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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60-70(第5/21页)
?右手?伸出来。”
谢燕拾依言伸出右手?,然而脸上又?是一下火辣辣的巴掌。
谢燕拾痛得差点跳起来:“我伸右手?了你怎么?还打我!你讲不讲道理!”
“这很奇怪吗,”崔韵时疑惑道,“从前你不就?是这样吗,随便找我的麻烦,让我不痛快,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忘了我那日给你做了多少个花环了吗?”
崔韵时把?手?晃在她面前,像扇扇子一样挥来挥去。
“要?是你当时让我做几个花环,我现在就?打你几下,你说你的脸该多痛啊?”
谢燕拾再也不能忍耐,啊地大叫一声,要?跳起来打她一拳。
崔韵时抬起木杖,随意在她背上一戳,就?将她牢牢压制,使她动弹不得。
谢燕拾被摁在地上,屈辱不已,心里只盼着她那两个侍卫赶紧打完,好腾出手?把?她解救出来。
她紧握双拳用力?,挣扎着想要?从崔韵时杖下移开哪怕一点距离。
崔韵时敲了敲她的脊梁骨:“妹妹怎么?看起来不大高兴?那日你害我跪了那么?久的祠堂,你知道我的腿和腰有多酸吗?你现在只是趴着,应当很舒服,你告诉我,你觉得舒服吗?”
谢燕拾在地上挠动几下,却无济于事,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嘴。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我们家养着你,给你荣华富贵,让你在外风风光光,你就?如此报答我们吗?”
“说得好。”崔韵时反手?赏她一巴掌,谢燕拾左脸高高肿起,挤得她睁不开眼。
她一直打的都是谢燕拾左脸,因为她只能用右手?,这样打更顺手?。
今时不同往日,她再也不用忍耐,也不用收敛自己的脾气。
现在她听到自己不爱听的,就?会奖励谢燕拾一巴掌。
“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自然怎么?报答你,你喜欢吗?你感受到我的感恩之情了吗?”
崔韵时松手?,谢燕拾的头垂回满是尘土的地上,她呜呜着骂她,哭声和控诉之语含糊在一起。
崔韵时却听清了。
她在说:“长兄不会放过你的,他看到你这样对我一定会很生气,他饶不了你。”
崔韵时笑了:“只有你才会在乎你长兄喜欢谁,你被他养成了一条狗你知道吗?”
“他一招手?,你就?飞奔着跑到他脚边摇尾巴,谁会不喜欢一条小狗呢。”
“你胡说……”谢燕拾奋力?想要?从地上爬起,被她用木杖一戳,就?不得不老实下来。
“我不是胡说,这样奇诡的想法我怎么?会想得到。这都是他亲口对我说的,他说他看你,就?像看一条小狗。”
谢流忱的原话自然不是这样,更没什么?恶意。
只是现在正是打击落水狗的时候,她当然要?把?这句话改得面目全非,去扎谢燕拾的心。
崔韵时继续道:“他这个人最?是自私,只是拿你当个解闷的乐子,哪里会真心喜爱谁?什么?亲人妻子,都只是他取乐的工具。”
“你这么?需要?他的关心和爱护,那以后每回你见到他,你都得考虑一下自己今日还够不够像条狗,有没有给他带去足够多的乐子,否则他就?没那么?喜欢你这个妹妹了。”
崔韵时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条狗:“他对你很重要?吧,你和母亲、三妹妹的关系都不怎么?好。”
“只有你的长兄,总是格外心疼你,有他这么?关心你,就?算母亲和妹妹都不喜欢你又?怎么?样呢。”
崔韵时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所以你要?继续摇尾巴吗,不然这个世上就?没有人爱你了,哪怕他只是像爱一条狗一样爱你。”
谢燕拾无话可驳,她趴在地上,终于不再奋力?反抗,屈辱地哭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崔韵时瞬间无言至极,头又?晕了一下,晃了晃才重新站稳。
她感到一种微妙的可笑。
谢燕拾这样的人,明明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几乎算得上是仇人。
可到了现在,她还能理直气壮,万分不解地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对她?
谢燕拾到底被谢流忱保护得多好,才会恶毒到天?真的地步,以为自己没有一点过错,甚至还感到委屈。
崔韵时回答了她的问?题。
尽管她知道,谢燕拾应当也听不懂这个简单明了到极致的答案。
她说:“是你自己要?撞上来的,是你先开始挑衅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谢燕拾却再也没有和她争吵,只是哭得格外凄惨,仿佛撑起她世界的那片天?轰然塌了。
山坡下回荡着她的哭声。
谢燕拾哭累了,转了转眼看向?四周,一切景物都在她的泪眼中?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忽然感到一阵恐惧,长兄变了,崔韵时也变了。
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陌生,与她从前所见全然不同。
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没有人真心爱护她。
可那些危险却是实实在在的,远比她想的还要?骇人。
——
谢流忱回到成归云的屋中?,换了身自己的衣裳,又?匆匆赶回山谷,准备扫清那些仍旧在搜寻白邈的亲卫。
裴若望也跟来了,手?里提着谢流忱从屋中?收拾出来的食物。
他质疑道:“你给崔韵时吃的,她也不敢吃啊。在她看来,你还是那个突然发疯,拉着她的手?给自己一刀的前夫,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吃的里面下药,她必定防着你呢。”
裴若望总结道:“我若是她,我也不敢吃。”
“……我知道她多半不吃。”
裴若望怪腔怪调地哦了一声:“你还真是不死心。”
谢流忱充耳不闻:“到时候再说吧。”
万一她饿得慌,真吃上一些也说不定。
“如果她不吃,到时候我能吃一口吗?为了你的要?事,我早饭都没吃。”
谢流忱站住脚,从里面拿出一块最?硬的饼塞到他手?里:“慢慢嚼吧。”
裴若望:“……”
谢流忱走在前边,沿着他夜半找到的那条不能称之为路的路下去。
行?到半途时,一棵树上传来哗哗的响声,几颗果子被扔到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两人往那一望,树上滑下一个人。
白邈抱着树干,与谢流忱对上了目光。
两人齐齐沉默。
白邈对谢燕拾的这位长兄印象十分深刻。
不管是他亲眼所见,还是在谢燕拾的口中?,谢流忱都是个完美无缺的翩翩公子。
可白邈对他从无半点好感,就?凭他娶了崔韵时,他就?永远都看不顺眼谢流忱。
每每看见谢流忱与崔韵时站在一处,占据着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他心中?就?充满了矛盾的念头。
一半是期盼着谢流忱早日暴毙,另一半又?觉得谢流忱若死了,崔韵时就?白嫁给他了。
只有谢流忱活着,她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她的苦心经?营才不会白费。
看谢流忱对她那般体贴温柔,她应当过得很好吧。
她的眼睛最?爱往路过的美人脸上瞟,男男女女,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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