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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12/20页)
了她的手背上?。
他用袖子帮她擦,一边擦一边说:“对不住……对不住……”
崔韵时?也陷入莫大的震撼,她看?他的头越来越低,最后他抬袖捂住自己的脸。
崔韵时?恍惚地一瞥,看?见他泪如雨下,面?上?已是血泪交织。
第46章 第 46 章
崔韵时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知道谢流忱刚才说了句什么,她的耳朵也听见了,可是她到?现在都没回过神。
她又想了一会, 终于想起?来了。
他说他爱她, 对,他是说了这句话。
他现在还坐在她对面, 哭得格外凄惨。
谢流忱怎么可能?会哭成?这样, 更别说还是因为她提了和离才哭的。
崔韵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忽然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只有梦里才会有这样不合理又突兀的事?情发生。
她看看地?上随风轻摆的花草,又看看碧蓝如洗的天空,一切都崭新得像梦中的世界。
她知晓自己一直被谢流忱薄待, 心?怀怨恨,或许这就是她出现这种幻觉的原因。
她也有自尊心?,她不甘心?被他这样轻视,所以在自己的梦里, 她要好生弥补自己, 把他想象成?一个不舍她离去,姿态卑微的可怜人。
她可真会想。
崔韵时又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连笑声都透着?傻气。
没错, 这就是幻觉,就像在山洞里一样,当时她还看见了白邈,还和他说了好多话。
这个梦充满了离奇的错误, 最大的错误就是,怎么会有人在妻子提出和离的时候, 开始剖白心?意,诉说衷情之语。
人人都有自尊心?,更别说谢流忱这样的人,明知在这种时候说喜欢她,就是把自己的脸面送上来被她践踏,他又怎会自取其辱。
崔韵时心?想,下一次她一定要做一个更好更爽快的梦,这么离谱,她都没法投入。
她一甩手,手指划过草叶锐处,指尖流出了一滴血,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挺疼的。
这不是梦。
崔韵时顿时呆住,直到?手被托住,那只淌出血珠的手指被人用手帕按住,她才迟钝地?转过头?。
谢流忱的两只手都受了伤,包扎得格外严实,此时正用左手笨拙地?给她止血。
崔韵时如梦初醒,她想起?身,身体却像被人打?了一记重拳一样颤抖不止,她只能?坐着?一动不动。
所有事?都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她无法理解他所说的爱她,什么是爱啊,当然是盼着?对方好,想叫他时时开心?,不受无常灾祸的损害,若是他有烦忧,便竭尽全力地?为他排忧解难。
爱一个人,就是不忍心?,不忍见他受苦。
可他对她,从来都很狠心?。
崔韵时张着?嘴,只觉荒谬至极,他怎么可能?喜欢她,除了这小半月以来的异样,他先前的所作所为,哪一桩哪一件和爱她挨得上边。
他哪怕真心?可怜过她,帮过她,她都会记在心?里,可他何曾做过能?让她感?恩的事?。
没有人的爱是一边在背后捅刀,一边当着?她的面流泪说爱她。
“别再说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崔韵时无力地?说。
“我没有在说笑。”谢流忱惶惶道,他想拢着?她的手和她说话,让她感?觉到?他的诚心?,可是他的双手都被包扎好,她能?摸到?的只是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我与你初见,并非是在你家的庭院里。那一回我也不是受你三兄所邀才去你家,而是知晓通过他能?见到?你,才与他结交,促使他数度邀我去你家中。”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寻日舫上。二妹妹指着?你对我说,你就是白邈的意中人,她说你行事?张扬,她很不喜。我向下一看,你正把一个偷摸其他姑娘的男子绊倒,害他跌下湖。绊完人以后你马上装作在看热闹,我心?想这姑娘做坏事?不留名,也不见得有多么张扬。”
“我便是这般记住了你。”
“我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会星楼上,我帮裴若望做花灯上的绢花,半途走到?廊上歇口气,手里做绢花的料子没拿稳,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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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正好仰面往上瞧,那片料子便覆在你脸上。”
“你将它揭下,想丢回给我,可它轻飘飘的,你便折了一枝杏花,将料子缠在上面往楼上丢,我不知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它恰好挂在了我的衣襟前。”
“我没来得及向你道谢,你便与同伴跑走了。那枝杏花我留存至今,今日没有带在身边,我们?回家去,我可以拿给你看。”
“我们?见过那么多回,可你从来都没注意到?我,你永远都只看着?白邈。”谢流忱面露哀戚,“你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意深笃,你为了更好的前程放弃他,选择了我,我本该高兴。可我知晓你爱极了他,你越是待我殷切,我越是怨恨。”
“我时常觉得你很危险,你会害了我,就像我母亲害了我父亲一样,你终有一日会无情又干脆地?丢开我,走到?一个又一个新人身边去……”
“那时我有许多怨恨你的理由,怨恨你引起我许多不愿生出的念头?,怨恨你存在于这世上,才让我不得安宁,你却对此一无所知,总是积极地想要对我示好,你即便受挫,却仍满怀希望的样子,也让我怨恨……”
他神色恍惚地说了许多,说到?这里,又沉默了。
他对她的感?情太复杂,他要怎样才能?对她说清,何况那些?过往他不愿承认的情意剖开之后细细地?看,全夹着?她的血与泪。
她在里面看不见他的爱,只会看见自己受过的苦。
崔韵时不发一语,她心?里只有一句话,真荒唐,真可笑。
谢流忱不知她心?中所想,从袖袋里艰难地?勾出一条紫色发带,像递交证据一样将它交到?她面前:“这是上个月你落在妆台上的,我瞧见了,那时也不知为了什么,鬼使神差地?便想拿走。”
他艰涩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开口。”
崔韵时撑着?头?,她觉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想再听了:“别再说这些?了,还是谈谈和离的事?吧。”
谢流忱闻言,目光中那点微末的神采渐渐暗淡下来,他很轻很轻地?说:“我不想和离。”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地?说:“你若是不想再见到?二妹妹,我们?可以分?府别居,不让妹妹再上门来打?扰,你若是不想我再去见她,我也不见。只要不和离,一切都好商量。”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动听的话,崔韵时却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一句又一句的不和离,听得她心?中轰地?一下炸开了火花。
什么都是他想他不想,她想和他好好过的时候,他不想让她安生,她现在想脱离苦海,他又不想和她和离。
他痛恨他母亲的自私,可他就和他口中的母亲一样自私,一样随心?所欲地?伤害着?别人。
她根本不相信他所谓的爱,一滩烂泥有什么爱可言。
她再也受不了他了,她有什么错,她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些?。
崔韵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够了!我们?为什么要在一起?,我从没认清过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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