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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

    “你们是不知道,那樽玉珊瑚,那叫一个大呀!”佟父说得越发绘声绘色起来,“就,十几个汉子才能抬得动,放在屋中,连那屋的门都出不来,那帮土匪,当场把门都给它卸了,这才将那玉珊瑚抬走了呢!”

    佟暄听到此处,眸色昏沉,早已是捏紧了拳头。

    这帮人,上欺下瞒,打着给自己征集贺礼的幌子,不知干了多少强取豪夺、搜刮百姓的恶行。

    “这天下都是他李家的,要什么好东西没有?还用得着来我们浔阳县这小地方仗势欺人吗?”范灵乐又不服了,撅着嘴就是一阵开炮,“再说了,那太子不是早听说染了花柳病久不敢见人了吗?而今又弄这么大阵仗贺生辰,也不怕叫天下人耻笑。”

    范屠户桌底下踢她一脚,“这话,跟家里人说说就算了,出去可不敢乱传,仔细你有几个脑袋?”

    范灵乐耸耸鼻子,没说什么了。

    “行啦行啦!”陈玉珠对他们说得这些都没兴趣,她只想打理好自己这个小家,只要一家人有吃有喝、平平安安,就比什么都强。

    “今儿个算你倒霉,还好,人没摔出大事,就阿弥陀佛了!”

    “是呀是呀。”范屠户说着,把酒杯推到佟父面前,“今天是心心的周岁日,这么大好的日子,不说那不开心的事了,来,喝酒,喝酒。”

    佟父接过酒杯,却被陈玉珠吔一眼,把杯子夺走。是了,自己现在是个有伤在身的人,也不好再央求要酒喝,只能是叫佟暄替他陪了岳父几杯。

    佟暄并不嗜酒,也不多喝,浅尝几杯,脸色就已经泛起了微红。

    “阿暄,最近在书院怎么样啊?”佟父见儿子在这大喜日子,竟是神色不大好,忍不住关心几句。

    “一切安好,多谢父亲关心。”

    他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莫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就算中不了进士,那又怎么样?回来谋个官职,好好守着妻儿,咱一家人也能把日子过好。”

    养父关切的话语响在耳边,他抬眸扫视餐桌,对面,弟弟正在徒手和一只鸡腿斗智斗勇,岳父几杯酒下肚,又开始红着脸逗弄母亲怀里的心心。母亲嫌弃地把孙女抱开,恰巧乐乐吃好了饭,顺手将女儿抱在了怀里。

    她把心心稳稳搂住,垂头,去嗅她颈间的奶香,又忍不住,在她面颊落下许多亲吻。

    她分明还是少女模样,可低垂的眉眼间,又多出几股别一番的温柔。

    他的姑娘,已悄然间长大了,可他却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进京的马车,我已经替你雇好了。”父亲又在耳边低语,“是立了冬就走,对吧?”

    “嗯。”他点头。

    每年会试,都是在冬春之交,而他,则是为了赶赴开春时的,那一场加冠礼。

    范灵乐听着“立了冬就走”几个字,抱着女儿转头,正对上他忧郁的眼,不知为何,她竟从他那双眼中,读出了几分永别的哀伤。

    第58章 重返东宫

    冬雪簌簌,落了满城。

    这一年立冬日,恰巧逢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雪落时候不冷,雪化才冷。然京城比这边更靠北,自然是更为寒冷。范灵乐没有去过京中,但她知道,那里的严冬比这头冷。

    她替他从衣柜里寻摸着厚衣裳,加上婆母给他缝制的三件新棉衣,想着足够他在京城御冬了。

    “到了那头,记得要按时给我来信。”

