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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千秋,长乐无极》30-40(第9/15页)
为骇人,刀口在腹部,伤口切面顺滑,横在腹部,若是伤口再往下?,便要伤到五脏肺腑了,再深一些,就能砍到人的脊椎了,挥刀的刺客可能是想?直接将仙师整个人斩成上下?两半。”
小福子说到这里?觉得有些悚然,后背汗毛站起来?,不自觉擦了一把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这个杀人的手?法?未免有些过于残酷。
前段时间陛下?遇刺,刺客用?的是利箭,在小福子心里?,刺客都?是这样的,毒酒利箭,怎么?会有刺客直接想?把人砍成两半?
檀华说:“他还活着。”
小福子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仙师的伤并没有伤到脏腑。”
因为心悸,小福子也无法?说太多的话。
彩诗接过话头说:“仙师伤的如何还要等太医回宫才能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猜刺客是谁。”
檀华也试着猜了一下?,听说太虚观的路人缘不错,从没有和人结下?过什么?仇怨,太虚观很?多弟子略通岐黄之术,平时经?常下?山帮人看病,在山脚那片地方有些善名?。
太虚观的观主,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受到满朝文武质疑和否认的仙师了,甚至有一部分人将他看做是真仙师。
而当初那个因为劝谏被?萧翀乾看不顺眼赶到岭南的臣子,本身是一个光明?正大,格外有原则的人,所以敢于劝谏,不怕触怒皇上。
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离开洛京的时候都?没有砍人现在怎么?会砍人,只是对方的性格就不可能买凶杀人。
檀华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虚观里?,遇到刺客的观主闭眼躺在床上,他面如金纸,昏睡不醒,弟子给他喂了参汤,又给用?了百年老参的参片,流了太多血,全靠这几片参片才保住了性命,撑到太医过来?。
来?的太医是擅长治疗外伤的周太医,对方掀开被?子,见对方腹部的伤口狭长,用?银针固定,略微一愣,一是为那道极长的伤口,而是为这样的手?法?,非常之时,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这伤口是谁合上的?”
陆观鱼站出来?一步说道:“正是小道,小道学过些粗浅的医术,看师父伤口太深,又极为干净,为止血就暂时用?银针将伤口合拢了。”
周太医点点头,他说:“做的不错,还请你为仙师将这些银针拆掉,我要为仙师缝合。”
在陆观鱼为师父拆掉银针的时候,周太医洗了手?,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只短针,一条细细的羊肠线。
看见被?观中弟子拆开银针后张开的伤口,饶是见多识广的周太医也有些吃惊,这道伤口倾斜在观主上腰腹部,伤口干净丝滑,光是看到这伤口就能想?到对方刀口的锋利,还有下?刀之人的力道。
差一点点,这位仙师就要被?人劈开成两半,但显然,对方的刀劈到一半被?迫停下?了,要不然差一点,也会伤到仙师的脏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我要为仙师缝合伤口。”
葫芦巷子——
“接着。”
接过友人从半空中抛过来?的酒,燕归眉毛不自觉紧绷了一些,对往日的他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今天却?有些滞涩,好在长了一双桃花眼的友人正在看手?中的酒,在掌心掂了掂。
“三十年的女儿红,醉仙楼的老板使人送给我的,差点忘记喝了。”他拍开泥封,说道:“酒是好酒,我都?闻到香味了。”
燕归不动声色将拿着的小酒坛换了只手?,
肩膀传来?一点点疼痛。
今天就没有一件事?情顺利。
意外之处在于对方会用?剑,他一出现,对方便感到了杀气,立刻退了一步,从腰间拔下?软剑。
杀人最重?要的就是快,而防守也是。
他们的交战只在一个呼吸之间,燕归的刀斜劈过去,对方的剑也刺过来?一半,谁也没有停手?,也没有收势。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太虚观的观主早就领会到了这个意思。
哪怕燕归的刀差一点就要劈开他腹中的腔膜,他也没有收手?,剑尖刺入燕归胸膛。
第37章
有一双桃花眼的贵公子在和燕归就着桌上的菜一起喝了一小坛女儿红, 他一觉睡醒又喝了酒,不见半分醉意,双眼湛然, 神清气爽,准备告辞, 临出门前问燕归:“你今天兴致不高?这么好的酒才喝半坛。”
燕归说:“已经?吃过?饭了。”
陈年好酒的醇香飘满陋室, 门前经?过?之人引颈张望, 而眼前的友人竟是如此暴殄天物。
友人摇摇头, 说道:“不懂品酒的男人和不解风情的男人都令人难解。”
“你饱食之后?还能饮下一坛酒也是令人不解。”
朋友笑了笑,说道:“酒与饭不入同一个胃。”
这话纯属是酒鬼的狡辩, 人有没有两个胃。
对方?就此告辞。
燕归在友人离开后?起身?合上门,坐在桌边的胡凳上解开衣衫。
他的友人虽然是一个喜爱饮酒游荡的纨绔子弟,到底出身?名门, 从?小严加培养, 虽然长大后?添了些?纨绔气, 但有些?习惯是从?未改变的,他每天卯时从?床上起身?,更衣洗漱,吃饭散步。
便是头一天饮酒到三更第二天卯时也会睁开眼睛起床洗漱,实在困倦才会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燕归回来的时间已经?接近卯时了, 他一路匆匆,照旧是翻越城墙进来, 守门的士卒没有发现。
赶着时间,多次活动?,被草草裹起来的伤口开裂了, 却也来不及重新?处理,只换一身?衣裳, 像往常一样去附近的酒楼买了两人份的饭食。
怕对方?闻到血腥味,生出怀疑,特?意要了一个味道重的花椒炒羊肉。
看对方?刚刚的样子,应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燕归解开衣带,他胸前缠绕着的白色绷带渗出了点点血迹,像是前阵子下雨时宫里海棠花瓣落地的点点残红,这道伤口经?过?一个早晨的奔波,其实已经?开裂了,再加上他适才陪朋友饮了半坛女儿红,血液沸腾,血流得更多了些?。
如果对方?再晚走一时半刻,就能看到他外衣渗出来的血迹了。
他脱掉上衣,解下身?上的绷带,里面渗出很多血,到了最后?一层,眉都不皱一下,直接撕掉和污血粘连在一起的绷带,伤口上匆忙之间抹的药已经?被鲜血冲掉了大半。
他拿起喝了一半的三十年女儿红陈酿浇在左胸上微微渗血的那?道剑伤上,微凉的混合了血液的烈酒,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哗啦啦地往下流。
室内霎时间弥漫起浓重的酒香味,其中混合着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随着清亮醇香的酒液冲洗,燕归左胸混合着血和药乱七八糟的伤口露出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道纤细的伤口,只有一寸多长,作为一道利刃施加的剑伤他毫不狰狞,甚至有些?清秀,但这其实是一道很危险的伤。
若是持剑人的力道再大一些?,剑尖再深一点就能刺穿他的肺了,若是稍稍歪斜一点,还能划到他的心脏。
不管朝向哪个方?向,动?手之人只要再用力些?,均可一击致命。
燕归回想起交手时的场景。
他的长刀世?所罕见,削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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