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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30-40(第18/21页)
这么个货色回心转意?,摔在地上苦苦哀求,真是有眼无珠,毫无骨气。
他从前觉得自己父亲可怜,只毒死那?些和他母亲睡在一起的男子,却不肯彻底斩除明仪郡主这个祸根,更不肯与?她?和离,何其可笑可怜。
父亲丢尽了?脸面,最后死得也?那?么潦草,如今父亲落在母亲口中也?只是毒夫二字,就因为父亲毒死了?那?些和她?相好的美?男子。
眼下这个女子还不如他父亲,她?连那?朱寡妇都不敢收拾。
谢流忱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真想帮她?一把,叫她?知道没了?这脏男人?,日子也?能照样过。
他匆匆一眼记下这户人?家的位置,等他得空了?就遣人?来?帮她?。
他一夹马腹,径自离去,女人?的哭声离他越来?越远。
——
颜碧真被丈夫踢到的肩膀疼得厉害,她?还想挽留丈夫,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一双手撑住她?的身体,将她?搀起来?:“这位夫人?,你可还好?”
颜碧真泪眼朦胧地看了?搀扶她?的人?一眼,就算看不清楚,她?也?能模糊地感觉出这人?神容秀美?,她?对这人?道谢,神色哀戚地垂下头。
谢流忱去而?复返,并非是因他有什么多余的善心,只是他终归见不得和父亲处境相似的人?受苦。
他帮这妇人?不是为了?妇人?好,而?是为了?弥补他自己。
父亲当年也?是如此毫无尊严地恳求母亲留下,别抛下他们父子,别去找别的男子。
那?时父亲仍旧年轻貌美?,可母亲还是不爱他了?。
谢流忱转过头,望着那?名男子远去的背影,一只蛊虫正从男子的颈部往里?钻。
他心想这男子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知缘由地半身残疾,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那?他就再也?跑不出去勾勾搭搭,也?不能再踢这名妇人?了?。
他会让人?住在这妇人?家附近方便查看情况,必要时对她?施以援手,若是妇人?照顾男子照顾腻了?,他就让这男子病重去世?。
如此一来?,这妇人?留下丈夫的心愿也?算达成了?。
她?会有个好下场,会好好地活上几?十年,看着孩子长成,美?满一生。
——
谢
流忱在成衣铺看了?一圈,没有一件合心意?的衣裳,他勉为其难挑了?其中还算看得过眼的一件金丝白衣,又去医馆重新裹好干净的纱布。
他整个人?焕然一新,在镜前照了?照,确保自己仪容整洁,完美?无瑕,保持住了?一贯的风度之后,他重新骑上马,循着不见蛊的指引找到了?云来?客栈。
下马后他将蛊虫托在手指上,一路上了?二楼,他心中有些奇怪,他们不是追赶薛朝容而?去吗,怎么到了?这客栈,或许是这客栈有问?题吧。
他走到一间房门前,不见蛊缩起脑袋,表示到了?。
谢流忱抬手敲门,房门猛然被打?开,薛放鹤气息急促,面色涨红,一见是他,仿佛见了?鬼一般猛地倒抽一口气。
谢流忱狐疑地看他一眼,这小子鬼鬼祟祟,崔韵时在哪?
他目光越过薛放鹤正要往室内探去。
屋中飘出袅袅白气,显然是有人?正在沐浴,伴随着不断被撩动的水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贺郎,是谁来?了??”
犹如当空一道雷劈在头上,谢流忱整个人?僵在那?里?,这才仔细地看了?眼薛放鹤。
他肩上挂着的绣着紫鸢花的腰带何其眼熟,它今早还好好缠在崔韵时的腰间。
此时听着屋中的潺潺水声,想着一扇屏风后正在沐浴的崔韵时,再看薛放鹤惊慌的面色,还有屏风上揉乱的衣裳。
崔韵时怎么会这般粗糙随意?地挂衣服,这不是她?挂的,这是薛放鹤帮她?挂上的。
鹤郎。
鹤郎。
这样亲密的称呼都叫上了?。
枉他自以为聪明,从不会受人?愚弄,以为薛放鹤是自作?多情,没想到,他们二人?都已到了?这个地步。
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将谢流忱完全笼罩。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他一瞬间明白了?当年父亲亲眼目睹母亲与?几?个男子一同过夜时的心情,明白为什么父亲只毒杀那?些男子,却放过他母亲,反过来?还哀求她?不要离开。
他明明该愤怒,该把这两人?都毒死。
他明明想过无数遍该如何处罚折磨负心人?。
他看不起所有得知枕边人?与?人?私通,还强忍屈辱,不肯和离的人?。
天旋地转间,谢流忱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挤走,这具身躯里?装满了?痛苦与?后悔。
不该怪她?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该怪崔韵时。
她?是那?样谨慎的人?,不会也?不敢做这样后患无穷的事。
可她?就是做了?,那?意?味着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她?的情绪,她?必然是内心充满痛苦,才会找这样一个发泄的出路。
所以她?不是要背叛他,她?只是太压抑了?,她?只是向外?短暂地寻求慰藉。
他看过那?么多卷宗,知晓许多情杀案子里?,红杏出墙的妻子并非多么喜欢奸夫,只是想要给自己苦闷压抑的生活找一点甜头。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让她?失望在先,他从没有让她?舒心快乐过。
即便她?做了?什么,也?不能怪她?,要怪就全怪薛放鹤故意?勾引她?。
谢流忱满含杀意?的目光扎在薛放鹤身上,薛放鹤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摸上腰间别着的长刀。
谢流忱多看他一眼都想马上弄死他,可是现在要紧的不是薛放鹤,而?是崔韵时。
他强行收拢理智,即便到了?这个局面,也?不是不可挽回的。
崔韵时有什么错呢,她?一定是觉得日子太难过,才会一时做了?点错事。
她?背着他在外?寻欢,心中一定很害怕被他发现,她?其实很可怜,他不能责备她?,他该体谅她?,对她?说一些宽慰她?的话,叫她?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谢流忱拼命说服自己,这都不是崔韵时的错,如果他对她?足够好,她?怎么会找别的男人?呢。
对,该死的只有薛放鹤。
这个念头一出,他仅剩的理智像一团火焰般开始熊熊燃烧,看向薛放鹤的眼神几?近癫狂。
“贺郎,怎么不说话?”
崔韵时飞快地擦干净身上的水,披上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见到门外?人?的脸,她?愣在当场。
说实话,这个场面,谢流忱这个被全世?界背叛的表情,她?用手指盖想都知道谢流忱理解成什么样了?。
她?欲言又止,觉得在这个客栈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谢流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还期盼着她?能辩解两句,那?样他就会全盘收下,当作?什么事都没有,继续和她?好好过。
可她?没有。
她?是不是决定与?他和离,选择薛放鹤了?。
谢流忱眼眶发酸,他背过身,将眼泪憋回去,调整好呼吸后,才重新转回来?,发自真心地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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