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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19/21页)
旁边坐下,似乎是担心被他?像甩那块湿帕一样推出去,气得牙根痒痒。
谢流忱看了白邈被他擦得乱七八糟的脸,满意道:“擦掉脂粉便好?了,如此一来,我看得清楚,才能更好?地?诊断白公子的病情。”
“呀,白公子,你的真实面色这样暗沉憔悴,病得真是不轻呢。”
白邈差点被他气得冒出泪花,他?看向崔韵时,用眼神?控诉:你看他?!
崔韵时也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抹的粉确实太厚了,当真看不出真实面色。
谢流忱装模作样地开始给白邈把脉,心中却颇不以为意。
不用把脉他?也知道白邈得了何种病,自然是二妹妹给白邈喂的乌肉粉,以乌肉蛊研磨而成,一直服用便会体虚力弱,卧床不起,但不致死,也不会损害身体根基半分。
一旦停用才是真的麻烦了。
白邈如今就?是被乌肉粉反噬,要不了多久,就?会魂归西天,命丧黄泉,彻底与崔韵时天人?永隔。
眼下能救白邈的只有他?。
可?让他?救治白邈,还真是……太勉强自己了。
白邈若死,他?不大笑三声就?已算是克制。
可?他?先前还在崔韵时面前保证,说一定会治好?她的朋友,叫她不必忧心。
话既出口,他?又怎能给她留下个不济事的印象。
他?沉思片刻,走?到一旁,示意崔韵时过来些,与她单独谈话。
白邈睁大眼看着这个成归云的一举一动,见?
弋?
他?倒是规矩得很,只和她谈他?的病情,其?他?更进一步的举动一概没有。
这只狐狸精道行真是不低,一派纯良模样,哪个女子见?了不被蒙骗。
这不能怪崔韵时,她招人?喜欢也不是她的错。
白邈暗自咬牙。
狐狸精以为他?就?是吃素的吗?等着瞧吧,他?斗过多少男子才能留在崔韵时身边这么?多年,成归云这样的货色也不是没有过。
他?去将?脸洗净后,轻咳一声,换了个虚弱的表情,对成归云恳切道:“方才是我一时情急冲撞了成大夫,可?否过来些,我想向你好?好?赔个罪。”
谢流忱走?了过去,他?丝毫不惧白邈那些小花招。
如今,他?要让白邈活着他?就?活着,他?要让他?死,他?便死定了。
对着一个性命被他?捏在手里的人?,他?有什么?可?忌惮的。
二妹妹也算做了件好?事,好?好?地?折磨了一番白邈,真是解气。
崔韵时也要过来听?他?们说什么?。
他?们二人?瞧着就?不大对付,这过错自然不在成归云身上。
全?因白邈一向不喜出现在她身边的男子,总觉得他?们要勾引她。
每到此时,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养了只张牙舞爪捍卫领地?的大白狗,虽然对外人?叫得凶,可?对自家人?又爱撒娇得很,她实在下不了手教训他?。
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要闹的时候拉住他?,顺带帮他?收拾残局。
白邈却不肯让她听?,可?怜兮兮道:“我想喝盐梅子茶。”
崔韵时一看他?这样就?有点迷糊,连点两下头,转身去给他?泡茶。
白邈转回眼,见?成归云唇畔那抹笑有些许凝滞,他?便开怀了。
“让成大夫见?笑了,我们从前感情就?很好?,这么?多年过去,一见?面还是这样默契亲近。”白邈支着头,有些羞怯道。
谢流忱心中冷笑,面上则赞同道:“这样多年的朋友确实难能可?贵,白公子与成婚六年的妻子一同出游,还能遇到故友,真是太巧了。”
说完,他?一脸懵懂地?看着白邈骤然难看的脸色,仿佛不知他?为何突然不高兴。
白邈压了压火气,强笑道:“世上总有许多人?力无法?改变之事,譬如能否得到你喜爱之人?的回应,能否与她厮守,都不是你一意孤行就?能做到的事。”
“我如今命不久矣,可?她身边总要有人?陪着解闷。从前我觉着,这个人?是否与我一般貌美,一样对她一片痴心,那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能喜欢这人?。”
“可?如今我想,即便她不喜欢这么?个人?,但只要能陪伴在她左右服侍她就?够了。”
“我瞧成大夫就?很合适,她喜不喜欢你不要紧,重要的是,成大夫瞧着很会照顾人?,想来或许能替我照顾好?她。”
谢流忱听?他?明面上像是交代后事,实际上是摆正夫的威风,恨不得一针扎死他?。
他?竟敢用大房正室一般的口吻和他?说话?
他?才是正夫。
他?才是有婚书的名正言顺的正夫!
他?还没死呢,哪里有白邈这个贱人?放肆的余地?。
谢流忱笑了声,和和气气道:“白公子多虑了,有我在,你死不了。你还能长长久久地?陪伴在你的妻子身边,和她白头到老。而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崔姑娘,到时候一同去探望你们夫妻。”
白邈怒瞪他?,他?仍旧回以笑容,而后起身去帮崔韵时端茶倒水。
他?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竟然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真是该死。
他?一定要帮二妹妹好?好?地?捆住她这位夫君,让他?们做一辈子的夫妻,一生一世都别想分离。
——
崔韵时和成归云原路离开小院。
一路上,她总觉得成归云似乎有些苦恼,却没有对她言说的打算。
这份异样是白邈声称要向他?赔罪之后才有的。
崔韵时想了想,总觉得若不主动过问发生了何事,他?是不是受了白邈欺负,似乎有些不大厚道。
她便直接问出了口。
成归云听?到她的问话,有点不知所措,想要逃避她的问题似的别过头,结果险些撞上棵栾云树。
还是崔韵时拽着他?的后衣领把他?逮了回来,他?才不至于撞得头破血流。
犹豫再三后,成归云还是说了实话。
“白公子说,待他?去世,需要一个人?陪着你解闷,服侍你,他?觉得我就?很适合……我不知该如何答,似乎把他?惹气了。”
成归云越说头越低,似乎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不敢面对她。
崔韵时大感头疼,她一听?就?知道,白邈看谁都是他?情敌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哪里是给她挑选新欢,他?根本是借此打击他?认定的对手。
他?对成归云说这样的话,让她如何与成归云继续相处,白邈的病还要靠他?呢。
崔韵时无奈道:“你别理?他?,他?是傻子,脑仁没有指头大。”
谢流忱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声音委委屈屈的。
崔韵时赶紧又多安慰他?几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流忱缓缓勾起唇角,笑容漫延开来。
终于有一次,她在他?与白邈之间,选择维护他?。
这是不是说明,只要他?用对方法?,迟早可?以扭转局面,争得她的喜爱,成为她心里爱到最后的那个人?。
他?只觉在漫长无尽头的跋涉途中,突然看见?了一点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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