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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80-90(第10/19页)
四五日?的光阴,除了每日?必做的课业和锻体、与好友同窗的交游、该参加的诗会雅集。
她还回了白邈的数封信,将他送的花里胡哨的礼物?都找到了合适的用途。
比如那串发芽的红豆手串。
她找出?里面?唯一一颗没发芽的拆下来做成手绳,其他发芽了的则让行云埋进土里,给院子添一抹绿意?。
今日?她打算去?探望谢流忱。
她推开?门,谢流忱并没有望向她,而是看着透光的窗纸,口中道:“你来了。”
崔韵时见他和五日?前没有分别,只是面?颊瘦削了一些,也不知道如果一直饿着他,他会不会服软。
大概是会的,饿死可是很痛苦的,他哪里吃得了苦。
可惜她没有那么狠毒的心。
谢流忱等她走近一些才将目光放到她身上,他觉察到她似乎不喜欢他太关?注她,便改了习惯,不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向她。
他眼神缓缓下移,瞧见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绳间穿过一颗红豆。
谢二立刻在他脑子里咬牙切齿,他认出?来了,这是从?那串发芽的红豆里拆下来的,唯一一颗没有发芽的。
在自?己的脑子里,他们?都不再维持温和的表象。
谢二毫不遮掩地开?始发疯,一会儿咒骂白邈,一会儿骂他是废物?,把大好的局面?弄成现在这样。
谢流忱没放过他,将自?己上辈子亲眼所见的,她与白邈少年时感情深厚的每个时刻,都仔仔细细地放给他看。
谢二立刻没了声音。
谢流忱比他多?活了几十年,已经可以?忍耐这些痛苦。
他还是很嫉妒,但他已经学会将理智和感情分开?,理智凌驾于感情之上,而她在他的理智之上。
崔韵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她打量了他一会儿,他则很快将目光移开?。
崔韵时心中对他为什么转开?眼有了猜测,更为不满。
她之前锁着那个谢流忱,一是为了时不时磋磨他的傲气,二是既然已经抽打过他,和他结了仇,便不能将他放出?去?。
她原本想把他锁到天?荒地老的。
可换成上辈子这个谢流忱就?大不一样了,他整日?揣摩她的心思,将他放在眼前才惹人心烦。
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生气,她倒是气着了。
她又来回地踱着步。
要不是这辈子重生,还四肢健全,回复到状态最好的年纪,她不会和他就?这么算了。
但就?这么放走他,她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崔韵时心中满是矛盾。
她定下脚步,转着腕上的红绳,片刻后?拿出?钥匙,直接将锁链打开?。
“你走吧。”
谢流忱放在身侧的手轻轻颤动,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照她说的,站起身离去?。
就?在这一刻,崔韵时忽然灵光一闪。
如何折磨一个人,便是要让他提心吊胆,让他不知道他不愿见到的事情到底何时才会发生。
既然他不想从?她这里离开?,那么她便要反反复复地放开?他,让他走,又将他叫回来锁住。
让他永远都不能安下心,不知哪一次才是真正的驱赶。
这才是锁住他的锁链,不管他走到哪里,离得多?远,他都不得自?由。
崔韵时:“回来。”
谢流忱缓缓回头,而后?没有停顿地,一步步地走向她,走向他的锁链。
第86章 第 86 章
谢流忱回了原位, 崔韵时?又将锁链扣在他的双腕上。
咔哒两声?后,她收起钥匙,径自离开。
这一日过后, 这样?的事?又反复发生了许多回。
有时?她给他戴上幂篱, 带去市集上,让他站在某条小巷口, 有时?是带去湖边山里, 让他站在显眼?的一棵树或是一块巨石旁。
她总告诉他在这等着, 一个时?辰后, 或许她会?回来?把他带回去, 或许不会?。
他若是想回谢家,大可自行离去,只?是以?后别再厚颜无耻地?来?见?她。
她口中说一个时?辰会?来?接他, 实际上往往故意往后推迟,两个时?辰三个时?辰都有可能。
无尽的、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谢流忱要么选择等待或许再也不会?来?接他的她,要么选择放弃,永远都不要来?见?她。
她给他的选择, 比他曾经给她的要舒适多了。
有时?刚到一个时?辰, 她便让马车返回,在靠近他时?放慢速度,路过他时?却不停下。
她掀开车帘, 看他掀开幂篱,望着远去的马车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种践踏他的希望和感情的感觉,让她既觉得自己阴暗, 又觉得有些开怀。
这一日,她将谢流忱带去人迹罕至的始空山放风, 将他放下后,她便让车夫离开。
马车在山道上行进,芳洲趴在车窗上,看向树下越来?越小的人影。
芳洲是不明白小姐为何突然?把谢大人弄回自己的地?方,还花样?百出?地?玩弄他。
更奇怪的是,谢大人还会?配合小姐。
她一开始还以?为因为白公子不在,所以?小姐找一个短期的玩伴,玩点不大能见?人的特殊游戏。
可是芳洲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
因为谢大人看起来?并不开心,只?是认了命一般,随便小姐作弄他。
芳洲道:“小姐,这样?好像在丢狗,每次都跟狗说,今日要把你丢掉了,有点可怜啊。”
崔韵时?:“确实,如果这么对狗,狗是很可怜,可要是这样?对谢流忱,他就不可怜了,他怎么能和狗比。”
芳洲心想也对,谢大人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不是没长腿,不能自己跑回家去。
——
谢流忱在树下干站了许久,目之所及没有一块可以?让他坐下来?的地?方,他更不可能直接坐在地?上。
若再往上走一段,倒是有一间破庙,他身上有手帕,能擦一块干净的位置坐一坐。
只?是他不能离开,若是她回来?了,看见?他不在原处,便会?立刻像丢掉包袱一样?利落地?离去。
“要不了多久,她便会?把我们丢掉,这一日不远了。”谢二喃喃,又开始怪罪他,“都怪你,都怪你,我原本是有机会?的……”
谢流忱不语,谢二的存在有时?会?让他觉得庆幸。
他们本就是一人,世上唯有自己对自己的责问是躲不过的。
谢二每骂他一回,他都必须直面自己做过的事?。
时?时?刻刻,不可逃脱。
他就这么站了许久,直到天上忽地?下了场急雨。
这雨来?得急,却下了许久,雨水噼啪抽打着枝叶,又将他浇透。
湿淋淋的衣裳贴着身体,他怕错过她,不敢去庙里躲一躲雨。
谢二在脑中打了个寒噤:“好冷。”
是啊,好冷。
睫毛上水珠接连不断地?滚落,寒意深入肌理,让他忍不住打颤。
或许今日就是彻底被?她放弃的日子,谢流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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