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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70-80(第10/17页)
体?都出现了僵冷的趋势。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病重成那个样?子,还敢在?外面冻着。”
偏尖锐的女音在舒白耳边响起。
舒白瞳孔微缩,霍然扭头?看向她,长眉狠狠拧了一下,“你怎么跑出来了。”
只见江音一身宫女服饰,姿态从?容随意,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而非一个被皇帝通缉的囚犯。
她的身后还跟着身着太监服,佝偻着腰身以缩小存在感的楼涯。
江音睨了她一眼,用钳子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烧毁炭火爆发出急促火苗,霎时旺了许多。
楼涯扫视庭院,确认没有危险后,躬身退到了屋子里,给两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游左那小子一点也不像哀家培养出的死?士,哀家命悬一线的时候他尚有心思逃跑,这?次轮到你寒气侵体?,病重垂危,他便紧张得跟个什么似的,连每日送去?冷宫的餐食都敷衍了许多,哀家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若是要死?了,哀家可得早做打算。”
舒白:“……”
舒白捏了捏眉心:“既然看过了就赶紧回去?,你要是被抓住了,我?可不能保证能在?虞策之眼皮子底下保住你。”
江音扯了扯有些不合身的衣裙,脸上不见任何畏惧之色,“保不下那就是你无能。”
顿了下,她又道:“哀家在?宫里还有几个做杂活的亲信,真有人过来,会提前告知?哀家。”
舒白眯起?眼睛,“除了看望我?,你还有别的事情?”
江音表情微顿,看了她一眼,“你以为荒宫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能立即走的吗,我?是趁着暗卫松懈的空当跑进来的,想走也要等到暗卫轮班的时候,或者晚上才有机会。”
舒白拢着衣衫起?身,神色有些凝重,“我?让游左去?把暗卫引走,眼下我?顾不上你们,你们不能暴露。”
江音倏地攥住舒白的手腕,手指不由?分说探向她的微弱的脉搏,细眉拧成一团。
“干什么?”舒白眸色冷沉,语气警告。
江音瞥了她一眼,“你的身体?比我?想象得还要危险,寒症眼中成这?样?还敢受寒,出了事,冻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舒白抽出手,“我?有分寸。”
“哀家现在?还要靠你的庇护活着,就算你有分寸,哀家也不能放心。”江音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扔给舒白。
舒白稳稳接住,戒备心极重地看她,“毒药?”
“当然不是,此为性热去?寒的灵丹妙药,听说还能延年益寿,从?前外面进贡的好东西,哀家特?意从?库房里翻出来带给你的。”顿了下,江音耸肩,“不过这?东西总共就三颗,虽然能不能治本另说,但短时间?压制你身上的寒症应当没问题。”
舒白扬起?眉梢,“我?们的太后娘娘会这?么好心?”
“你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算算日子,禁军应当已经翻遍了整个京城,他们没发现我?的踪迹,虞策之未尝不会想到搜查皇宫。”江音慢条斯理,“不过,我?也不是白送你的。”
“你想要什么?”舒白问。
“我?的探子说,你让陆逢年调派那些死?士,安排他们去?监视朝里的大臣,你想做什么?”江音脸上露出疑惑。
“太后消息倒是灵通,不愧掌权数载,即便今非昔比,也仍然有人为太后卖命。”舒白晃了晃手里的瓷瓶,“但是太后的出价还不够买这?个消息。”
江音发出一声轻嗤,面露不悦,正要说话,楼涯忽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有宫女过来了,我?们该走了。”
江音拧眉:“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添茶还是烧水,当年伺候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勤快。”
楼涯沉默,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衫,“先离开再说。”
话音刚落,主殿传来大门被推动的声音。
舒白蹙眉,“来不及了。”
主殿殿门被推开,外面的阳光照入有些晦暗的室内。
宫女端着托盘,低垂着眉眼缓缓进入,大门没有关合,呼呼的冷风争先恐后钻进来,和后殿的风相互交汇。
舒白从?后殿走出来,看了眼容纳两人有些勉强的床底,面上不露声色:“东西放下便离开。”
宫女没有应声,只是福了下身体?,依次放下热气腾腾的茶点。
舒白眸色微沉,向她的方向走了两步,拧眉道:“之前怎的没有见过你。”
宫女深深看了她一眼,立刻低下头?去?,“今日当值的人病了,奴婢来替她的班。”
“谁吩咐你替的?”舒白又问。
“是内务府总管。”宫女应答。
舒白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后退一步,“荒宫的大小事务都由?戚辨过问,内务府总管是怎么越过戚辨,遣派你过来的。”
“奴婢也不知?道。”宫女向舒白的位置踏出一步。
见舒白不断后退,脸上带着戒备,她自?知?败露,平静的表情顿时染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霾,霍然抬头?,露出一张杀气四溢的脸。
电光火石间?,宫女拔下发丝间?特?意打磨过,极其锋利尖锐的发簪,快速向舒白的方向奔去?。
“纳命来!”
舒白心脏狂跳,艰难躲过宫女横冲直撞的一击,自?己却险些歪倒在?地上。
她扶住博古架,快速思考应对之策。
若是平常,她自?然不会怕这?宫女没有章法的攻击,但此刻她的身体?僵冷阴寒,寒症未退,对方又有武器,实在?有些难办。
舒白侧过身,再次躲过宫女的发簪,冷声问:“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
宫女头?发披散,眼中尽是恨意,“你自?然不会认识我?。”
她忽然爆发出迅捷的速度,趁着两人距离不远,舒白来不及反应,霎时逼近舒白,一手按住舒白肩膀,另一只手里的发簪试图刺入舒白的喉咙。
“呃!”
舒白被宫女撞在?地上,疼痛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脑袋嗡嗡得疼,第一次觉得这?具被寒症消磨的身躯有些累赘。
她不得不用尽全力攥住宫女的手腕,因?为担心发簪上淬毒,不敢去?抢夺,只能狼狈地抵抗。
对上宫女圆睁的双目,舒白冷然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宫女面目狰狞,怒声道:“我?父亲曾是你们舒家的门客,只因?他出生贫苦,连科考的钱都拿不出来,不得不为你们舒家卖命,他根本没有参与过你们舒家谋反的事情,却因?为是舒家的门客而被连坐。”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舒家谋反是我?策划的吗。”舒白质问。
“凭什么我?爹死?了,舒家却还有人活着!甚至还能混得如鱼得水,凭什么!”宫女声音尖锐,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发簪上,眼看锐利的发簪就要刺入舒白的喉咙。
舒白额角渗出冷汗,见宫女已经失去?理智,知?道讲道理大概讲不通了。
她知?道这?宫女是溜进来的,见她始终压着嗓音,不敢碰撞屋子里的东西就知?道外面的守卫还在?,她只要扬声把外面的暗卫叫进来,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但江音和楼涯还在?这?里,让暗卫进来收拾残局,他们两个恐怕会暴露。
舒白无法,只能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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