    这时节,她忽然反应过来,当初自己识字的好处了。

    她拾掇着行李,油灯微弱的房内,满是她忙活的身影。

    佟暄坐在凳子上,女儿像条牛皮糖,赖在他身上爬上爬下,“哒哒,哒哒。”她举着一根拨浪鼓,递到佟暄面前,说“哒哒”,就是在唤他“爹爹”的意思。

    女儿想自己摇给她听。

    他只好接过,有节奏地在她耳边摇动拨浪鼓,随着音律的停顿,心心也被逗得咯咯咯笑。

    拨浪鼓听够了,她又开始兴奋地拍着小肉掌,击出富有节奏的清脆声,仰起粉嘟嘟的脸颊,水灵灵的大眼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佟暄无奈苦笑,他知道,闺女这是想听自己唱歌的意思。

    奇怪,像是知道爹爹明日要走,心心今晚格外黏他。

    他清了清嗓子,颇不自在地,哼起了逗弄孩童的儿歌。范灵乐听着了,也是扑哧笑出声。

    心心听高兴了,不住拍掌,激动地笑出声,小嘴一咧,口水都滑了出来。

    佟暄笑了,手指抹去她嘴角的口水。

    范灵乐转头,正好瞧见这一幕。

    “呦,现在不嫌弃你闺女口水了。”她嘴上揶揄,心里却是暖得很。

    橘黄的光在父女身上晕开,她恍惚,面前的儿郎,似乎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可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年岁增长,他身上越发沉稳,那清贵的英挺之气,也越发彰显了出来。

    脑海中突地冒出那些叫她看的滚瓜烂熟的话本子:始乱终弃、薄情寡性、状元郎抛弃糟糠妻……

    “阿暄。”她开口叫他。

    佟暄应声抬头,眉眼间的笑意还未退却,一抹柔软在眉心漾开,不知他比灯火,究竟谁更温柔。

    “怎么了?”

    “要是你叫哪个公主看上了,真想去做什么驸马爷,我告诉你,我范灵乐一定把杀猪刀磨得锃亮,直接杀到京城去!”

    他知道,她是真的会说到做到。不能因为她做了两年母亲,就忘了她性子里的剽悍了。

    可谁知听此一言,他竟是笑得肩膀都抖了,“你放心,我和公主成不了的。”

    皇宫里的公主,哪个不是他亲姐亲妹?

    瞧他这样,也不知他为何发笑至此,只是气得脚一跺,“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好好好。”他笑着,连声答应,却是把怀中的女儿,也逗得跟他一起傻乐。

    往常心心睡觉,一半时候跟陈玉珠,一半时候跟爹娘。若是她缠爹娘缠得紧,便就叫她跟夫妻俩睡了。

    可今晚,心心死活抱着爹爹的脖子不撒手,陈玉珠却是狠下了心,硬是将她扯下来,带去了自己房中睡。

    夫妻长离别,今晚意味着什么,陈玉珠当然知晓,这点情趣她还是识得的,遂执意将心心抱去了自己屋。

    范灵乐今晚哭了三回。

    第1回,是因为高/潮;第二回,是因为被他缠磨得不行;第三回,是事后,她扯着他的衣襟,依恋的泪水洒了他满胸膛。

    风声肃肃,刮起地上的雪子。

    光秃的黑色枝丫冷硬地刺向天空,使卷过的寒风,又叫得更凄厉了。

    马车停在东郊外。

    一家人且行且送,且送且行,终于还是不得不停在了此处。

    再送,就干脆地要把人送去京中了。

    陈玉珠实在没忍住,率先洒下了许多泪。尽管佟父一再劝她,“孩子又不是不回来了,过几个月考完了会试,便又能再见了不是?”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陈玉珠就是忍不住。自己一手养到大的孩儿,虽不是亲生,竟是更倾注了无数超脱血缘的爱。而今头一次远行,无法在他身边照料,做母亲的,自然是放心不下。

    范屠户也是有几分萧索,又是担心女婿飞黄腾达,又是担心女婿不能飞黄腾达。总之他这心里,快纠结成了麻花。

    “娘,莫要哭了……”佟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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