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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太子驯养指南》60-70(第9/20页)
嬷嬷,太子什么时候能召见我们呀?”
她热切地追着黛娘问。
黛娘瞥一眼这小姑娘,人长得芙蓉花面的,只是未免太迫切了些。这些个来东宫的小姑娘,哪个不想得太子青眼,好爬上他的床,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偏偏她就这么藏不住,那下贱样儿,叫她都看不惯眼了。
“太子的行踪,不是你能过问的。殿下若是想召见你们了,自会召见,若是不想召见,你们只需安分等着,旁的,一律不准过问,这是规矩,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一句发问,她拔高了声音,虽说那气口是对着范灵乐,可凌厉的目光却是在众姑娘们身上扫过去。
“诺!”姑娘们高声应和。
黛娘疾步走了,留下范灵乐原地蒙圈。
呦,这东宫就是规矩大,自己不过稍微问一句,都要叫管事嬷嬷立了典型,把她呵斥一番。
众姑娘们又是压腿的压腿,聊天的聊天的去了,眼神在范灵乐身上略一下,暗地里只是笑她的吃相难看。
就说来的姑娘们里面,自然都是想打太子主意的,可偏生她这么莽撞,马脚都露外头了。
“哎。”一只轻软的小手拍了怕她肩,她讷讷地转过头,却见一个圆儿脸庞的白面姑娘,笑得酒窝甜甜,热情地看着她,“你呐,别问了,这几日是都见不着太子殿下了。”
“如何?”她依旧是难掩的急切。
“听说这几日,官家在峮山围猎,太子也随君伴驾去了呢。若想见他,且得等他回来才是。”
峮山围场。
风卷云急,初秋的风带着凉飚的寒意,刮过群山遍野,吹黄了一树树的秋叶。
风声飒飒,旌旗猎猎,帝王的帐篷驻扎在峮山脚下,温暖厚实,就连随驾的仪仗都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自山腰远望下去,雄壮威严,声势震天。
皇帝今儿个高兴,不仅自己想要一展雄风,也想看他的儿子们大展身手。
历来皇家狩猎,皇子比拼都是必不可少的重点节目,皇子们拼了全力,想要在这个时候靠骑射的好身法,搏得父皇一笑。
不仅皇帝期待满满,所有的随行大臣们,也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新露面的太子。太子重新参政,头一次主持春闱,行事严谨、作风干练,不仅赢得不少臣子的赞赏,也叫皇帝圣心甚慰。
而今他头一次持箭上马,大家自然也是对他关注得多了一点。
皇帝看着五个好大儿,齐刷刷牵着马来参拜他,少见地笑得合不拢嘴。
“我大雍朝,是先祖们从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身为李家后人,不可因一时的安定而荒废了骑射之术。永远要记得,我们的先祖是如何一步步,打下来今日这份家业的。”
“今日,都放开了手脚去猎,看你们谁能拔得头筹,朕重重有赏。”
“儿臣谨记!”
