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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太子驯养指南》30-40(第11/20页)
,已经五年有余了,她如愿成了他的妻,和他做过世上最亲密的事。诚然,他在床上是一个很好的情人,让她享受甚至痴缠于这事上。
可心中总有一个塌陷的角落,直到这柄扇子,方才被填补上了。
这种心被填满的感觉,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不一样,却又似乎很一样。
她说不出来,总之,唯有想哭。
夜风入罗帷,夏末秋初,微凉袭人。
房里的烛火被吹灭了,在范灵乐的再三推拒下。
淡淡月光透入窗纸,映照出银粉色酮体的曲线,起伏如波,温凉如水。
烫热的汗液滴落在雪肌上,香腻黏滑,贴合,摩擦,交融。
大掌将她五指推开,又紧紧交扣,手背上印出红痕,在攀至山峰的那刻轻轻一震,扣得越发紧了,像要把彼此嵌进骨血,再也不愿分开。
一滴晶泪从眼角缓缓滑落,凝着餍足后的极致欢愉。范灵乐从来都不知道,人生,原来可以这样快乐。
七月一过,八月流火。
初秋的干爽之气已然袭来,这预示着,八月底的乡贡,正在迫近。
学子们整日埋头苦读、废寝忘食,多年寒窗,只为在乡贡中搏得一个好名次,挣来一个功名。
而与此同时,各学子们的名字,也已经由县衙誊录好。按照规定,需在乡贡正式开考的两个旬日前,将报名簿送入州府衙门,统一录入。
浔阳县的报名簿,却在要送往州府的前一日,不见了。
人来人往的东街口,欢乐肉铺。
“您要的梅头肉,拿好了。”
范灵乐将包得严实细致的猪肉递过去,接过客人手中的铜子儿,高兴地往钱箱里一丢,手仔仔细细洗干净,这才舍得打开木匣子,拿出里面的绢丝团扇,往脸上扇啊扇啊扇。
嗨呀,这丝扇就是轻便,连扇出来的风都凉飕飕的。
正惬意间,范灵乐看到案板前的来人,忙把团扇收好,气得一跳,“你又想要做什么?要买我家的肉就买,不买肉的就趁早地滚开!”
松墨被她吓得一哆嗦,又听见屋子里的吱呀声,畏畏缩缩探头瞧一眼。
却见昏暗的屋里头,范屠户正躺在竹床上眯眼,许是被动静搅扰,转动沉重的身子翻了个面儿。但人没醒,还是继续睡着。
松墨呼了口气,对上范灵乐冒火的双眼,慢条斯理道:“范姑娘,您别急,是我们公子有话要同您说。”
范灵乐瞟一眼街对面,果然停着顶轿子,那厮八成正躲在轿子里头,不知又在使什么坏呢。
“姓贺的他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自己都已经嫁人了,难道,他还能强夺人妻不成?
“是这样,范姑娘应当知晓,浔阳县的学子们马上都要去赶赴乡贡了……”
“废话!”她忍不住打断。
松墨挠挠头,面皮发红。他平生从没有和这样蛮横的姑娘打过交道,公子怎地就是这样中意这个范灵乐呢?
“范姑娘,这次你的相公能否顺利赴考,全在于你了。”他手往袖子里一揣,故意做出一副高深的模样。
“什么意思?”范灵乐不甚在意地问。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册子,“这个,就是此次乡贡学子的报名簿,明儿就要送往州府衙门,统一发落了。这簿上有名儿的,方有资格入场考试,没名儿的,自然是进不去这考场了。”
说完,翻到某页,指了指上面的两个大字,露出个自以为阴险的笑,“这两个字儿,我们公子可以留下,也可以划掉,全在范姑娘你了。”
范灵乐伸过去脖子,皱了皱眉头,“这啥呀?我不认识字儿!你少跟我在这儿东拐西弯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松墨:“……”
这姑娘,竟然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他对于公子的审美,实在越发不敢苟同了。
“这……这两个字,’佟暄‘!你相公名字,明白了吧?!”
“哦,然后呢?”
“……”
“然后我们公子一划拉,他就……就……就没资格去乡贡了!”松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气得话都说不圆乎了。
“要是想你相公没事,最好识相点,把我们公子伺候好……”
手中忽然一空,报名簿眨眼就被夺到了范灵乐手上,她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本册子……撕了?!
她把乡贡的报名簿,撕了
范灵乐咬着腮帮子,手恨恨一使劲儿,将那册子从中间一分为二,紧接着分为四、分为八……
“好呀!既然我相公考不了,那谁也别想考!大家都不要考好了!所有人的名字都消失,消失……!”她一边撕着,发了狠地去吼。
撕拉撕拉,纸片飞扬,鲜红的肉铺前,扬起了纷飞的雪花片儿。
松墨见那被撕碎的报名簿,吓得面色白发,一时半会儿竟忘了反应。
“啊!!!住手!快给我住手!”
一声惶恐的大叫穿街而过,贺钟鸣提溜着袍角,东倒西歪地从轿子里冲过来。
“范灵乐你疯了吗?!这可是要送去州府衙门的报名簿啊!”
他张着手,扑抓那些空中翻飞的纸片,顺带踢一脚松墨的屁股,“还愣着干吗?!你个瓜皮!快捡啊!”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名簿本就是自己偷出来的,这一下,爹爹非把自己抽筋扒皮了不可呀!
松墨赶紧往地上一扑,手脚扑腾,拼了命去捡。
范灵乐见贺钟鸣这吃瘪样儿,竟是笑得乐不可支,忙把手中的“残肢片骸”高高往空中一扬,“哦!下雪花咯!”
“姑奶奶!求求您嘞,别撒了!”他面色铁青,简直地快要哭出来了。
但凡少捡了一片,这个名字都不知要怎么补上的好哩!
“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灵乐把手中的纸片撒空,捂住独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睡在后面的范屠户一惊,从竹床上醒过来,揉揉眼,看着女儿笑得颠三倒四的背影,嘟囔道:“乐乐……你做什么呢?”
“哈哈哈……”
没听到爹爹的呼唤,她被淹没进了自己的笑声里。
“贺钟鸣就派人拿着那本报名簿,去威胁……威胁……”
青鼎一下子磕巴了,范姑娘和太子成亲后,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她的好。
月色微薄的小树林里,佟暄对着跪在地上的黑影,沉声道:“以后就称她’夫人‘吧。”
叫范灵乐良媛、良娣、太子妃似乎都不大合适,她又没有正式受过册封,自己也还是个没实权的空架子太子呢。
“是!”青鼎应声,继续道:“那贺钟鸣派人用报名簿威胁夫人,说若是夫人不听他的,便将您从簿子上除名,叫您今年无法参加乡贡。”
佟暄一听,紧张了,“所以呢?”
他知道,乐乐一碰到自己的事儿就容易炸毛,只恐她乱了阵脚。
“夫人听后,一时气怒,她……她便将那册子夺过来……撕了。”
“撕了?”
“是,夫人把那个报名簿撕了,她还说……要是让她相公考不了,大家都不要考好了……”青鼎越说,声音越小,白日姑娘的彪悍行径,似犹在眼前。
佟暄哭笑不得,唯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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