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70-80(第13/17页)
感谢把消息递进来的陆逢年。
陆逢年奉她的命令留在宫外调动死士, 分?出一半死士隐姓埋名, 潜入朝臣家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尽可能找出大?臣们的把柄以备不?时之需。
让死士监视朝臣是江音和虞策之玩剩的手?段,但不?得不?说实在好用。
舒白等宫人把主殿清理干净,殿内的血腥味消散后,开始收拾明?日要用的行囊。
虞策之阴郁着脸站在一旁, 偶尔看向江音时,眼睛里仿佛淬着毒。
江音甚至懒得施舍他一个眼神。
从他软着嗓音粘着舒白, 哀求一起出宫开始,他阴冷狡猾的形象就已经在她心中轰然倒塌了。
她在宫中和朝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经过几次观摩打?量,如何看不?出来现阶段这小子被舒白吃得死死的。
如果非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隐患,那大?概就是舒白无权,虽然眼下凭借手?段和气场,加上一点感情优势,将小杂种?拿捏得死死的,但人总会有打?盹的时候,而感情又虚无缥缈,谁也不?能保证亘古不?变。
看似巩固的关系可能经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改变,就会攻守易型。
不?过这就是舒白需要头疼的事情了。
她只需要在舒白还能完全压制凶兽的时候,抓紧时间跑路。
江音算了算时间,打?算等到来年开春,楼涯的实力恢复到巅峰水平,就动身离开。
室内寂静无声,三人各怀鬼胎,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虞策之忍了又忍,凑过去又问了一遍,“朕可以在城门?口等你?,不?会打?扰夫人母女相?见。”
舒白坐在床上,将祭拜用的钱币塞进行囊,平静重复,“我说了,不?行。”
“但……”
“现在是严冬,我没有奔波的精力,不?会逃跑,”舒白抬眼看向他,神色无比冷静,“但如果陛下总是一意孤行,说不?定我会改变心意。”
虞策之顿时噤声,表情有些难看,像是被驯兽师故意激怒的凶兽,想要发怒却又忌惮驯兽师手?中皮鞭不?敢有所动作?。
舒白在包袱上系了一个结放到一旁,这才扯过他的手?,捏了捏他温暖的手?背,漫不?经心地安抚,“你?乖一点,好好一个皇帝,别老想着跟踪我,如果被我发现你?偷偷跟着——”
舒白望着他,语气微顿,“陛下也不?想让我失望吧。”
虞策之的表情几经变化,在袖口的遮掩下,双手?攥得死紧,修理整齐的指甲掐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两人无声对?峙半晌,虞策之垂下眼帘,压抑着语气说:“我在宫里等夫人。”
他声音沉沉,每个字都?十分?晦涩,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鬓边一缕乌黑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凌厉的脸部轮廓,刻意不?与舒白对?视的黝黑双目中似乎有暗潮涌动。
他分?明?百般不?愿,却甘愿俯首低头的模样勾人极了。
舒白甚至觉得手?心痒痒的,想要摸着他的头称赞他一声‘乖狗’。
但可惜狗可以做到绝对?忠诚,帝王的世界里却鲜少需要有忠心的观念。
舒白捏起他胸前?的发丝,有些遗憾地想。
这样合她胃口的人怎么偏偏就是皇帝呢。
为什么偏偏只有皇帝能让她获得征服与满足。
虞策之不?知道舒白心中所想。
他不?着痕迹瞥了眼看不?清面貌的江音,调整呼吸,掩饰住心中的杀意,凑过去将脑袋枕在舒白肩膀,宽大?的身形将她完全包裹住,轻声说:“我都?应允了夫人,那夫人今日便?搬回紫辰殿好不?好。”
舒白双目一眯,顿时把他从身上推开,“急什么,等我回来,自然会去和陛下同住。”
“那今晚……”
“陛下也不差这一晚上,午后陛下不?是约见了大?臣,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莫要耽搁政务。”
舒白的驱赶之心写在脸上,“你?该走了。”
虞策之心中一哽,睫翼轻颤一下,视线变得阴森。
两人僵持半晌,直到舒白耐心告罄,不?由分?说,扯着虞策之起身,半推半拉把他‘请’出了主殿。
殿外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肩头。
虞策之阴沉着脸看着紧闭的主殿大?门?。
戚辨一直跟在虞策之身边,将殿里的暗潮汹涌尽收眼底,他悄悄观察虞策之的脸色,暗自揣摩君心,斟酌着字句提醒,“是否让暗部的人过来,悄无声息把那宫女解决了。”
他没有明?说宫女就是江音,但他在宫中侍奉多年,即便?宫女脸上抹了东西遮掩,他也能一眼断定,宫女就是江音。
“杀了她,朕如何和夫人解释。”虞策之面无表情问,认为戚辨除了个馊主意。
戚辨连忙弯下身子,“奴才顾虑不?周。”
虞策之深深看了眼紧闭的宫门?,“既然她露面了,这次绝不?能让她离开暗部的眼皮子底下,等朕安抚了夫人,再取她的性命也不?迟。”
“奴才明?白。”
虞策之拍了拍肩膀上沾染的雪花,转身大?步离去。
主殿内,江音终于?熬到虞策之离开,顿时抹去脸上黑乎乎的泥土,不?满道:“干嘛往脸上抹这么多没用的东西,那贱人还不?是看两眼就认出来了,好端端的让我变得那么狼狈。”
舒白瞥她一眼,“虞策之异常厌憎你?,他虽然面上不?显,但心中倾向不?顾世人唾骂,处死你?这个养母,你?不?弄得狼狈一点,在他面前?主动示弱,谁知道他会不?会当场下令把你?拉出去砍了。”
江音身形微僵,眯着眼睛问:“他当着你?的面杀我,你?不?能阻挡一下?”
“冒险拦一条疯狗,要是狗反咬我一口,挣脱束缚,我岂不?是得不?偿失。”舒白耸肩。
江音扯了扯唇角,“你?还真是狠心,亏我冒着风险给你?送药。”
“太后送的是灵丹妙药,还是穿肠毒药,现在还没办法确定不?是吗?”舒白四?两拨千斤。
江音嗤笑,“你?这个身体状态,大?概毒药还没发作?,你?就先一步归西了。”
舒白懒得同她拌嘴,她让开身后整齐的床榻,慢条斯理道:“以防万一,我不?在宫里时,离虞策之远一点。”
“应该是让他离哀家远一点。”江音双手?环胸,冷哼道。
舒白笑了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指了指床下,徐徐道:“既然已经暴露,太后还是收拾收拾细软,从冷宫里挪到荒宫来居住吧,和游左住在一起,遇事也有个照应,不?过在离开之前?,先得把楼统领请出来。”
被迫在床底下藏了近一个时辰的楼涯:“……”
后知后觉想起来的江音:“!!”
翌日,雪仍旧簌簌地下。
舒白等到晌午,僵冷的身体有回暖的迹象,坐上虞策之提早命宫人准备的马车,由游左驾车,缓缓驶出皇宫。
因为近来多风雪,京城街道上的百姓零星可见。
随着马车的轱辘缓缓转动,舒白不?禁掀开挡风的窗帘,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和宫中如出一辙的银白铺天盖地,隐隐有些刺目。
舒白撑着冷得连骨头都?隐隐作?痛的身体看了许久,慢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