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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30-40(第10/17页)
虞策之始终护着花灯,表情阴沉,看向霍耀风时?带着憎恶,“不许再出现在朕和她的面前?,否则之前?朕应允你的都作废了,明白了吗。”
“是、是,谢陛下宽恕。”霍耀风行叩头大礼,高声谢恩,再用余光去看那?抹熟悉的身影,却见舒白已经消失在原地。
霍耀风高悬的心这才放下,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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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情绪面对,她只?是顺着来时?的路漫无目的的走。
甚至叼着硕鼠捕食归来的雕鸮落在她的面前?,张开翅膀寻求她的怀抱都被她全然?无视。
河畔凉风习习,虫鸣声在深秋里格外寂寥。
尽管舒白离虞策之和霍耀风尚有一段距离,但她耳力一向不错,加上她恰好站在顺风处,虽然?霍耀风的声音传来时?,已经?微不可查,但她还是捕捉到?了被刻意加强的关?键词。
她那个好前夫竟然叫谢拾陛下。
曾在她身下旖旎莺啼的男人?原来是大梁的皇帝。
原本说不通的一下子就通畅了,天?底下统率暗部,能随意调动禁军、囚禁无辜官员、调任官员的,原本也只?有皇帝一人?而已。
但谁又能想到?,堂堂一国之君,会隐忍藏匿在臣妇身畔,甚至婉转求欢。
答案过于天?方夜谭,所?以舒白才无法猜透。
舒白漫无目的地走着,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响起的犬吠声回响在大街小巷。
舒白慢慢靠在一处屋檐下,头痛地捏了捏眉心。
如果谢拾是皇帝,那?他都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一切从头推断,答案呼之欲出。
谢拾对自己早有觊觎,从一开始他便处心积虑,趁着她心灰意冷蓄意接近。但他从何得知她和霍耀风感情上的事情,又凭什么能在她初次得知霍耀风续娶平妻时?便和她偶遇?
舒白反复自问,心一点?点?下沉。
纵然?他是皇帝,眼线遍布天?下,也难以知道她和霍耀风感情私事,但他根本不用知道,他可以利用霍家贪婪的本性,轻而易举制造波折,阮家,原本就是帝王心腹。
阮月秋护驾有功人?尽皆知,阮家大公子简在帝心,一切都有迹可循。
如若霍阮两家联姻是与?皇帝无关?的巧合,阮家便不能在霍如山被清算前?全身而退。
好一个虞策之,真是把她算计得明明白白。
她想尽办法和离,到?头来全在虞策之的算计里,只?是这样还不够,她明知道虞策之性情绝非良善,却仍旧被他伪装出的假象迷惑,相信他只?是个行?为些许过激的追求者。
被上位者玩弄鼓掌,舒白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雕鸮再次落在舒白面前?,悄然?凑近她,试图去蹭她的裙角。
舒白垂目看了半晌,慢慢避过雕鸮明显的示好,向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皮革店中,掌柜坐在躺椅上,哼着小调欣赏手中花纹精致的窄口瓷瓶。
见舒白去而复返,掌柜愣了下,放置好瓷瓶,伸着脖子问道:“这位客人?是落了东西在小店吗?”
舒白抬脚步入店门,掌柜见她独自一人?,不由更加奇怪。
舒白环视店铺,冲掌柜牵了下唇,道:“我?忽然?想起最近要用到?一个物件,不知掌柜这里能不能做。”
“不知是什么物件?”
“项圈,越牢固坚硬越好。”舒白说。
掌柜一愣,想起舒白定制的手环,不由小心翼翼地说:“小店是能做项圈的,包客人?满意,只?是不知客人?是要给?谁用,项圈内侧是否还要加软绒。”
舒白漫不经?心道:“是给?一条狗用的,不用软绒那?么金贵的东西。”
“狗?”掌柜以为自己理解错了,有些茫然?。
“对,狗。”舒白点?了点?头,唇角笑意冷冽,笑容根本不达眼底,“一条野狗,它惦记我?手里的肉,冲上来不由分说咬我?一口,我?定要抓住了好好教训才行?。”
掌柜不由打了个寒颤,陪着笑嗫嚅道:“听客人?描述,这不仅是条野狗,还是个养不熟的性子,实在不行?,打死算完便是。”
“打死?”舒白像模像样思虑半晌,含笑道,“总归是个生灵,我?自有思虑,不劳掌柜和我?一同烦忧,就是不知道这项圈多久能做好。”
“三日就行?,您若着急,我?可以加急,后日就能连同手环一起赶制出来。”掌柜拍着胸脯说。
舒白把荷包放在柜台,“这是定金,我?有时?间就会来取。”
“诶、诶,好,客人?放心,一定包客人?满意,到?时?候我?再送客人?一根细链,客人?用得好定要常来。”掌柜忙说。
从皮革店出来,时?间已经?很晚,大约是虞策之等急了,甚至遣了宋祁来寻。
舒白没有看宋祁,径直向前?走。
宋祁见舒白神色不善,正觉心惊,发现舒白所?走的方向是回河边马车的方向,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夫人?为何久寻不到?,好不容寻见,又是脸色难看的模样,但舒白的情绪自有陛下安抚,他只?要事不关?己装作不知便可。
宋祁望着舒白离去的背影,揉了揉酸痛的腰身,正想着抽个时?间修养身体?。
一个暗卫从暗处跃出,快步冲他走过来。
宋祁眼睛眯起,很快认出那?是暗中保护并监视舒白的暗卫。
暗卫贴在他耳边,低声禀告几句。
宋祁轻松惬意的表情消失了。
河畔边。
霍耀风不知什么时?候被虞策之打发走,马车旁只?剩虞策之和暗卫两人?。
虞策之仍然?护着怀里的花灯,举目四顾。
因为等待太久,他长眉蹙起,露出几分阴沉的表情。
灯芯的蜡烛即将燃尽,散发出的光亮越发微弱,似乎只?要一阵冷风就能将烛光熄灭。
虞策之垂目掩饰眉宇间泄露的焦急,对身后的暗卫说:“你也去找夫人?。”
暗卫下意识犹豫:“夜深了,陛下身边不能没人?看顾——”
话才说到?一半,虞策之凌厉的眼风已经?扫来。
暗卫自知多嘴,立即道:“属下这就去。”
暗卫冲阴暗处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其余暗卫过来接替他的位置,抬脚正要离去,远处出现久违的人?影。
虞策之终于等到?舒白,眸光浮现亮色。
他一改方才的焦虑不安,抬脚便要向舒白奔去。
荷花灯里光就要熄灭了,他想要在灯光熄灭前?送给?舒白。
然?而他穿在身上的衣摆太长,脚步一旦凌乱便容易踩到?衣摆。
虞策之短时?间来不及防备,竟然?直接摔在地上。
荷花灯掉落在地,顿时?四分五裂,本就脆弱的烛火霎时?熄灭了。
虞策之睁大眼睛,双目有些猩红,“不。”
他想要去捡碎裂的花灯,繁复的衣衫和垂落的长发却成了最大的束缚。
虞策之攥紧双手,脸色阴晴不定,心情跌落至谷底。
舒白冷眼看着虞策之狼狈摔在地上,看见荷花灯被摔碎,他想要去捡却又无可奈何。
她把他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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