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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91.92(第3/4页)
傻子什么也不懂,傻子下次继续朝他的脸吐水,还会在他沐浴时把他的衣物扔去水中。
唯有给他一把剑,他才会安静下来。
一开始裴若望松了口气,以前没?看出来,谢流忱还有对兵器的热爱。
后来他发现不对劲了,谢流忱时常拔出剑,对着自己脖颈比划。
裴若望警惕道:“你做什么?”
谢流忱想?了很久,久到裴若望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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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不确定道:“我总觉得,好像割断自己的脖子,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裴若望一听?,一把将剑抢走?,栓在自己腰间,再不许他多碰一下。
第92章 第 92 章
两辈子以来, 崔韵时是第一次前往南池州。
白邈躺在她腿边轻声痛哼不止,她握住他的手?,让他依靠着自己。
她不知?该说他是太倒霉还是太莽撞, 才会招惹上那群苗人。
白邈当时跑来找她抱怨, 大?骂这?群蛮夷之人把他家客栈的发?财树给铲走了,不知?拿去?做什么。
他怀疑对方是特意给他家客栈找晦气的, 当即把这?几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然后?就被对方洒了一脸粉末。
白邈原本十分害怕被对方下毒了, 可是过了两个时辰也没什么事, 大?夫也看不出有问题。
所以他一下子有了胆气, 跑来找她诉苦, 顺便?惹她怜惜。
崔韵时都能想象那个场面,刚安慰了他两句,他忽然发?了急症, 浑身冰寒,冷得直打颤。
崔韵时便?知?他确实是被苗人下毒了,满京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她只能带上他去?南池州寻找解毒之法。
今日路过山下一间供过客歇脚的茶摊, 她补足了水囊, 又灌了一壶热水给白邈搂着取暖。
好在这?寒症不是时时发?作的,一日总会留几个时辰给白邈喘息。
崔韵时购得食水,准备妥当, 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马车辘辘而去?,风将车帘轻轻掀起一角。
茶摊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裴若望将最?松软的一块烧饼递给谢流忱。
谢流忱望着远处, 咬了几口,忽然啊了一声。
裴若望:“怎么了, 是不是吃饼烫到了?这?个饼太冷就会很干,你会咽不下去?。你拿来,我给你凉一下再吃。”
谢流忱的目光追随着那辆马车,小声道:“我不吃了。”
他心?里胀胀的,这?应该就是吃饱了的感觉。
他钻进马车里,闷不吭声地缩在角落里,掀起毯子将自己兜头罩住。
裴若望频频看他,天快入夏了,这?毯子实在多余,他也不怕把自己热死。
裴若望劝说过,可是谢流忱就要抱着,说这?是父亲给他的小毯子,他从小就抱着睡。
裴若望听得很唏嘘,谢流忱真是傻了,这?明明是裴若望从家中带来给他的,以防路上下雨,天气寒凉,可以盖一盖。
这?一路上,谢流忱一挨骂就伤心?,肚子饿也伤心?,以上两种情况,最?后?都会演变成谢流忱往马车里一钻,拿毯子蒙头。
裴若望琢磨出这?是难受、不高?兴的意思。
可现在他既没斥责他,也没饿着他,他为何又难过了。
裴若望深深叹气,大?口吃起了饼。
——
一路舟车劳顿,最?后?比她预料的还要早一日抵达南池州。
崔韵时想尽快给白邈解毒,他好少受些苦,整日听着他可怜的喘气声,她揪心?极了。
崔韵时找了城里最?好的客栈,将白邈安顿好。
出了屋后?,她掏了二十个铜板给小二,向他打听解蛊的门路。
小二将铜板收起来,殷勤道:“那姑娘可得尽快,今日就要找到。”
他手?往外一指,让崔韵时看那些写着奇怪文字的彩旗:“明日开始这?七日是伏神节,非常热闹,大?家都在欢庆游街,姑娘是找不到人给帮忙解蛊的。”
崔韵时点头,朝小二形容的巫医馆位置走去?。
刚走过一条街,她便?瞧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谢流忱的外袍从左肩上滑下去?,挂在臂弯间,他一路走走看看,却不知?将它拉起来,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在人群中穿行。
崔韵时站住脚,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他似乎是在找人,盯着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男子看,最?后?却站在一个包子铺前不动?了。
肉香弥散在蒸腾的白气里。
她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像是馋了。
崔韵时不自觉就看了他许久。
她还从没见过他对着吃食咽口水的模样,诚然,他也是人,可她总觉得他不会为衣食享乐而喜怒形于色。
就算他在她面前又哭又闹又求,但他给她的感觉便?是他在自找苦吃,一旦他想通了,站起来收拾一下他自己,又可以做回从前那个谢流忱。
没有她,他根本不会有什么损失,照样风度翩翩、坚不可摧。
对,他在她心?里,就像水一样,可以柔软到被她轻易打破原来的状态,却永远不会被任何东西伤害,留下长久的伤痕。
一名食客从包子铺里出来,牵着女?儿从他身边过,小姑娘手?里拿着的一小只灌汤包不慎掉在地上。
谢流忱望着他们走得越来越远,没有回来的意思,立刻蹲下身准备捡起那只灌汤包塞到自己嘴里。
崔韵时看不下去?了,即使她从前羞辱他,也不是用这?样恶心?的法子。
他到底是被谁带来南池州的,怎会让他过这?种日子,怎么能把他饿到捡地上的东西吃。
他若是清醒之时,宁可饿死也不会吃不干净的东西。
之前他外出办差,一整日都没有用饭,回来时饥肠辘辘。
元伏给他送上鱼羹,因?为忘记用盖子遮盖,就这?么敞着放了一刻钟,他都嫌空中的飞尘会落到里面,一口都没喝,催促着人将汤倒掉。
眼看他就要捡起灌汤包,崔韵时拿出一小块给白邈买的饴糖,打中了他的手?腕。
谢流忱浑身一震,缩起身子,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发?现地上又多了一块饴糖后?,开心?地伸手?去?捡糖吃。
崔韵时:“……”
她跑过去?把他抓起来。
谢流忱吓坏了,举起手?臂捂脸,好一会儿没觉着疼,才敢偷看她。
他看见这?人的脸,脖颈上忽的一痛。
他哇哇叫着捂住自己的脖子,以为会摸到一手?的血,可什么都没有。
他低着头想了很久,想起这?个人很讨厌他,他要走远一些,远到她看不见他为止。
心?里忽然又酸又苦,他更想吃糖了。
他刚弯下腰,想将那颗糖捡起来,再次被抓住衣领。
崔韵时将一整包糖扔到他怀里,又买了三个肉包,他全程都缩在旁边,一动?不动?。
崔韵时也没理会他,等包子放凉了才推到他面前。
两人分坐饭桌的两侧,谢流忱一口口地吃,越吃头越低,她只能看见他的发?顶。
头发?倒是洗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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