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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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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穷不能穷志气,这一膝盖跪下去,以后还有何脸面做人?

    “爹,娘,事儿是我招惹的,我自己想办法摆平,你们就甭操心了。”

    “那哪儿是什么你招惹的?!分明就是她……!”陈玉珠大声出气,恨恨瞥一眼后厢房,终是把那三个字憋回去了。

    还不都是她惹出来的祸乱?闹得他们一大家子不得安生,她倒好,自己跑房间里躲起来,就权当跟她没关系了似的。

    佟暄自是知晓母亲未完的话,眉头轻轻一皱,也没再说什么。

    行至后院,他推开房门,范灵乐循声抬头,一张小脸哭得泪痕斑驳。前院的动静她都听了去,早已是心慌意乱。

    佟暄内心长叹,猛然间,疲倦不堪,精疲力竭。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无用,没有本事兜住可能带来的后果,便贸贸然出手,当下是发泄了,可日后呢?后患无穷,他却无解。

    竟是像如今这般,连累家人至此。

    范灵乐蹭地站起,两只手搓着,无措道:“要不……我还是去跟他求求情吧……”

    “求情?”他冷笑着打断:“你跟他求的哪门子情?你们有什么情可求?”

    他一出口,又是话语刺人。

    范灵乐咬住唇,头垂下去,再也不敢言语了。

    佟暄太易被燕时瑾有关的话激怒,冲动出口,而今见她这幅失落模样,又不觉懊恼。忽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或许,贺钟鸣那厮当时竟没有说错,自己哪里有本事能护住她?不过是因为他的自卑又无用,给家人、给她,带来一场又一场灾难。

    忍不住上前,将她揽到怀里,范灵乐终于哇地一声,痛哭出来。

    他吻着她的发顶,指腹去擦她汹涌的泪,柔声细语轻哄:“这事不赖你,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他越认错,她哭得越厉害,揪着他后背的衣服,在他怀中轻轻抖着。

    燕时瑾这事儿僵持了没两日,眼看得离燕父给的时限越来越近,佟暄还在焦急地等待青鼎从广元府带回消息。

    终于,青鼎夜里翻墙汇报,可带来的话却是叫佟暄脸色煞白,一颗心差点停跳。

    原是青鼎去了趟宣王府,竟连宣王的面都没见着,只因他半月前就启程去了紫云峰,说是那里有人发现了一处天然温泉,正好这时节天凉,就想着去那里泡泡温泉,驱驱寒气。

    确实是宣王的作风没错,他惯爱追求享乐,哪怕路途遥远,他也不辞麻烦。

    这下可惨了,等到把消息递到紫云峰,这一来一回地,估计佟暄牢饭都快吃饱了。

    “殿下,实在不行,不如我和白水趁夜,将燕珏那厮一刀杀了,省得他再来您跟前兴风作浪。”青鼎见殿下心急如焚,想着为他排忧解难,结果遭他冷冷一睨。

    “此为下下策,不可。”

    杀人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但那是迫不得已的最末之选,简单粗暴,后患无穷。且不说在这紧要关头丧命,有多惹人怀疑,便是李捕头那个穷追不舍的劲儿,肯定得一直咬着自己不放。

    “殿下放心,我们动手,绝不留痕,不会叫人怀疑到您头上……”

    “行了。”他抬手,轻巧一句制止,挥挥手,屏退了青鼎。

    黑夜中一道暗影,三两下便翻出了围墙去。

    佟暄独自对着云遮月蔽的天空,紧了紧拳头,忧愁却上眉头。

    眼下这情形,真是被逼到死角,进退维谷。

    三叔恰巧远行,或许天意如此,考验他如何直面危难。

    一时间,夫子往日所授,通通在脑海中闪现。

    不同于那些禁锢驯化的儒学经书,夫子常教他权谋之争,“制衡”,是要义。一个人关系网铺得越大,能撬动的便越多,所需的“制衡”便也越多。这样子的人,他的弱点,往往处于其交错复杂的关系线中,任意斩断一条,便是伤筋动骨。

    而如今,自己一个光杆太子,在刨去了三叔的辅助下,能和燕珏抗衡的资本几乎没有,对于他的情形也还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甚了解。

    可所幸,他燕珏再气焰嚣张,也不过一介商贾,所依凭的,不过是与知县的那点人情。

    打蛇打七寸,只要知县不同他串上一根绳,他便也无计可施。

    捋清了要害,佟暄便是头疼。且不说他身份不可暴露,即使自己真跟那知县言明身份,恐怕也只能惹来他一场大笑,再以亵渎皇室为由,将自己下了大狱。

    要如何,让知县对自己忌惮呢?

    “既不可言明,便将明未明,让人猜,便是他的忌惮,你的退路。”

    袁弘佐的话再次响于耳畔,心中有一个主意,缓缓冒头。

    一夜辗转难眠,鸡鸣时分,佟暄翻身起床,去取衣架上的衣裳。范灵乐听着动静,翻过身,似被吵醒,小脸皱成一团。

    佟暄见她脸色不大好,忙倾身过去,耳边轻语:“吵着你了?再多睡会儿。”

    手把她遮在眼前的发丝捋向耳后,“是不是这几日折腾住了?不大舒服?我同娘说一声,叫你今日歇一歇,别给你派活了。”

    范灵乐一听她提婆母,想起这几日陈玉珠那凌厉的眼神,不由一个哆嗦,抓着他的手腕迷迷糊糊撒娇:“不行不行,再叫你娘更看我不顺眼了。”

    被她这话气笑了,却也无可奈何,只想着尽快把这出风波解决了。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自去洗漱了。

    范灵乐实在难受,又迟钝地翻个身,只觉小腹隐隐坠痛,便捂住肚子,想着今早再多赖一赖床地好。

    县衙门口。

    佟暄一袭素衣,身无锦饰,步行至府衙门口。他向值守的卫兵递上拜帖,那小兵接过名帖,见是新任的佟举人,连忙把态度放得客气,替他往衙门里递名帖。

    佟暄在门口候了不多时,便被人迎了进去。

    又在知县内宅的会客厅等了会儿,那何知县方才不紧不慢露面。

    新任的何知县正是不惑年纪,宽额阔嘴,人瞧着和善,实则那对小眼一眯,暗藏精光。

    他刚下了值,换上一身常服,过来与他相见。

    “这位就是佟举人了?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又是一表人才,果真的英雄出少年啊。”

    佟暄忙起身作揖:“何大人过奖,倒是晚辈要向您请罪。早该来拜访您的,只是一直情怯,又恐大人新到任,事务繁忙,不敢前来叨扰。还望何大人见谅。”

    论理来说,秀才中举后,那些个脑子灵活、懂得经营的,确实该趁机与当地官员多结交走动。若有些好巴结的,甚至会向知县称一句“老师”,寓意在他手上挣得的功名,以示感恩戴德。

    拜见知县这事儿,佟暄早该做了,与他同期中举的,就有人已来拜过码头了。可他却是不需要的。

    毕竟他老子就是天底下第一号人物,这些小小地方官,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但而今情况紧急,他便匆匆来拜访。

    何知县笑着回应他的谦虚,眼神扫一眼他周身,却见他脚边空空如也,心里头便已是不大好受了。

    门房来报的时候,没提他送了礼,结果见了本人,竟真是空着两手,连袋儿大枣都没提。

    这解元郎,可是太不懂事了。过了这么久才想起来拜访便也算了,竟是连个见面礼都不知道送,这样迂又笨的人,中了举人又如何?何知县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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