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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辱敌国将军后》50-60(第18/19页)
康复,这寺庙虽清幽宜人?,但后宫之事亦需娘娘主持大局。陛下念及此?,准备于十日之后迎接娘娘回宫,特命奴才前来?告知。”
生怕她不答应似的,张忠又苦口婆心?劝道?:“娘娘贵为国母, 怎能?一直在宝华寺待着, 元旦大朝会那日,娘娘本该随皇上点燃炷天香, 代百姓祈百谷, 陛下体谅娘娘身子,这才破例未让您出席……”
周漪月听着那话,仿佛若她不回宫, 便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张总管道?了句“娘娘圣明”, 将回宫事宜向她细细讲解一番。
待他们走后,两侍女顿时叽叽喳喳议论开来?:“娘娘,您终于要回去了!这简陋的寺庙哪里比得?上咱们宫里啊。”
“是?啊, 娘娘,后宫可不能?一日无主。”
周漪月没说什么, 毕竟,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那日之后, 张总管每日派人?前来?, 既有内宫的太?监宫女,亦有礼部的一众官员。
每次来?都?是?一番冗长的安排, 从回宫细节到礼节讲究,无一不繁琐。
周漪月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轻点螓首,算是?应允。
几?个时辰之后,侍女上前给她揉了揉肩,周漪月道?:“我想独自出去走走。”
两人?当即反对:“娘娘,这怎么可以!”
“我的腿已经可以自己走了,而且现在里里外外都?是?宫里的人?,我不会走太?远的。”
许是?被?繁琐的礼仪规矩折腾得?有些恼意,周漪月头一次没有听她们的话,拿着手炉,径直出了门。
行至琉璃塔前,那塔高耸入云,塔身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更显辉煌。
她正沉浸于片刻的宁静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慧空拿着扫帚躲在树后,探头探脑,见她身边没人?,踏着小碎步轻快朝她跑来?。
“慧空小师傅。”周漪月唤他。
自上次一别,慧空便再未来?厢房找过她,却总在她独处之时,悄悄送上些小玩意儿。
有时是?一颗新?鲜的柑橘,有时是?编的小竹篮,里面装着几?枝梅花。
闻晏怯生生道?:“这几?日庙里来?了好多人?,皇后娘娘……真的要走了吗?”
周漪月点头,闻晏脸上闪过一丝不舍,又绽出笑来?:“没事的娘娘,我们一定还能?再见面!”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精心?折叠的纸鹤,双手小心?翼翼捧给她。
周漪月接过,手指轻轻摩挲那细腻的纸张,涩然?一笑。
入了宫门,哪里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净空大师处,魏溱坐于案前,面前搁着一盏温热的茶。
净空道?:“看来?皇上已经填满了心?中的悬崖。”
“大师说的不错,这都?要多谢净空大师给朕的无根香。”他道?,“朕不日之后就要带她走,从前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老衲的确没料到,陛下能?做到如此?地步。”
净空双手合十,缓缓道?:“您抹去了过去,给了她新?的身份,新?的记忆,甚至用推骨之术,改变了几?分她的容貌……”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他们的那场谈话。
“皇上,重新?给人?生命,唯有神祗方能?为之。凡人?若妄图逆天而行,必将坠入炼狱。”
他答他:“若她不能?待在我身边,我才是?身在炼狱。”
净空捻了捻佛珠。
只是?,若身份、经历,所有的东西都?变了,人?,还是?当初那个人?么?
他没有将这话问出。
一炷香时间后,身着龙袍之人?跨步从屋内走出。
虎皮舄踩过的地方,一只纸鹤被?风轻轻吹走。
当夜,他踏入周漪月房间时,她刚洗漱完毕,如往常一般坐在妆台前,只是?发髻还未拆去。
身子背对于他,绸衣轻裹,勾勒出纤细腰身,不堪一握,宛如最上等的绸缎。
这一看,心?里顿时火烧火燎一般,眼热骨软,不受控制般朝她走去。
周漪月从镜中瞥见了那道?明黄色身影,一步步走到她身后,站定。
身后男人?开口:“听说你今日对礼部官员发了脾气,若你不喜欢那些礼节,朕吩咐他们规矩从简就是?。”
周漪月面不改色:“我身为皇后,自然?应该按照礼制来?。若随意更改,恐怕会惹人?非议。”
魏溱不再说什么,手指轻轻刮过她脸颊。
若她一直这般乖顺就好了。
他替她摘去簪钗,女子乌发如瀑倾泻,顺着她肩背垂落。
他托着她的臀抱在自己腰上,往里间走去,放倒在床榻间,扯下床帘。
床单下的排穗摇晃不已,女子雪腮染上绯红,粉汗顺着鬓角滑落枕上。
魏溱正沉醉于她唇齿间的香甜,享受她为自己情动的模样,周漪月忽然?把头偏了过去。
像是?一下从动情中脱身而出。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他手从那滴粉搓酥处移开,握了握她的腰:“你这几?日好似没吃什么东西,腰瘦了半寸。”
周漪月嘴里含糊着,说今日听了一整日的礼仪规矩,有些累了。
她道?:“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像是?自己捡来?的。”
“念念,不要多想。”
“你是?朕的皇后,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只有你配站在朕身边,任何?人?都?无法质疑你。”
周漪月没说话,还是?扭着脸。
魏溱扭过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提起她软绵绵的腿,跨到自己手臂上。
“今晚,不会再让你有功夫胡思乱想了。”
……
回宫前一日,周漪月按照惯例去净空大师处听禅。
她的腿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长裙一盖,已经看不出踉跄的感觉。
“明日我便要随陛下回宫,临走前,再听听大师的禅音。”
她双手合十:“这段时间,多谢大师照顾。”
禅音落,两人?相坐于案前,周漪月谈起自己这几?日被?传授的礼仪规矩。
“礼部官员说,国母住在寺庙不成体统,我回宫之后,我所住的那间厢房会被?拆去,所有的东西都?要尽数搬走,不留下一丝痕迹。”
她端起面前那盏茶:“人?走茶凉,乃是?常态。”
净空目光微敛,似乎已经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是?陛下让娘娘来?的吗?”他缓缓开口。
“我只是?来?听禅的罢了,总觉得?坐在净空师傅这里,心?里甚是?宁静,什么都?听不到。”
净空垂目,不语。
原来?,那日皇帝所说的,从前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是?这个意思。
帝王心?,远险于山。
周漪月走后,他在房中坐了很久,如同圆寂。
回宫当日,晨曦初露,金辉洒落佛塔。
礼事官清一色降袍,手执元圭,侍卫列队两侧,执戟胯剑,肃穆严整。
宴乐仪卫队列前,击鞭一下,击锣二下,击鼓三下。
“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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