“阿月,你当真不会再动手?”
周漪月直视于他:“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动手,我所说的‘杀了他’,不过是因?为心中有?怨罢了,她害死了我的母后,我要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如今,我要看着他向晋国卑躬屈膝,亲眼见证他帝王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崩塌。这对我来说,比任何形式的复仇都要来得更加痛快。”
她笑得狠戾,仿佛真的对梁帝恨之入骨。
魏溱看着她,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阿月,梁帝投降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等我们回去,我就迎你入将军府,以正房夫人的身份。”
他的声音满是期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甘泉。
这些?日子,他总是做梦,梦见皇城内外繁花似锦,红妆十里一眼望不到头,那是他为她创造的盛景。
她身穿大红吉服,头戴镶嵌珍珠宝玉的凤冠,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等不及要让那美?梦成真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一定会娶你,用什么?方式都好,哪怕你恨我,我也要你待在我身边。”
周漪月靠在他怀里,没有?推开他,只是沉默不语。
梁帝归降当日,长?空旷寥,铅灰的穹幕下,雪花纷纷扬扬飘落。
泸川城楼上,晋国士兵立于两旁,泸川城的官员身着厚重的官服,踩着积雪踏上城楼。
魏溱立于众人之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周漪月看向前方,梁帝在晋军的押解下登楼,面露惶恐,俨然?一副败家之犬模样。
他环视四周,颤声道:“只要朕签上名字,晋国就能放过朕,对吧……”
魏溱颔首,示意士兵们将归降书拿给他。
周漪月看着梁帝掀袍坐下,提起笔。
几乎一瞬间,她从?袖中拿出匕首,在他落墨前,冲上去把刀刺入他胸膛。
刀入,刀出,血流如注,溅上她白色大氅,开出妖艳的红莲。
“你——”
梁帝抬头,目眦欲裂看着她,几乎没有?挣扎就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反应过来,要冲上前制止她,周漪月拿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别?过来!”
魏溱大喊:“阿月,别?冲动,把刀放下!”
周漪月看着他,眼中一派决绝之色。
她想起百官殉难,撞死在护国柱前,想起冷宫中的母后,想起被战火摧残的京城,断壁残垣下哀嚎的百姓,还有?那些?无辜的士兵,在君主的自私与懦弱下,化作?冰冷的尸体……
她一步步退至城墙边,目光落在城楼下那些?乌泱泱的百姓身上。
红唇漾出一抹嗤笑。
“我周漪月,梁夏国元朔帝之第三女,大梁朝珠公主,周氏皇室唯一幸存的血脉,在此立誓——”
“我梁夏国,不向晋国投降!”
声音在城楼上空回荡,仿佛能穿透风雪,涤挡千里层云。
她倏然?转向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魏溱,你说你此生此世?都不会放过我,这句话,我原样奉还给你。”
“我此生此世?,都不会向你屈服!”
说罢这话,她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朝城楼外倒去。
“阿月——!!”
周漪月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感觉身体不停下坠,下坠……
该死,她明明很怕高的。
被逼着立于城楼之巅,看了那么?多凄厉的场面,她似乎已经不怕了。
随晋军行了千里路,她每一夜都伴着战鼓的轰鸣入眠,却从?未觉得如此疲惫。城楼内外都是拥挤的人群,却好似只有?她一人。
她只是一介女子,即便做到了所有?的事,还是无法摆脱加诸于身的枷锁,摆脱不了那个?男人。
她自私自利,不愿血溅三尺白绫保全名节。
她一身弱骨,不能像男儿一样战场厮杀,马革裹尸。
她饮恨止渴,如浮萍般无根无依。
就让她最后赌一次吧,若是赌不赢,便罢了……
泸川城外,督军一行赶至。
远处嘈杂不已,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阿月”后,一白衣女子从?城楼上笔直坠下,落入冰冷的护城河中。
“朝珠公主坠楼了!”
“快救人,快救人呐——”
一阵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响起,所有?的喧嚣仿佛一瞬远去。
马上的白衣男子嘴中吐出一大口鲜血,直直栽倒坠地。
“先生,先生!”
泸川城内外,呼喊声震天。
当日,史官于书册上记下一笔:“元朔三十五正月初七,天象黯淡,风雪交加,梁帝于泸川城楼归降晋国。”
“朝珠公主投敌晋军,愤然?刺君,行惊世?骇俗之举,转身跃下城楼,薨,时年二十四。自此,梁夏皇室全部灭亡。”
第47章 失控(火葬场)
护城河自北山之巅潺潺而下, 绕泸川城蜿蜒,自东向西缓缓流淌,汇入西戎国疆土, 乃两国之间一道?独特?的分界与纽带。
女子?从城楼上坠落后,薄冰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碎裂,平静的河面波涛汹涌,碎冰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魏溱几乎是猛地向前冲去,想?要?直接从城楼上跃下, 被凌云和几个士兵死死拦住。
“将军!冷静啊!”凌云急声高?喊。
魏溱的理智已经被淹没, 三四人的合力之下他才勉强站稳脚跟,用力推开身边的人, 跌跌撞撞冲向城楼阶梯。
他从未觉得城楼这么高?, 阶梯这么长!
岸边,人群黑压压一片,喧嚣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善水性的士兵一个个跳入河中, 有的在岸边拉紧绳索,准备随时将人拉上岸来。
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片漂浮的碎冰和逐渐平息的波涛。
“在哪……在哪……”
他的声音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回荡, 宛如?梦呓般低喃着,仿佛被抽走了?魂, 只剩下躯壳在麻木寻找着。
身上沉重的战甲被河水浸透, 寒意穿透血肉, 直抵骨髓, 男子?眸中血光赤红如?炬,仿佛要?将冰冷的河水煮沸。
士兵们无不面露惊恐之色, 他们从未见过将军如?此失态,那种浑浑噩噩的疯癫模样,让人看得心脏狂跳。
眼见人就要?被水淹没,他们拼死上前拉住他:“将军,不可再往前了?!这里暗流涌动旋涡遍布,即便是水性最?好的人也难以生还啊!”
“将军,河势凶险,盲目搜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若我等先寻来精通水性且熟知河道?的渔人,再辅以绳索、竹筏,或可有一线生机!”
在士兵们的拼死劝说?下,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宽阔冰冷的河水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渺茫与无助。
“传我命令,往上游关闭所有水闸,阻断水流!其他人给我往下游找,每一寸都不能放过,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连数日?,整个泸川城为之震动,泸川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聚集在河岸两侧,目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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