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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7/20页)
抖了一下,崔韵时不由得抬头看向他的脸,而后愣住。
因为她看见他的表情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满是惊痛与惶恐。
崔韵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本?想继续说完那句我们和离吧,可看谢流忱一副快死了的模样,或许是他那只手伤得太严重,引发了其?他病症,他的脸色才会惨白如死。
他若真死了倒是好事?,她也就不用说和离,直接就丧偶丧得很干净了。
她还在思考,谢流忱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用的力气不大,却把她箍得很紧。
他用一种让崔韵时匪夷所思,近乎哀求的语气道:“现在别?说这些好吗,再等等,以后我们再说好吗?”
崔韵时陷入短暂的沉默,谢流忱控制着按住她手腕的力气一轻再轻。
他也不知道再等等是要等些什么?,他只是不能听到她说要和离,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放弃这个打算。
他不要听到她说出那两个字,他不要。
只要不和离,她想要他怎样都可以。
崔韵时嘴唇轻启,似是要开口。
谢流忱别?过脸,不再看她的口型,只要他听不见看不见,她便不能将?那句话完整地摆到两人面前。
对,只要让她没法将?这句话说下去就可以了。
谢流忱的手臂被一件冰冷的物事?硌了一下,那是他带在身上的一瓶毒药——石腥散。
这药是他给裴若望准备的,用来以毒攻毒,治疗裴若望那张毁损严重的脸。
石腥散是少数几十种在他身上也能起?效的药,只是他从?没想过要服下这种穿心的剧毒。
他又不是过得太舒坦了,想给自?己找罪受,便是半滴他都不会沾。
谢流忱眸光微动,忽而有了一个想法,倘若他身中剧毒,她对着一个中毒到神志不清之人,便不会再说和离之事?了,就算要商谈这事?,也得等他好一些了才能说。
只要再拖一拖,他总能找到办法。
没有付出巨大代价的决心,又怎能逆转她的心意。
何况他身上还带着解药,必要时他可以服下,不会成为她的拖累。
他瞬间做下决定,对她说道:“你在这等一等可好,我有件要紧的东西落在那里,待我拾回来,我们再谈。”
崔韵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片怪石耸立遮挡的阴影,都到这时候了,卖他一个好也无妨:“我去拿吧,你有伤在身,何必勉强。”
谢流忱轻轻点头,看着她如他所料地走到那处阴影中,看不见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谢流忱取出药瓶,没有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让她听见。
他将?这穿心剧毒一口喝了下去。
血气上涌,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谢流忱却发出一声不可自?抑的笑。
太好了,她暂时不会跟他说和离了。
后边的洞穴里突然传来薛放鹤的小?声呼唤:“快过来,这这些文字写的是什么?,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你们看看这有没有什么?用……”
谢流忱心中一沉,那些文字八成是他认得的,可他眼前痛得一阵昏黑,什么?都看不见,他还怎么?帮她译出文意。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从?袖中摸索出解药,身边掠过一阵风,他凭着感觉知晓那是崔韵时进了洞穴。
她没有注意他,也没有半点停留。
谢流忱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他不想再多想什么?,只将?解药服下,等着它?赶紧起?效,她还需要他。
——
崔韵时进入洞穴,看向薛放鹤指着的地方,那显然是和刚入洞中时相似的文字,只有谢流忱这个算是半个苗人的人才看得懂。
她让薛放鹤把谢流忱带进来,薛放鹤刚走到一半,她就听见一道轻得快飘起?来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只见谢流忱已经自?己主动走进来了,他的动作虽然迟缓,可脊背还是刻意挺得很直。
在这洞里走一遭后,他那身日间还白净无瑕的雪衣已不再干净。
他乌发披散,缓缓行来,整个人就像一颗滚落尘埃,又染上血色的珍珠。
崔韵时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伸出手在墙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抚摸,她皱眉:“你的眼睛怎么?了?”
“一时不太好用,过一会就恢复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嗓子却沙哑得厉害。
崔韵时不再多问,听他解释说这段文字的意思,按照他的说法,他们找到了下一处通道。
她看他一副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的模样,心想接下来还有需要他的地方,便提议道:“在此地暂时休整一会,半盏茶之后我们再走。”
崔韵时和薛放鹤便走开几步,寻了处地方坐下,谢流忱摸索着也坐了下来,三人都靠在一片洞壁上休整。
只不过谢流忱坐在了洞壁转弯处,和他们分在一片洞壁的两边。
解药还没完全起?效,他不太看得清东西,可是他看得见她的影子照在洞壁上,是一团柔和而淡薄的颜色。
他摸着这片影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缓缓侧过头,靠在她的影子上。
两道身影交叠,仿佛彼此依偎,从?无隔阂。
彼此依偎,从?无隔阂。
他将?这八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口中泛起?一阵血气,他默不作声地咽下,合上双目。
第45章 第 45 章
接下来的路堪称畅通无阻, 就算谢流忱走得慢一些,他们也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找到了薛朝容所在的洞穴。
薛朝容躺在一张石床上?, 人事不省, 面?色紫涨,显然那大巫还没有给她成功解完毒, 她仍旧生死?未卜。
薛放鹤扑到她床边, 摸着长姐的手, 只摸到一片冰凉, 他抓着她的手臂捂了捂, 徒劳地想给她暖一暖,却无济于事。
崔韵时?也心痛得要命,她看?薛朝容, 就是在看?她的前途,她的未来。
她恨不能把那所谓的大巫抓在手里捶打,全京城该死?的人那么多,怎么就把她的贵人给弄成这样?了。
她和薛放鹤各自悲伤, 谢流忱缓步走到石床边坐下, 薛放鹤刚要喊他起来,别磕着碰着他长姐,谢流忱已经?伸手按上?薛朝容的手腕, 开始给她把脉。
片刻后,他将薛朝容的手放回被子里。
为了长姐,薛放鹤暂时?放下与他的不和,好声好气地问:“谢兄, 你有什么办法吗?”
谢流忱将他无视得彻底,连余光都没分给他, 只径自看?向崔韵时?。
崔韵时?注意到他似乎有话要跟她说,便起身跟他走到一边去。
“你为何?这般迫切地想要救女?世子?”谢流忱早就有此?疑问,可?薛朝容实在不值得他上?心,一个外?人,他也懒得提她。
崔韵时?自然不能说实话,只道:“她对我有恩,我不能见她受难而不顾。”
谢流忱对她的过往诸事了解得七七八八,就连白邈爱吃什么,他们二人从前在一块时?都做些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可?他不知薛朝容于她到底有什么恩,她们俩应该没有交集。
谢流忱:“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救她,倘若我做成了,我想要请你应我一件事。”
崔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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