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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23-30(第7/15页)
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整日下来,他在舒白面前流露的?脆弱和狼狈超出了预期,以至于他不再想露出伤口在舒白面前示弱。
过多的?示弱只会把自己?摆在下位,一味任人摆布会让他失去安全感。
只是一个人上药有些艰难,虞策之不得不用嘴叼起垂落的?衣料,一手捏着?药瓶,一手用药勺往伤口上抹。
偶尔衣料没咬住掉落在伤口上,便?需要重新上药。
一番功夫下来,虞策之已经是满头大?汗,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额头上露出不容易察觉的?青筋。
一个人折腾许久,虞策之失去耐心,咬紧牙,干脆将药瓶里的?药一股脑倒在了伤口上。
直冲脑门?的?疼痛令他呼吸骤粗,他扔下手上的?东西,死死揪着?衣服,痛苦喘息。
夜里只能听见寒蝉偶尔发出凄切虫鸣。
虞策之疲惫地倒在竹榻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药香弥漫在整见屋子里,几米之外,原本熟睡的?舒白不知何?时?睁开双目,侧过头,有些讶然地打?量着?他。
在丛林之中,受伤的?猎食者往往会受到其余猎食者的?觊觎。
很遗憾,虞策之犯了致命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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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竹屋里吃食将近,如果只有舒白一个人的?时?候还好?,但多了一个人,舒白不得不去附近的?村子里采买补给。
一晚上过去,虞策之的?脸色苍白几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蔫。
舒白打?量他半晌,忽然道:“住在竹屋不比京城,你适应不了便?回自己?家里,不用和我挤在一处。”
虞策之登时?急了,他抓住舒白掩在袖子下的?手,蹙眉道:“我很喜欢和夫人在一起,不要总赶我走,我不喜欢听这些话?。”
顿了下,他又觉得话?语中命令的?涵义太重,担心招舒白不快,便?又补充,“夫人不要再吓唬我了,好?不好?。”
舒白视线划过他时?不时?捂着?的?腹部,回握住他的?手,笑了下,“走吧。”
城南的?村子是京城周边最富庶的?村子,民风淳朴,百米开外还有香火鼎盛的?寺庙相依。
恰是赶庙会的?日子,村子里售卖东西的?农户都在村子外摆了摊子,集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虞策之对大?梁逐渐恢复的?人间烟火兴致缺缺,视线始终在舒白身上。
他比舒白高许多,低头时?,便?是她?发间的?轻轻晃动的?步摇都足够他专注地看很久。
有了江音派遣刺客的?先例,加上江音还没有抓到,宋祁和竹辞不敢再让皇帝离开暗部的?视线,一直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舒白买了些粮食和秋冬要穿的?衣衫,虞策之不会放过获取舒白好?感的?机会,忍着?腹部疼痛接过来,舒白看他一眼,对于他的?伤势自然装作不知。
宋祁担心招致舒白不快不敢现身,竹辞只能硬着?头皮现身,胡乱扯了个拙劣的?借口说?是路过,而后在舒白似笑非笑的?表情下,木着?脸强行接过虞策之手里的?物件。
竹辞眼观鼻鼻观心,心道只要皇帝不尴尬,她?也不尴尬。
虞策之强颜欢笑,紧紧跟在舒白身边,时?不时?帮她?挡住擦身而过的?行人。
舒白在拐角老妪的?摊位前停下。
老妪席地而坐,见舒白在她?面前站定,不由笑着?说?:“要买些皂荚回去吗,方圆十里之有老婆子我这一家在卖,二位第一次来,多买些我给二位便?宜。”
舒白问了价钱,温声道:“劳烦帮我装一些。”
虞策之看了看两人,迟疑道:“夫人怎么忽然要买这个。”
舒白侧头对他说?:“给你准备的?。”
见虞策之没有反应过来,舒白笑了下,慢条斯理道:“不是想要做我身边的?郎君吗,不洗干净你要如何?服侍我?”
没头没尾的?两句话?,却让虞策之心脏砰砰跳了起来,苍白的?脸颊染上绯色,“夫人的?意思?是接受我了,你昨晚还说?不信任我。”
“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露水情缘而已,与信任无关。”舒白漫不经心回答。
尽管舒白如此说?,虞策之还是被忽如其来的?喜悦冲昏头脑,他没想到舒白会这么快接纳自己?,分明一天前他还担心舒白会厌恨自己?。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被下了蛊。
“夫人想好?了吗,如果夫人决定了,我不会给夫人后悔的?机会。”他紧紧盯着?舒白的?表情,像是大?型食肉动物盯着?自己?的?猎物,同时?心跳如雷,担心舒白只是随口说?说?。
舒白抬眼,唇角笑意莫名,“我从不做会后悔的?决定。”
第026章 第 26 章
虞策之得到?舒白肯定的答案, 不由睁大双眼,平日?里深邃冷凝的双目此时竟然清澈透亮,眼底甚至还有动?容的光晕。
他悄悄攥住舒白的微凉的手, 高兴地难以自抑。
眼看喜悦唾手可得, 他又缓缓蹙眉,瞻前顾后了起来。
舒白看出他的疑虑, 问?:“怎么?“
“夫、夫人,可不可以等我一日?,我回家准备一下再来。”
明早是每三日?一次的朝会,舒白尚未和?离时, 他为了多留在舒白身边旷过?几次, 但秋收将至,朝中?琐事繁多,推后早朝显然不妥,而?且他想回宫向嬷嬷们?请教床笫间的事情?,让御医处理好腹部有恶化迹象的伤口, 沐浴后再来找舒白。
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 他想要更珍重对待。
舒白的视线从虞策之绯红的脸颊上滑过?, 不经?意落在他伸手捂着的腹部, 她弯起眉眼,轻轻一笑,“好啊,我等你一天。”
不等虞策之脸上露出喜悦, 舒白又平静地补充:“我只等你一天,过?时不候。”
虞策之不疑有他, 郑重点?头。
虽然要回宫里,但虞策之对舒白无缘无故离开?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离开?前阴沉着脸对竹辞几个暗卫千叮万嘱。
雕鸮也被虞策之再次调了舒白的竹屋附近日?夜看守。
舒白对虞策之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静等第二?日?晚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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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策之喜气盈盈回到?宫中?,甚至破天荒解了对安锦的一部分控制,允许他正常上朝,但所有活动?必须在暗部的监视下,眼下虞策之还不能让舒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处理完朝政,虞策之迫不及待令戚辩宣告退朝,不等朝臣齐声声说一句‘恭送陛下’,他就已经?消失在金灿灿的龙椅上。
安锦提起衣摆,紧抿着唇从冰冷的石板上站起,他接连几次早朝缺席,翰林院更是多日?不曾应卯,同僚深觉不满上呈皇帝后,皇帝只是轻飘飘一句‘安锦病了,闭门?谢客’,以此堵住了朝臣悠悠之口。
今日?安锦忽然上朝,关系好的官员便忍不住上前关切。
安锦木着脸应付着,遇到?替他担了近日?事务的同僚便轻声告罪,天子脚下,他自是不能直说自己被暗部软禁,有苦难言。
交谈的时间不过?几息,伪装成安锦家仆守在殿外的暗卫见状,握紧腰间藏着的暗器,便想要上前带安锦离开?。
忽然,安锦身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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