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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40-50(第19/23页)
年冯家并没有短了冯贺的吃穿,相反给冯贺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万万没想到冯贺会是个白眼狼。
冯贺不要命一样的状态很快就让冯家选择放弃他,可惜已经晚了,冯贺安排好了一切就是要将冯家拖入泥潭。
族人建议冯凭干脆先杀了罪魁祸首。
冯凭想过但是冯贺身上背着的罪名不少, 早就被魏宿的人看紧了,这时候冒着风险杀人无疑是再给魏宿多送一个罪名。
“冯家最不怕的就是担罪名, 家主,既不能为我用又处处碍着了我,不如杀。”
只要不是造反诛九族,皇帝便不敢轻易动他们,如今需要的是釜底抽薪,将剩下的人保住,只要人还在,凭着冯家百年积累的财富人脉总能翻身。
冯凭听进去了。
冯家立世百年,何曾狼狈至此,一切都从花念查到生铁开始,这可是冯贺接触不到的东西,冯家还有内鬼,或许就是花念的人,否则一点小事花念何至于去柳城。
如果冯家在他当家主期间颓了,他该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啊。
冯凭没想到冯家的名声不是被外人拉下而是毁在自己人手里。
一点一点挖他脊梁的人还是他最看重的孙子。
冯贺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的?
当年的事早就处理得一干二净,知道这件事还活着的人无非他们几个,谁,是谁泄漏给冯贺的。
但无论是谁给冯贺的消息,花念的内鬼又是谁,只要这两人都死了,内鬼没了接应的人还算什么鬼。
“杀。”
轻缓一声,杀意不止
魏宿站在御书房内,脸黑如炭。
冯家都被打压成这样了居然还有能力能在他派去的人眼皮底下杀冯贺。
冯贺很了解冯家,也足够精明,逃过一劫没死却也要躺上几个月才有命去和冯家对抗。
那些人可是他从他皇兄那里调的人。
世家。
这才是世家,冯家才是真正的世家,河东的势力如今还在冯家手中,朝廷派去的人十几年都没能从那些人手里拿回河东的实权。
徐家虽然和冯家并称可到底不如冯家,看来徐恒也不过是弃子。
徐冯两家的合作一开始主动权就在冯家。
想要来强的除非出兵,那他皇兄就成暴君了。
魏宿看着遥遥无期的归途,让人将冯贺送进了皇宫,他推开御书房的门,咬牙道:“哥,我最多三日后就要走。”
他心里很慌,似乎有什么在他的计算之外,似乎只要慢一步他都得后悔。
能让他这么慌普天之下也就三个人。
魏珏没事,谢昔更不会有事。
花念可别出事啊。
千万不要出事。
魏宿按着心口,胸腔内的心跳比外面的鼓声还闹,他平复不下去,他每次能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全凭敏锐的直觉,他看着魏珏道:“哥,我必须去柳城。”
魏珏不解,花念虽然是文臣,可柳城是花念的母家,柳茂当年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雄人物,如今虽已年老,可柳城在他本家,他不可能让自己外孙在柳城出事。
再说花念在柳城能出什么事?
魏宿低声:“哥,冯贺差点死了,冯家已经出手,我得去守着花念,不然我落不下这颗心。”
冯家既然出手,就不可能只杀冯贺这一人。
魏珏看着魏宿这个样子,想了想:“去吧。”
冯家向外的枝叶已经全部被砍干净,如今只剩树干,眼瞧着树干已枯,却谁都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冯家,众人合抱,短短几个月想要连根拔起几乎不可能。
魏宿人在这里心也不在这里,躁得碍眼。
魏宿深吸气:“多谢皇兄。”
魏珏:“那你去做件事,三日后允你走。”
魏宿爽快答应:“好。”
有了归期,魏宿勉强像是得到了一点安抚,耐着性子查事。
魏珏看着觉得真是奇事。
喜欢这种东西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魏宿安分了不到半日,准备出去时被一封信打回原形。
花念给魏宿回了信!
魏宿站在书房门口拆信的动作有些滑稽,迫不及待又怕自己毁坏了信件,小心翼翼的急躁看得魏珏眼睛疼。
魏珏:“滚进来丢人现眼。”
书房内好歹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魏王抽风了。
魏宿脚步轻快,回到桌前拆开信封,一股墨香飘了出来,这次花念用的墨没加香料,闻起来却还是很香。
魏珏一书拍在了魏宿头顶。
“没出息。”
你一个亲王去闻信,听起来和那些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魏宿不在意被打的那书,他皇兄打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乐呵呵开始看信。
信的第一页说了冯家的情况,花念的意思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现在不能逼急了冯家,当初事情发展太快让徐家和冯家分割,冯家成功将自己从造反一事摘了干净,如今逼急了只会坏事。
冯家如今更为小心,既然无法从皇城冯家连根拔起河东冯家势力,那冯家河东的势力一日不收,皇城的冯家一日不能动。
天下才平稳了几年,不能因为一个冯家导致动荡。
魏宿将这个想法给魏珏说了。
魏珏挑眉:“这封信是给我的吧。”
逗魏宿的时候,连朕都不说了。
魏宿一怔,脸色有片刻黑,随即挥手让他皇兄坐回去。
怎么不能是给他的,冯徐两家哪件事他没有参与其中,他和花念也能讨论这些事。
魏珏喝着茶,神色悠闲,慢慢问了一句:“上面是不是用的敬语。”
魏宿低头一看,顿时气得信都拿不稳。
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委屈,花念记得给皇兄一封信,就没有他的吗?
拿着信暗地里咬牙切齿想,他果然还是得在花念身边让花念时时刻刻瞧着,记住。否则他人一走那人怕不会就忘了他。
快一个半月了,整整四十多天,不知道花念有没有想他。
肯定想了。
如果没想也没事,过几日花念就能看见他这个人了。
魏珏欣赏够了魏宿的表情,放下茶笑起来说:“还有一张信纸,看看吧。”
花念能给他报的事这张信都说了,剩下的应该就是给魏宿的了。
傻小子,还真让他追到心上人了。
以花念的秉性,若无意一人,对方连厚脸皮的机会都不会有。
说起来花念一开始对魏宿就挺惯着的,他原本以为是因为魏宿特殊,花念又是靠魏宿起的功绩,现在想想,仔细一琢磨似乎那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不对啊。
魏宿这小子什么时候见过花念。
魏珏想着就问了。
“魏宿,你和花念年少时认识?”
魏宿转头:“嗯?不认识,见过,不知道对方是谁”
话没说完他脸色僵住。
魏珏:“怎么了?”
魏宿瞧着信上的内容。
【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短短几个字,大片大片的回忆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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