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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君同》20-30(第12/20页)
以,我能感同身受。”隋棠的面色近乎灰白,浸在水中的素手反过来握上男人手掌,“所以,我愿意给你时间,且看来日。”
“还有梅节和……”蔺稷终于吐出话来。
“我能接受因,便能接受果。” 隋棠止住他话语,“只是明日,还望司空大人许我回一趟宫。孤得向母后报个平安。”
她入宫自然是要见天子,但却依旧拿太后作幌子。
蔺稷很想挑破最后一层纱。但转念想,如今局面,已是超乎他想象的好,且慢慢来吧。
于是便换来热水,重新给她洗护,往事太过沉重,蔺稷转了话头,“臣不想让殿下回去。”
“为何?”
“因为,这处就你我两人,殿下又唤司空大人。”
隋棠终于有了些笑意,拇指指腹轻抚他虎口疤痕,“还疼吗,三郎?”
第26章 殿下说,臣安的什么心?……
翌日, 未达鸡鸣,蔺稷便已从榻上起身。隋棠这晚睡得浅,闻一点动静便也醒了。伸手在他身后摸索, 紧跟着坐了起来,攀上他手肘摸到虎口, 低头吹了两下,“孤今个能回宫了吧?”
昨晚, 临到最后蔺稷也没答应她回去。只道是,虎口处伤口不过
一点小伤, 同他战场上刀枪剑戟之伤相比不值一提, 要她不必放在心上。最多就是疤痕难消,现留隐痛,小事尔。
听话听音,隋棠自然能品出意思来。要是真不介意, 说完“不必放在心上”就行了,哪还来后面那么一句话。
于是便揉着他虎口殷殷道歉。
这人顺杆便上, “近来伤口用一味药,疗效不错,就是遇热微痒。夜来被褥中, 稍有难捱,但若手搁被衾外,又恐受寒。”
“那孤攥着, 你痒了, 就推推孤, 孤给你挠。”
“握一夜?”
“握一夜。”
“晨起殿下未松开,臣便送您回宫。”
于是,这一夜, 原本分被而眠、中间由两床被子垒起的一堵棉花墙倒塌了。男人的一只手被妇人牵入她被窝。
公主抓得很劳,就恐中途松开,上下眼皮打架之际,手上劲头慢慢松散时还强挺了一下精神,重新抓住他,累蔺稷以为她哪里不适,吓了一跳。
“你、你不能暗自缩回去,然后诓我。”睡意袭人,妇人瓮声瓮气,嗓音里还透着两分让人无语望天的戒备和警惕。
“臣干不出这等事。”
得他这话,她似笑了声,把他那只手往自己臂弯揽揽,又往怀里靠了靠。俨然一副藏金元宝的架势,就恐丢失。未几呼吸渐沉,睡熟了。
这厢隋棠入睡快,蔺稷却彻底睡不着了。
那是一只手。
一只血液流通、长在男人身上的手。
一只脑子可以控制、反之也可刺激脑子的手。
妇人的被窝初时不太热,但随着时辰过去,人入睡良久,温度也在慢慢升高,逐渐温暖起来。尤其是靠近她身体的位置,蔺稷尤其觉得热。
他虎口牙印遇热发痒自是真的。但其实就一点感触,林群配药时如常提起解释的药性罢了。用药十来日,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夜中痒了,扯出一点蚊虫叮咬的疼痛感,他自己挠一下便过去了,甚至偶有起夜或喝水解渴,便直接盖去了这点痛痒之感,翻个身就忘了的事。
然而这会夜深人静,在被隋棠抓握的手中,这点感觉被无限放大。
没过多久,蔺稷便觉痒得受不了,想抽回来自己挠一挠。隋棠虽入睡快,但毕竟刚睡着不久,心头还想着这事。是故他一动,她便醒了。
“痒是不是?”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好些没?”
才三两下,似蜻蜓点水,也不待他回话她便自个止住动作进入梦乡。
“我给你吹吹!”未几,蔺稷又动,她依旧及时醒来,牵手探出被子,垂头呼呼吹过,也不管有没有吹准伤口,只重新藏入被窝,揽在怀中睡去。甚至还往那手处拱了拱身子,藏得更紧些。
极尽敷衍。
蔺稷只好安慰自己,她醒得频繁而及时,到底还是放在心上的。
是故,再觉痛痒,他也不再唤她或是想要自己抽手,心道忍一忍便过去了,哪就这日如此特殊了!
但越忍越痒,越痒便越需忍耐。掌心生出薄汗,他轻轻在她臂弯中转了个位置,将掌心朝下,欲在被褥上蹭干。
确实能蹭干,但很快蔺稷后背也开始生汗,呼吸都变得粗重。他的小拇指边缘蹭到了一方极柔软温暖地。
触之如云,退之如电,忽就被吸上又碰之,然后便再也不能轻易拿下。平压在榻的手掌和身体的某一处一起慢慢挺立起来,手背一点点碰上那片云团。
他本撑起一份清明意,已经要重覆掌心离开,却不料妇人抓着他的手往里翻了个身,他便连带着半个身子毫无定力地侧躺过去。那只手大半搁置在上,甚至有根指头不偏不倚搭在白银盘里那一点青螺顶。
有花的香气,云的绵软,浪的涌动,层层向他袭来,将他包裹。
【孤是想说,孤就学了些皮毛,嬷嬷原也教了,但孤还没把书看全双眼就这般了。一会你将就些,反正长日漫漫,孤有的是时辰学,会学好的。】
【或者劳你辛苦些,你先多做点,就当是教导孤,成吗?”】
【你要也是一知半解,那正好,我们谁也别嫌弃谁,一起好好学。】
【我们还学周公礼吗?】
【不了,待殿下身子康健些,眼疾好了再说。】
不了。
不了!
不了……
蔺稷猛地抽回手,气喘吁吁顶着一头汗从榻上坐起。
觉得自己纯属活该。
人家姑娘大大方方要行礼做夫妻,偏他自己扭扭捏捏装圣人。
“怎么了?”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吵醒了隋棠。
三重帘帐内,一点光亮也落不进来,只能看清妇人轮廓。蔺稷将她摸来寻他的双手塞入被中,被衾齐颈掖好,揉了揉她后脑,“无事,我喝口水,殿下好好睡。”
隋棠嗯了声,歪下脑袋。
蔺稷长吁一口气,掀帘下榻,转去净室待了半晌,回来时重新换了亵衣裤。
“这样久,身上都凉了。”隋棠竟未睡实,模模糊糊还在等他,拉过那条手臂就往自己被窝中揽。
“殿、殿下。”蔺稷躺下来,低声下气道,“臣臂膀搁您那处,被中透风,冷气灌入。不如您的手入臣这处,你纤细些,不易透风。”
隋棠半睡半醒间,脑子也不似白日好用,由着他拉了过去。之后许是回过些神,至这会起身的两个时辰里,象征性握过两回,其他时辰压根没理他。
上半夜被握得太紧,下半夜又被弃得太久。
蔺稷这一晚显然没睡好。
这会闻隋棠还未睁眼便嚷着要回宫,忽就生出些小心思。
“殿下好意思提这要求?”
隋棠一愣,脑子骤醒,一夜情境浮现,左右也不完整,她并不确定是否真的握了他一夜。但转念想,他又如何能证明自己没握他一夜呢?遂挑眉哼声,“孤一早便说了,你不能暗自缩回去,然后来诓我。”
“方才醒来之初,你的手明明在自个被窝!”
话落下,原本攀在男人臂膀的手索性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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