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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60-70(第8/15页)
等将那人?牢牢抱入怀里,双手触碰到冰凉的布料和布料下匀称的身?体?,他表情骤变,整个人?霎时僵住了。
不是?幻觉,舒白没有跑。
虞策之瞳孔晃动,立时低头去看她,两只大手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生怕下一刻她就挣脱他的怀抱跑了。
“你……”他开口,听见自己无比沙哑干涩的声音,想到自己满是?血迹的半张脸,一瞬间流露慌乱的神情。
他立即扭头,避开舒白的直视,用袖子胡乱地?去擦脸上的血污,然而?那些血早就干涸,被箭矢伤了的地?方已经?有结痂的迹象,他这?样毫无章法的擦拭,不仅没有擦掉狰狞的血迹,还擦掉了干涸的血痂,伤口很快又渗出血来,狼狈丑陋至极。
虞策之心?生懊悔绝望,他甚至想要从舒白的注视下逃离,又担心?自己一旦松开抓着她的手,就再也抓不到她了。
就在虞策之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下颌忽然一紧,舒白对于虞策之的逃避有些不明所以,干脆攫住他的下颌,逼着他看向自己。
即便殿内光源昏暗,舒白还是?借着逐渐发亮的天色,看清了虞策之此时的形容。
她不由扬起眉梢,饶有兴致地?说:“这?是?怎么了,一会儿不见陛下,陛下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脸都花了。”
第066章 第 66 章
虞策之听了?舒白的话, 神情忽然变得凶恶,他咬了?咬后槽牙,很想质问她,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羞辱他的话, 他有今日狼狈的姿态,分明拜她所赐。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 她差点杀了?他,而在三个?时辰之前,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温存,她和他十指交握, 声音和语调都带着抚慰, 仿佛他可以成为她的全部。
人怎么可以这么善变,怎么可以把他玩弄鼓掌。
虞策之胸腔中翻涌着酸涩和愁苦,表情冷得可以杀人。
他像是?一头处于?暴怒状态的家养狮子,虎视眈眈想要张嘴咬死主人,又沉溺于?主人漫不?经心的安抚。
虞策之紧绷着脸, 僵硬地对上?舒白平缓隐含打趣的神情, 大脑有一瞬间恍惚。
她又想要做什么, 凭什么在毫不?犹豫算计他, 甚至差点杀死他后,还能从容地笃定他愿意粉饰太平。
虞策之感到委屈和屈辱。
然而,他凝望舒白明澈镇定的双眼,暴躁不?安的神经似乎被抚平了?一些。
他忍不?住想, 也许是?他认错了?,是?他误会了?她。
尽管她一直对江音抱有好感, 送江音去刑部是?她的提议,萧挽是?她的人, 劫囚的时候她刚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两支射向他的利箭构造特殊,他曾在她的屋子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但这也不?能证明晚上?发生的一切就是?她做的。
虞策之唇角崩得笔直,眼神冷沉狠绝,然而舒白却?感受不?到他无比糟糕的心情似的,伸手缓缓抚摸他的唇角和渗血的伤口。
她用和缓的语气问:“是?谁伤了?我的阿拾?”
仅是?一句话,有什么东西在虞策之心里轰然崩塌。
虞策之忽然有些绝望的闭了?闭双眼。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
他是?皇帝,是?民间话本中无恶不?作横征暴敛的化身,是?真龙化身天?之骄子,理?应是?他猫戏老鼠一样云端高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着她戏弄,弃如敝履。
有很多个?瞬间,他抑制不?住地想,如果能打断她的双腿,锁住她的四?肢,把她永远关在紫辰殿里,确保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他就不?会再有这样惶恐的情绪。
虞策之目光沉沉,心中的欲念被勾起,瞳孔止不?住地晃动。
舒白见虞策之久久不?理?会自己,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十分混乱,很开?明的没?有立即逼迫他。
然而她却?看见虞策之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目光冷沉,瞳孔偶尔转动一下,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显然在酝酿什么对她不?利的坏主意。
舒白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该给。
她削葱一样的手指微微移动,干净泛白的指尖毫不?犹豫掀开?他受伤的皮肉,刺入脆弱敏感的肌肤。
“呃!”虞策之吃痛,眸光碎散,长眉紧紧蹙在一起,一只眼睛半眯着,露出润泽的光珠,“松开?朕。”
舒白没?有理?会虞策之的挣扎,十指指尖又陷进去一点。
虞策之眼中的算计和阴狠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惊慌恐惧的神情。
他的心脏都紧绷起来,惶恐几乎令他窒息。
他不?怎么怕疼,却?怕真的伤了?脸,容貌有损,届时,他便缺少了?一个?极有力的吸引舒白的工具。他从小在宫里长大,看过?太多色衰爱弛的例子,何况舒白对他没?有多少爱意,他哪里敢冒险去赌。
“放开?……”他嗓音轻颤,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试探着握住舒白的手腕,哑声说,“夫人,放开?我,我好疼。”
“有人伤了?你吗?”舒白再一次问道。
这一次,虞策之只是?抿了?下唇,便给出了?一个?双方皆知的虚假的回答,“在宫外?遇见了?刺客,不?小心伤到的。”
他紧紧盯着舒白,试图从她沉静漂亮的面容上?看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哪怕只是?一点心疼也足够他安心。
然而没?有。
怎么会有呢,她近距离面对他的伤口时,甚至会掐进去,用二次疼痛作为对他的惩罚。
虞策之心中又升起一股郁气。
他像是?一头爱着驯兽师的困兽,明明知道如果一直在对方给予的限制下活动,一直等着对方的施舍,他渴望已久几乎烧灼他五脏六腑的欲/望将无法满足,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局。
他不?得不?承认,舒白的手段太多太狠了?,他进退两难。
虞策之表情阴晴不?定,似是?妥协也似是?不?甘,他忍不?住问:“你方才去哪了?,宫人们都在找你。”
“是吗?”舒白讶异地挑了?下眉毛,“我看你熟睡,就出去随便转了?转,回来的时候殿内已经没?人了?,原来你是?去找我了??”
她的回答近乎敷衍,然而虞策之却?对她无可奈何,从他回答她的问题开?始,就代表他认可了舒白粉饰太平的行为。
哪怕这场戏对方演得再差,他也要配合她玩下去。
虞策之咬紧牙关。
虽然已经默许和妥协,但他一点也不想陪舒白演戏,兵符和江音还下落不?明,不?受控的因素太多了?,强烈的不安裹挟了他。
但他无可奈何,因为他想要和舒白在一起,哪怕是?悬崖上?走独木桥,每一步都胆战心惊,他也要顺着她给的台阶走下来,维护短暂的和平假象。
于?是?,他在舒白平静等待的目光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我还以为,夫人被贼人掳走了?。”
“这里是?皇宫,宫廷禁地,便是?再高明的死士也难以混迹进来。”舒白笑了?下。
“我担心夫人和贼人里应外?合。”虞策之轻声说,“我以为夫人不?要朕了?呢。”
舒白弯了?下眉眼,搂住他的脖颈,极为正色地回答,“我怎么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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