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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11/21页)
?好意思,可看他动作自然,她心想大概她忘记的那?六年里都是?这般过日子的吧。
等她享受完了他的一番好意,她往床内侧一滚,很快便睡着?了。
谢流忱立在床边,脸上挂了一日的笑?容尽数消失。
他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很沉地叹了口气。
夜渐深,谢流忱半梦半醒间感到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
崔韵时在他耳边轻轻道?:“你骗我?骗得?还不?够是?吗?你怎么有?脸说你与我?是?恩爱夫妻的?”
“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你配吗?”
他猛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等感受到脸上当真盖着?一只手时,他整个人都抖了抖,几乎要魂飞魄散。
不?要是?真的,千万不?要是?真的。
他转动眼珠望向?手的另一边,发现她睡得?很沉,以至于?翻了个身,把手打在他脸上都没醒。
还好只是?个梦。
他这样想着?,却完全感觉不?到庆幸,只是?疲惫地轻握上她那?只手。
自她失忆之后,与她相对的每时每刻,他都倍感煎熬,就像一个冒充别人身份的罪徒,不?知何时便会被拆穿,从云端落入地狱。
看见她对他绽放笑?容的时候,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想,等她想起一切,这张脸上出现厌恶的表情时,他要如何接受。
他拥有?她的每一刻,都在不?断预演失去?她时的情景。
谢流忱就这样侧躺着?,等待着?白日的到来,他不?敢闭上眼。
夜太长了,他害怕清醒着?看她对他笑?,也害怕睡着?后,能看她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
假如明日她就会恢复记忆,那?么今晚他就不?应该睡着?,以免浪费了这最后可以安然相处的时光。
他抬手抚摸她的头发,感受冰凉的发丝从他掌下蹭过。
他一辈子都理直气壮,从不?觉自己该对谁低头认错,即便自己当真有?错,也轮不?到别人指责,更不?可能改过自新?,为了旁人而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
何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他终于?体会到了。
第66章 第 66 章
次日清晨崔韵时便醒了, 她本以为自己醒的最早。
一翻身,面颊却蹭到一只手上。
她抬眼往上看去,谢流忱正靠坐在床边, 他似乎想抬起手, 手指险些再次擦过她的鼻尖,复又放下。
手掌用力向下按去, 身下软绵的床铺便深深地陷了一块。
崔韵时的目光沿着他修长的指骨一路向上溜去, 直望到他脸上, 见?他眸色清明, 显然已经醒来许久了。
崔韵时撑着手臂起来一些, 对他笑了笑。
一大早看见?美人,总是叫她心情舒畅的。
她起床洗漱一番,再次躺回了床上。
不知怎的, 她总觉得?与?这床格外有缘分,必须得?多躺躺才觉舒坦。
谢流忱看她毫无仪态地倒在床上,问道:“今日要出?门吗?”
“眼下没有这个打?算,只想躺在床上消磨一整日, 不过……”
崔韵时翻过身, 谢流忱不知她是如何转换的姿势,双腿就那么轻巧地一划。
裙摆在半空中漾出?了一个漂亮的圈,像是晚霞在水中的倒影。
谢流忱将目光从她裙边收回来, 道:“那我也不外出?了。”
崔韵时撑着头,道:“可我想吃昨日那家远什么酒楼的茶点和吃食。”
谢流忱见?她连远棠酒楼的名字都记不住,心里莫名有些安慰。
没记住便好,她真把看一路上与?过往有关联的人和事都放在心上, 他才要惶恐。
可那家酒楼远在镇中,他们此刻是在镇外北壶山上。
从京城出?来时, 谢流忱没有带一个随从。
他本想花点钱让小?二代劳,可小?二总不及元若伶俐。
她的吃食要额外过一道外人的手,总是让人不太放心。
至于裴若望,他就更指望不上了。
天刚透亮时,他因?为心情郁卒,上门找裴若望闲谈。
裴若望一挥手,表示自己要去镇上一趟,昨日他在异宠馆内看到几只稀奇的黄绒兔,他已与?店主商议好,也下了定金,今日便要去挑选一只最为乖巧的,带回京城送给陆盈章养。
谢流忱听完,不免嫉妒。
裴若望与?陆盈章的将来一片大好,而?他与?崔韵时,真是没半件好事可提的。
此时他手边没有得?用的人,只得?自己亲自去一趟酒楼。
他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多叮嘱几句。
“你的脚崴了没多久,虽然好了,也不要再随便跳来跳去,昨日你从马车上跳下来那样的动作不可以再做了。”
崔韵时懒懒道:“我知晓了。”
谢流忱仍是不放心,不将她放在眼前,他就觉得?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他走回床边,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劝说道:“不如你与?我一同?去吧,你在马车中睡着,到了地方我再叫醒你,带回来的饭食热过一遍,总没有在酒楼里的好吃。”
崔韵时拒绝了,马车里哪有床上舒服。
谢流忱还要再说什么,崔韵时往被子里钻了钻:“我不去。”
“可是……”
崔韵时提前打?断他:“我不去。”
谢流忱没见?过她这副不听话的模样,稀奇地多看了她两?眼。从前都是她顺着他,如今倒也该轮到他顺着她了。
可他又实?在不放心,千头万绪一时无从说起,只得?道:“庄子里的秋梨饮虽然解渴,你也不能多喝,秋梨饮性凉,喝多了会寒胃。”
崔韵时:“……”
她又不是傻子,会因?为好喝就把自己喝出?个好歹吗?
她侧头瞪了他一眼,他管得?比她的奶嬷嬷还多,真烦人。
“男子——过于——唠叨,会变得?面目可憎。”她慢腾腾地说完,向外一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发。
谢流忱满心无奈,又觉得?她能对他这般不客气,随意地使唤他也挺不错。
从前都是他拿捏分寸管束着她,以免她得?寸进尺,现在她这样任性,证明她很放松,并未防备着他。
他的手正搭在她脑袋边,趁她不注意,悄悄捏了捏她鬓边的一缕头发。
崔韵时忽然回过头,他赶紧收手。
她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只是并未在意。
如果她能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出?来,作为第三个人站在一旁,她也会想摸摸她自己的。
“夫君,我今早起身时,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是想起了什么?”
谢流忱看着她的笑脸,嘴角牵起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样,像一个模仿活人笑容的木偶。
“早上看见?你的手时,忽然就想起你用这只手撒鱼食的样子。”
“没了?”
“嗯,大概很有冲击力的画面才能让我回忆起往事。”
崔韵时觉得他的手十分赏心悦目。
放松的时候漂亮,用力到青筋毕现的时候也很漂亮,所以才会震撼到她,进而?让她想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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