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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30-40(第7/21页)
便仇人有?千百个长处,她出于私心也?不想夸仇人一句好话。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他做的是最好吃的。
而后崔韵时硬着头皮,当?着小妹的面吃了她做的,她再度沉默,然后对小妹深情道:“崔芳展,姐姐永远爱你。”
只字不提她做的东西口?感如何。
最后小妹吵着要她说谁做的最好吃,崔韵时只能如实说是谢流忱。
小妹尖叫道:“我?不信,你偏心姐夫,明明我?做的最好吃,我?都练了三日了。”
崔韵时浑身一阵恶寒,差点?要把她提起来说她胡说八道,她说的这句话比她的鼻屎还恶心。
谢流忱笑着看小妹胡闹,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只练三日就有?这个手艺已经很了不得了。我?小时候给父亲做了许久才练出来。”
小妹暂时停止大叫:“那你都是做玉花糕给你爹吃吗?”
“不是,父亲爱吃什么我?便做什么,家中一日三餐都是我?做的。”
小妹安静了,她觉得她比不过这个人大概也很正常,不是她不行,是对手练习时长太久。
崔韵时从未听他说过自己的往事,此时无人接谢流忱的话,她只得说句场面话:“那真是太辛苦了。”
谢流忱轻轻摇头:“不辛苦,我?都是白日出门玩,玩到要做饭的时候再回来,除了做饭、打扫屋子,其余时候都在外面瞎跑,衣服归我?父亲洗。”
崔韵时觉得他很奇怪,明明是个很娇贵的人,平日里?连衣服上的香气熏得重一点?就会?把衣服丢掉,讲究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现在又很淡然地说做一日三餐,干那么多活不累。
崔韵时也?想象不出来幼年的谢流忱瞎跑的样子,她从不觉得他是个多好动的人。
在她的记忆之中,他惯于旁观别人的争斗与纷扰,而后依照自己的心意平淡地说几句话,决定争执的双方谁胜谁负。
他总是高高在上地左右别人的命运,不曾从他的位置上下来,不曾实实在在地踩在人间的土地上。
结果他现在却说他小时候和所有?小孩一样喜欢到处玩耍。
真是个矛盾的人,她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他,更没有?进入过他的内心片刻。
她对他最深的印象,便是他总是选择站在谢燕拾身后,帮着谢燕拾,一起把她踩进泥地里?。
谢流忱提及父亲,不免沉默一下,而后忽然道:“若是父亲没有?去?世?,我?就不会?到京城来认亲,郡主不在乎我?这个儿子,我?死了她也?不会?知道。我?会?一直留在南池州,过完这辈子。”
他不再称郡主为母亲,语气平淡到没有?情绪。
崔韵时听着他的话,心想他也?会?自伤自怜吗,他不是铁石心肠无坚不摧的吗。
她完全不同情谢流忱。
明仪郡主对他来说是个薄情、曾经不负责任的母亲。可对她来说,明仪郡主待她非常厚道。
在谢流忱对她或是不管不顾,或是落井下石的那些年,明仪郡主为她作?过主,怜惜过她,保护过她。
她很感谢明仪郡主,她无法对谢流忱曾受到的漠视、冷待感同身受,因?为她只体会?过他对她的漠视、冷待。
不过谢流忱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他说若是父亲没有?去?世?,他会?一直留在南池州,过完这辈子。
崔韵时也?真希望他没有?到过京城,她永远都没有?遇见过他,更不要嫁给他。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谢流忱忽然道:“夫人去?过南池州吗?”
“没有?。”
“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吧。”
崔韵时想拒绝,不过她还记得提出和离前要和他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现在他正因?仙逝的父亲而伤感,她此时拒绝不大好。
于是她含糊道:“有?机会?就去?吧。”
谢流忱猝不及防得到她同意的回答,愣了一下,脸上旋即露出笑容。
崔韵时看了两眼,觉得这样纯然无害的笑容和他并不合适。
太不像谢流忱了。
——
今晚可以?在家中睡一宿,明日再离开,崔韵时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然而她躺在未出嫁时的闺房床上,感受到床褥微微下陷,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萦绕周身时,她便不甚满意了。
她忍下不快,翻身背对着他。
谢流忱躺下,同她一般侧着身子,无声?地轻嗅她下午刚洗过的头发上的香气,这气味像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带着微微的潮。
他凑近,鼻尖触碰到她的头发,而后退开一些:“夫人,你的头发还没干透。”
崔韵时闻言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还有?一点?点?没干。
时辰还早,她还能等头发干透,干脆从枕边找了本话本,借着正盛的烛光看了起来。
但谢流忱也?紧跟着坐起来,他长发半绾,侧着身看她,霎时遮住了小半烛光。
“夫君不睡吗?”
一坐起来就挡住她的光线,真烦。
“不困。”他声?音很轻,“夜里?看书伤眼,我?念给你听吧。”
说完也?不等她拒绝,便拿了她手上那本,当?真一字一字地念了起来。
崔韵时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和他拉扯,双手抱胸,闭着眼,拿出听人念经的心态听他念话本。
他念的是她刚看了个开头的那一则故事,内容是一具自封为神的石像,有?实现所有?生?灵愿望的能力,而它却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它冰冷坚硬,从不肯施舍给任何生?物温暖,它的心曾经也?像所有?生?物一样柔软、有?温度。
但是在它成为非凡的神像的过程中,它的心也?变得无坚不摧,只不过还没有?达到石像那般刚硬的程度。
石像的心一直期盼一只常会?在它胸前歇脚的小鸟能将巢建到这里?来,和它一起生?活。
高高在上的石像那颗高高在上的心在夜里?和石像说话。
它对石像祈愿,它想要小鸟既将它视作?神一样地全身心喜爱膜拜,又要将它视作?挚爱一样信赖,永不离开。
石像无视了它的心的愿望,它认为它的心和它是一体的,而且这个愿望很愚蠢。
小鸟对此一无所知,某日,它彻底飞离这个镇子,再也?没有?回来。
石像仍在原处受人敬仰,它的心也?依旧被困在这里?。
此后它们再也?没有?相见,小鸟的性命很快在一次狩猎中结束,它意外成了别的猛禽的口?中餐。
在临死的时刻,小鸟回顾自己一生?中所有?值得记忆的事,一刻也?没有?想起过石像。
对小鸟来说,它只是一座普通,且有?些硌的石像罢了。
没头没尾的一个故事。
崔韵时听得莫名其妙。
谢流忱看出她的迷惑,显然是觉得这个故事糟糕透顶。
崔韵时确实无语至极,甚至有?点?想笑,她慢慢地说:“如果我?是石像的那颗心脏,我?会?给石像一拳,让它每日都不得安生?。”
这就是不实现她愿望的代价。
谢流忱却想,如果他是石像,他是一定不能接受小鸟对他毫无印象,至死都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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