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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70-80(第4/20页)
的解释,两人都知?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她那样羞辱他的时候,他都忍受了,不多说一句求饶的话,至多只是目光哀戚地?看着她。
现下他说这句,是被她与白邈刺痛了。
他让她别只爱白邈,也?看看他。
崔韵时撇撇嘴,一句话都没说,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他撇下,独自下了车去。
她为什么要说话呢,她曾经需要他为她说一句的时候,他和现在的她一样无动于衷。
第73章 第 73 章
谢流忱看着轻轻摇晃的车帘, 发了会愣,心里难以自遏地对白?邈生出?恨意。
他得不到一点她的偏爱时,白?邈却拥有多到让他想发狂的爱意。
她的爱给了太多人?, 谢澄言、谢五娘、芳洲、行?云……只有他得不到一点。
他面容紧绷如结冰的湖面, 径直扯下身上零碎的布料,如同?发泄一般将它们重重扔在地上。
他从箱笼里拿出?平时备着的衣裳换好, 一掀车帘, 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神情。
谢流忱上楼, 还未及推开门, 便听到屋中白?邈的声音。
他的声线矫揉造作?, 全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之?意。
也?是,他能被自己的心上人?钟情,得到崔韵时的回应, 即便被分离数年,也?没有忘了彼此。
这样深厚坚固的情谊,白?邈就算立刻死于非命都值了,如今他还好端端活着, 能不欢欣鼓舞吗。
谢流忱闭了闭眼?, 强令自己沉住气,还没和敌手见上面,他就这样失态, 实在不该。
他又站了一会平稳心绪,白?邈还在对小二报菜名?,他仔细听了下,仍是忍不住皱起眉。
炒血鸭、油炸笋肉夹儿、辣子鸡……
乍一听没有任何差错, 全是照她的喜好点了些油腻,滋味又重的东西, 甚至还有一杯以浓茶汤为底料的甜口梅浆。
可是白?邈就没发现她最近没睡好,还有些上火,故而眼?下微微发青,鼻侧翼还长了颗小痘吗?
这样一杯下肚,她得精神振奋许久,夜里又要?睡不着了。
白?邈根本就不会照顾人?,只顾着投她所?好。
谢流忱压着心中的不满,推门入内,又要?了陈皮鸭、清炒芦笋几道清热去火的食物。
小二退出?去,三人?各占桌子一边。
谢流忱幽幽地看着对面的白?邈,白?邈却好似他不存在一般,与崔韵时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
谢流忱冷眼?瞧着,要?看白?邈的脸皮到底能厚到什么程度。
事实证明,白?邈的厚颜无耻远超他的预期。
菜一道道地上来,白?邈毫无自知之?明,不仅抢他的分内之?事做,给她拆蟹、布菜,还一点都不见外地吃了她吃剩的肉羹。
谢流忱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掀了桌子,扣在他脸上。
白?邈知不知道他还没和离,仍是个有妇之?夫,他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谢流忱气得放在桌下的手都在发抖,只能给崔韵时从甜口梅浆里捞出?她不爱吃的元子,做些别的事来压一压火气。
天色灰蓝,细小的雪粒从窗前飘过,白?邈伸手出?去,接了一小片雪花在指尖。
他将手移回来,呈到崔韵时面前,屋中温暖,不过眨眼?之?间,原本还有形状的雪花就融化成一粒雪水。
白?邈有些
弋?
可惜道:“我觉得那一片最好看了。”
崔韵时心想雪花也?就长那样吧,有什么可看的。
她见白?邈还想再接几片雪粒子给她瞧,制止道:“那么小,根本看不清楚的,算了。”
“那你可以凑近一点看啊。”
崔韵时依言靠过去,两人?头?越凑越近,忍不住相视一笑。
啪的一声脆响,崔韵时一惊,立刻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只茶杯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一圈,滚出?桌外时,正正好落进了谢流忱手里。
“吓到你们了吗,对不住,我一时失手了。”谢流忱满怀歉意道。
失手个鬼。
崔韵时完全不想理会他,是他自己非要?跟过来自找不快,与她何干。
她喝多了水,需要?暂时离开一会,又觉得把?白?邈和谢流忱放在一块,不是很让人?放心。
但转念一想,白?邈上一回都把?谢流忱的脸给抓花了好几道,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他虽然爱在她面前扮柔弱,可毕竟体型摆在那里,每回和情敌斗起来,更是战力?瞬间提升数倍,从没吃过亏。
崔韵时放心离开了。
门被合上,屋中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响声。
谢流忱瞥他一眼?。
白?邈双臂环在胸口,面上再不见方才与崔韵时说笑时的轻松。
“你的脸好了啊,一定费了不少功夫才让这张脸恢复如初吧,可惜——”白?邈拖长声音,“就算好了,她也?不会看你一眼?。”
谢流忱对他的挑衅毫无反应,神情平淡得好像他只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支清新水灵的狐尾花:“这花十分特别,瞧着白?白?净净,并不比这瓶中的冬寒兰、仙客来引人注目,花香却是最浓郁的,人?一进屋子,还没见到花,就先?嗅到这气味。”
“它就全靠这一点过人之处四处卖弄,以为能靠这一点勾住主人?,实际上,它到底也?只是朵无用的花罢了。”
他随手就将这枝花扔进了炭盆里,火苗瞬间蹿高了一些,舔上鲜嫩的花瓣与枝叶,很快便将那支花烧得面目全非。
“你知道像你这样空有几分姿色,又爱勾着妻子不放,霸占着宠爱的只能做什么吗,”谢流忱笑了,“小侍,随时都能被发卖的小侍。”
“很适合你,”他又抽出?一枝狐尾花,递到白?邈面前,“还请妹夫收下。”
他笑容越发柔和:“我祝愿你四季如此花,但愿惜花之?人?不会有厌了你香气的那一日,叫你伤心凋零,毕竟你除了为人?赏玩,也?没有别的用处了,不是吗?”
白?邈的表情早就变了,听到话尾脸色更是气得发青。
他反唇相讥:“你这话怎么方才不敢当着她的面说,是知道她会护着我,让你下不了台吗?”
谢流忱对他的嘲讽置之?不理,一派从容道:“我知道你想和她在一起……”
“可你能为她排忧解难吗?”
“你能管好府中内务吗?”
“你能胜任她的正夫之?位吗?”
“据我所?知,你和谢燕拾在一块时,一日内务都没有打理过。”
“我说你是只能供人?赏玩之?物,说错了吗?”
谢流忱露出?一抹笑容:“最要?紧的是,你与她曾是大嫂与妹夫的关系,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是想惹人?非议,让人?觉得你早就勾搭上了她,坏她的名?声吗?”
白?邈手指蜷起,告诉自己谢流忱就是想打击他,让他知难而退。
他才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就说得自卑逃跑,她喜欢他,那他就是最好的。
管理家事他也?可以学啊,他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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