皇帝又笑,指了指李煊手上牵着的枣红骏马,“这匹马,可是我的宝贝,煊儿,身跨宝马,更当有如神助。”
李煊弯唇一笑,明亮的眼眸中满是自信张扬,“儿臣明白,定不负父皇所托。”
皇帝的意思,点他已经点得很明显了,今日的戏眼,全在他身上。
李煊表面上自信非凡,实则手上紧拽着的缰绳,早已被汗液湿透。
他苦练了两个月,也仅能勉强做到御马奔驰,可若要让他马上骑射,分明地强人所难。
自己养在民间这么多年,哪里有什么条件去练骑射?可考验总是来得这样猝不及防,皇帝心血来潮,他想看,便要做到他心里最满意。
李煊比别的皇子更无依无靠,眼下最能争取的,只有是父皇的欢心。
“哥哥们,承让了,驾!”八皇子率先甩着马鞭,驾着马,灵巧地左突右冲,很快地,身影便隐没在了树丛中。八皇子年纪最小,血气方刚地绷不住气,又素来最善骑射,这正是他大显身手的主赛场,便一马当先地走了。
皇子们接二连三地,驾马奔向山林中。
李煊双眸一眯,定了定心神,手拍拍骏马的脸,不知是在安抚它,还是安抚自己。随后,腿一夹马肚子,也策马而去了。
他身形轻松,瞧着颇为驾轻就熟,驭着马上下颠簸,光是背影,都是挡不住的英姿飒爽。
他这两个月没练别的,就是把骑马的架势练得十足漂亮,不管怎么说,形体上这关总得过得去,他绝不露怯,就是要让皇帝一眼看去,感觉自己骑马很不错的样子。
然而皇帝是否被他吸引了未可知,但他远去的身影,却是牵动了伞盖下一抹盈盈目光。
“怎么了?人都不见了,你这是还在瞧什么?”
皇后牵过崔知月的手,不由打趣儿道。
她垂下头,雪白的脸颊漾起微红,“我瞧着他们比赛有趣得很,想着谁能夺旗呢。”
她不好意思承认,皇后也不逼问,瞧姑娘这样,这事儿估摸着大半能成了。也不枉费她,特地将崔知月从崔阁老手上“讨要”来。
出发来峮山前,皇后就存了要撮合的心思,称说自己跟知月投缘,峮山围猎想找她来陪着一路说说话。
好容易将崔知月带来了,可众目睽睽,太子和她也没个能说上话的时候。不过好在她这儿子争气,姑娘只这么远看了几眼,就已经有了点意思。
这是个不错的开局,皇后想着,日后,只需要继续顺水推舟便是。
丛林掩映中,一闪一闪的灰白身影在跳动。
李煊勒马而立,从身后的箭囊中抽出羽箭,小心翼翼搭在弓上,屏息凝神,对准了那只还在跃动的野兔。
他深吸口气,铆足了劲儿拉满弓,目光追寻乱窜的野兔,只等着箭出的那一刻。
忽而,身下的马儿高扬前蹄,朝天嘶鸣,他一个不留神,差点被从马上甩出。好在反应及时,立刻一手弯弓,一手勒住缰绳,企图控制住发狂的马。
然而顷刻间,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彻底失控,马蹄踢踏,摇首摆尾,发了疯般驮着马上的人,在树林间狂奔。
风从耳旁耳旁刮过,似死神的嚎叫,树枝抽打在脸上,印出道道血痕。他一个不查,还来不及呼叫出声,便被马甩在身下。
睁眼,马蹄高抬在脸部上方,来不及去管腰间骨裂般的疼痛,只电光火石间,他从箭囊中抽出一根箭,直刺向马的腹部,热血喷溅,滴滴洒落在脸上,滚烫的血腥气模糊了双眼。
而与此同时,树林间数箭并发,隐在林中的暗卫齐齐射向对太子发疯的马,箭从四面八方,扎向它的喉部背部。
李煊忍痛咬牙,几个翻身,躲过了马的倾轧。
马儿发出最后的哀鸣,“砰”地一声,重重倒地。
扬起的尘土中,太子殿下大汗淋漓,惊恐到失语。
就在刚刚,毫厘之差,自己便要命丧马蹄之下了。
树林里,又响起了慌乱的马蹄声,交错踏来。侍卫们从各个方向赶来,援救遇险的太子。
“五哥!你没事吧!”八皇子也甩着马鞭闻讯而来,跳下马,就要去搀瘫倒在地的李煊。
他呲着牙,背部那钻心的疼,密密麻麻袭来。鬼门关边走一遭,他已是心神俱灭,魂魄全无。
太子在猎场出了事。
消息传到营地里,皇后惊得脸色惨白,立马坐不住了,差点没冲出去,着急就要看儿子的伤势。
皇帝听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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