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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再逢秋[破镜重圆]》14-20(第10/15页)
笑了一声,目光幽深,双手抱臂在胸口,下意识地做出防御的姿势,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你别再装模作样的了,行吗?”
分明刚刚看到郑淮明独自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她内心曾闪过一瞬酸涩……可一跟他说话,一看到他那浮于表面的笑容,方宜就没来由地感到不耐烦,所有的能抓住的东西都被她本能地用来当做武器。
女孩温婉的声音如同一把冰锥刺进胸口,已经痛到了再无法掩饰的地步。
郑淮明脸色惨然,眸底略有失焦,他伸手撑住墙壁,低声道:
“你别说了……”
心脏疼到麻木,痛苦的情绪如刺刀般扎进胃里,激起一阵剧痛。他几乎是瞬间眼前一黑,微微折下了腰,冷汗密密麻麻地渗出来。
这一刻,郑淮明忽然有些厌弃自己这副脆弱无能的身体,想要伸手将那痉挛的器官生生掏出来……那块苗月送给他的蛋糕冰凉、冷腻,他起初只吃一口,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大概承受不了孩子的这份好意。
郑淮明沉重地喘息着,努力地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方宜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间脸色煞白,折腰扶着墙发抖。
她不得不怀疑,明明几分钟前还好好的,真的会瞬间就痛成这样吗?
相同的场景,她回想起那个雨夜,他曾将她抵在墙上,眼底猩红地质问她:他的苦肉计就这么好用吗?
再一次,是在她赶飞机前,他不省人事地倒在她身上。她心软地改了航班,留下来照顾他。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坍塌,就再难重建。
方宜竟笑了一声,瞳孔微沉,言语间散发着凌冽的气场:“郑淮明,苦肉计对于我来说,只够用一次。”
话音未落,郑淮明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目光几近涣散。
他的手指紧攥,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和理智。灭顶的剧痛中,郑淮明慢慢扶着墙直起腰身,一双盛满痛苦与震惊的眼睛戚戚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窗外,雪漱漱而下。新一年的钟声敲响,黑夜中烟花环绕、鞭炮声四起。
方宜只感到满腔的悲哀与无力。她上前一步,俯视着郑淮明惨白的脸,神色中带着悲悯与质问,轻声道:
“难道不是吗?郑淮明。”
“我是有夫之妇,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我,你又是什么意思?”
本来应是美满和睦的除夕夜,却在逃避与嘲讽、试探与痛苦中度过,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预兆。
远处病房里传来一声呼喊,门被护士用力推开,看见走廊尽头的两人,她焦急大喊:
“郑主任,你快来看看,苗月她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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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夹子爆更三章~-
预备开虐,高浓度修罗场即将上线。
小沈:正牌假老公加入混战~-
ps:因为成长和家庭的经历,郑医生和方宜都不是性格完美的人。大学时,郑医生是方宜唯一的光源,救赎了她。但重逢后,方宜越来越强大理性,可郑医生还没能走出过往的困境。后面会有他火葬场的时候,也会有磨合、成长和彼此理解,最终一定是相爱的HE。
希望大家多多谅解两位主角的不完美~
镇痛
整座城市被新年零点的鞭炮与烟花所淹没,到处洋溢着幸福与希望。
护士的这一声急促的叫喊,连带着病房里传来的嘈杂惊呼,方宜的心脏骤然紧缩,回身望去。
比反应更快的是本能,郑淮明比她更早一步疾步冲了过去。然而,没迈出几步,他就重重地踉跄了一下,撑住走廊上的扶手才没跌倒在地。
郑淮明几乎半跪在瓷砖地上,深深地折下身子,肩膀抖得厉害,半晌都站不起来。
方宜一惊,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不是装的,快步上前去扶。
先心病的情况瞬息万变——
就在这危急的时刻,郑淮明一把挡开了她搀扶的手,随后竟紧攥拳头,抬手重重地捣进了上腹,甚至碾压似的往里一推再推,没入衣料。
一瞬间的剧痛在脑中炸开,带来漱漱的颤栗,郑淮明无法压抑地闷哼了一声,短促的气息溜出唇齿:“呃……”
他埋着头,霎时冷汗如雨。
方宜被他对待自己的暴力行为吓坏了,一时愣在原地发不出声音。
但他饮鸩止渴的动作起了效果,疼痛如火烧般席卷过全身,神经变得麻木,郑淮明再顾不得其他,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身子冲进了病房。
病房里方才的温馨荡然无存,最靠窗的病床上,苗月蜷缩在被褥间,双手揪着胸口的病服,口唇青紫,紧闭双眼,无力地辗转着。护士正为她戴上氧气面罩,但在挣扎中面罩一次又一次脱落,映着浅浅的白雾。
其他病患手足无措地围在一旁,有的孩子已经吓哭出了声,手上的输液针也已经移位。
郑淮明扑到床前,立即展开急救:“所有人散开!安静!”
他的指挥声冷静低沉,其他人像有了主心骨,立刻四散,留出流动的空气和位置。方宜连忙跑上前安抚幼小的孩子,将针头拔出、止血。
“哗啦——”护士飞快拉上浅蓝色的病床围帘,将里面的情况隔绝。
从外面只能听到郑淮明低声说话的声音,混杂着仪器“滴滴滴”的刺耳响声,听得方宜心焦至极,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响。
每一分钟都极致的漫长、煎熬,直到依稀传来通讯器的回声:“三号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
围帘唰地打开,病床被疾步推出病房,皱乱的被褥上,苗月已经陷入昏迷,长发散乱,胸口贴满了连接机器的磁片。小小的身体显得那样单薄、可怜,方宜只看了一眼,泪水就涌了出来。
病床由两名护士推了出去,郑淮明紧跟而后,眉头紧皱、表情严肃沉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但让人难以忽视的,是他惨白的脸色和扶在病床栏杆上微微发抖的手指,细看就会发现,极大的力量被他支撑在推床的手上。
方宜追了出去,跟着病床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寒冷空荡的走廊上,飞速转动的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她从没觉得这条路有这么长、这么冷……
即使是分秒之争,就连护士也觉察到郑淮明不对劲,不禁担忧问:“郑主任,需不需要我叫刘医生来?”
苗月心脏的情况非常复杂,即便是平时,这台手术也只有郑淮明最有把握。
“我来。”他拒绝得干脆,随即轻声念几个字,吩咐道,“去拿来。”
是某种药品的简称,方宜听不懂。但只见护士眼里明显有了慌张:“主任,我还是叫刘医生吧!”
郑淮明不再多说,声音低哑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去。”
护士看了方宜一眼,欲言又止,匆匆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手术室近在眼前,感应门缓缓向两边退开。门口的医生将方宜拦住,她的腿已经软了,猛地停下,差点膝盖一弯摔在地上。
她只能看着苗月的病床渐远。
“郑淮明。”方宜无助地哽咽,“你一定要……”
——救救她。
十分钟前,她还厌恶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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