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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辱敌国将军后》60-68(第5/14页)
朝凤宫这边如往常般平静,宫人来往有条不?紊。
皇后端坐朝凤宫中,安排除夕宴事?宜,座椅摆设,菜肴饮品,舞乐礼仪皆要亲自过问。
周到之中,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更像是按照既定的程序,一丝不?苟完成每一项任务。
让人看着有些唏嘘。
宫人们每日侍立一旁,小心翼翼执行她的指令。
偶尔抬头望向她,总觉得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看得发瘆。
侍女入殿禀报:“娘娘,礼部尚书?付大人求见。”
周漪月脸上?划过一丝疑惑,淡淡吩咐道:“快请。”
当日,掌灯时分,朝珠宫的玉瑶一路规行矩步到了御书?房,朝皇帝行礼:“参见皇上?。”
魏溱瞧了她一眼,垂下?眼帘:“何事??”
“回陛下?,娘娘除了这几?日为?除夕宴之事?日夜操劳过度,几?乎未曾停歇,见了许多会事?官与宫人,昨个还见了柳公子……”
话未说完,皇帝冷声打断了她:“朕何时问你皇后的近况?”
玉瑶身子震了下?,有些不?解地看向凌云统领,陛下?之前?分明有令,皇后娘娘的言行举止皆需细细禀报,怎么今日却?……
凌云道:“玉瑶姑娘,陛下?现在正忙,若只是汇报娘娘的行踪,便不?必详说了。”
“是……”玉瑶连忙低下?头,讪讪道。
“还有一事?,皇后娘娘请皇上?今晚去朝凤宫。”
说罢,她抬头瞥了一眼,只见皇帝脸色依旧冷沉,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知?道了。”
玉瑶躬身退出殿门,正琢磨着皇上?的意思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身后凌云追上?她。
“玉瑶姑娘,可知?为?何皇后娘娘要见陛下??”
玉瑶将方?才礼部尚书?请见皇后娘娘一事?告知?,凌云没说什么,吩咐她下?去吧。
“凌云统领,你看陛下?的意思是……”
“你让皇后娘娘准备接驾吧,陛下?一定会去的。”
至掌灯时分,魏溱负手而立,久久看向窗外。
天上?又飘起了细雪,他缓缓开口:“今夜风大,她该等久了罢?”
凌云抿了下?嘴,还没把话说出口,面前?人已披上?外衣踏出了殿门。
他叹了一声,快步跟上?,小跑几?步才追上?那位心急的皇帝。
宫道上?,宫人抬着辇轿,一路踩着积雪,黑靴“嘎吱嘎吱”作响。
魏溱随口问了句:“皇后不?是让那几个文人书生陪她品诗论画,念话本消遣解闷吗?怎么今日反倒有空,叫朕去她宫里了?”
凌云心中一凛,硬着头皮道:“陛下?,今日礼部尚书付大人为祭礼一事求助皇后娘娘,希望娘娘能劝说陛下?一二。”
“付尚书去求助皇后了。”魏溱揉了揉眉心,阖上?眼帘,“她的意思呢?”
凌云沉默以对。
“她没有站在朕这边。”
君臣一时静默,凌云拢了拢衣领,觉得今日的雪有些过于冷了。
良久,上?首传来一声叹息。
“朕原先?沉迷于她的温柔小意,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她应对现状的一种手段。她也?不?是真心想待在朕身边,而是除了这些,她无事?可做。”
“对于她来说,是朕或是谁都无所谓。”
他紧紧攥着扶手,几?乎要把那轿辇捏成齑粉。
绣着金色龙纹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缠着纱布。
她一直知?道如何用最简单的方?法伤害他,一如她当初对自己说的那句——
“本公主养了那么多奴隶,凭什么要单单跟你在一起?”
“都是陪人睡,你来或是他来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分别,阿月……
兜兜转转,他如此拼尽全力,不?过还是是想证明,自己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
“她的心,当真是硬的很。”
他自嘲笑了笑,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还留着上?次镣铐的伤。
回忆如潮,从前?她抗拒与自己的温情,抗拒作?为?情人间应有的亲密无间,宁愿选择承受他的折磨,也?不?愿接受哪怕一丝一毫的亲昵与温柔。
如今,他们是世间最尊贵的夫妻,她做了皇后该做的所有事?,却?又让他觉得无力,患得患失。
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她恨自己,还是不?希望。
雪飘落在他玄色氅衣上?,落在他双肩,一落一寸寒。
凌云问:“陛下?,那,祭礼一事?……”
“她不?会选择我,可我还是会选择她。”
但他,不?想听她说出那些话。
“是,臣明白了。”
宫殿内,周漪月撑着下?巴,出神看着桌上?精致的白玉细瓶。
瓶中白梅傲然挺立,散发着淡淡幽香,是她午后特意去梅园摘的。
春日将至,宫梅已是最盛将衰之时,她多番寻觅才摘来这几?枝开得好的。
大概,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更漏三?过,人久久不?至,她盈盈起身:“我去外面等吧。”
她披好氅衣,往宫门走去。
寂静的宫道上?空无一人,女子手中的琉璃灯发出昏暗光亮,薄薄照在雪地上?。
宫门前?落了一圈圈脚印,像是有人徘徊许久。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朝珠宫的烛火亮了一整夜,奈何梅花香气渐散,周漪月没等到他。
……
除夕盛宴当日,难得的晴雪天,皇城红绸高挂,灯笼璀璨。
祭礼上?,帝后着盛装,于社稷坛前?行祭礼,祭拜天地神灵。
皇帝终是没祭拜自己的父母,也?没向大晋其他先?祖灵位行礼,虽说还是不?合礼制,但对于礼部官员来说,此举已算的上?极大的让步。
祭礼后,百官朝臣入朝称贺,赐金银幡胜。
至夜,金殿内丝竹和悦,歌舞晏晏。
宰执、禁从、宗室,朝廷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外国时辰端坐在红色面子青墩黑漆桌前?,桌上?摆着各色佳肴。
永靖帝雍贵坐于上?首,端的是天家威仪,一旁的许皇后温婉端庄,与皇帝一道,向宰臣、百官斟酒,每斟一回,宫乐便会奏起相?应雅乐。
对于大多数朝臣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这位皇后娘娘,先?前?只听说是许家从小养在别处的千金,数年?前?与魏家结了亲,几?乎不?怎么抛头露面。
他们也?或多或少听说了,皇上?对皇后是如何痴情,否则也?不?会登基两年?,后宫唯有皇后一人,简直闻所未闻。
只是,今日见两人步入大殿,皇后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皇上?则是神情冷峻,旒冕后的俊面不?辨喜怒。
倒有些貌合神离的意味在。
他们仿佛看到了世间所有夫妻的缩影,想来有情人都会走到这一步,天家也?不?外乎如是。
有一京师王公双颊酡红,手持金樽,试探着问:“陛下?后宫空虚已久,是否考虑纳些新人进来,以绵延皇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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