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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你就这点出息?》30-40(第11/26页)
你的意思是,本官枕边人是妖孽吗?敢这样冒犯本官,我看你是想坐大牢了吧!”
老和尚笑笑,“既然大人不信,为何不试一试?”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放在旁边,说道:“泰山之石,集天地灵气,沐日月灵光,最是能辟邪安宅。这块泰山石敢当,大人不妨带在身上。”
太守瞥了眼地上平平无奇的黑色石块,冷声道:“随便给我块石头,我便会信你?”他拂袖便走,想自己娇妻美妾,哪一个不是美若天仙,怎么可能是妖怪呢?
但没走几步,他悄悄回头。
老和尚闭目,继续轻声同石头讲经,地上石块安静躺着。
试一试……也无妨罢?
太守揣着石头,坐在马车上,忍不住抬起眼帘,望向夫人。
卧榻之侧的妖鬼,会是夫人吗?
夫人出身高贵,他能坐上如今的位子,多少托了老丈人的关系。
太守对此心知肚明,但心中疑虑便如野火,风吹又生。他装作不在意拿出石头,在手中把玩,说道:“芝言,我方才在后山转时,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和尚。”
王芝言抬眸而笑,“哦?”
李太守道:“他在给石头讲经,岂不古怪?石头是无情众生,如何听得懂经呢?”
夫人却垂眸想了片刻,露出微笑,“相公有所不知,释门却曾有一位法师,入虎丘山中,聚石为徒,为石说法,说到关键处,顽石纷纷点头,当时人说,生公说法,顽石点头,便是此理。”
李太守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他自诩博学之士,从来自负才高,却总被夫人驳倒,难免心中生起丝不悦。
一介妇人,如此博学,不会是妖怪吧?
片刻后,肥面上又重新挤上笑意,说:“夫人果然博学多识,那老和尚还给我一块石头,可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
夫人便自然接过他手中黑石,仔细打量起来。
她低头打量时,李太守也在斜眼偷觑。
见夫人举止一如往常,太守把心放回肚中,不禁又惴惴想,若不是夫人,卧榻之侧的妖鬼,究竟是谁呢?
入夜。
太守府中石灯朦胧,风摇影动。
太守大人难得没有早早入睡,而是在宅院踱步,手握泰山石,难以入眠。趁着晚膳时,他将石头搭在桌上,观察过几位侍妾,没有看出端倪。
难道妖鬼另有其人?
“想必是那妖僧信口胡诌,故意吓人。”他走了数步,想出一个主意,以“灵石高僧所赠,颇有灵光”为由头,让府里所有人聚在一起,摸一摸石头,沾沾石头灵性。
府中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翘首以待,好奇望着托盘之中的黑石。
有心思活络者便高声称赞太守仁慈大义,把大人夸了又夸。
人人次第摸过“石敢当”,期盼沾染灵性,摸完便抚手摸脸,想看看自己脑袋是否灵光一些。
但直至最后一人摸完黑石,也无事发生。
太守总算放下一颗心,想到居然为老和尚一句胡诌之语,折腾到半夜,不由心中恼怒。
明天必要把这妖僧抓进牢里,免得他再鬼话连篇,让夫人知道,他可没看走眼,和石头讲经的,可不是什么令“顽石点头”的高人。
关上窗扉,正欲入眠。
“咚、咚、咚——”
“是谁?”他不耐烦问道。
第035章 第 35 章
月夜清辉, 年轻女子容颜如玉,娇嫩如艳丽的芍药。
这是他最爱的妾室,名叫沈眠春。
二十年前, 沈美人曾是名动青城的花魁,他不过是一贫如洗的书生。
和所有的话本故事一样, 花魁爱上了穷书生, 拒绝豪绅巨富, 偏让他这个穷书生做了裙下之臣。
花魁欣赏他的才华,也爱他品性高洁, 与蝇营狗苟的人并不一样,不仅与他私定终身, 还从百宝箱中, 拿出重金来资助他进京赶考。
临别之际, 两人月下呢喃纠缠,约定永不相负,等他金榜题名,回到青城, 一定会高抬大轿, 来迎娶美人。
到了京城,身怀重金, 他得以结识名士, 住高楼、衣锦绣, 次年果然考上了功名,也在友人的推荐下,当了朝中重臣的门徒, 被太渊王氏招为女婿。
他本想推脱,但那毕竟是恩师牵线, 高门贵族,他刚入仕途,如何敢得罪?
过去的海誓山盟,虽仍旧记得,但他寒门状元,若让人知晓与青楼女子有染,只怕会仕途尽毁。
种种担忧压在心头,不知不觉,他便已娶了王氏的女儿,成了京城炽手可热的新贵。
再后来,携夫人离京,成为一方重臣,风光无限,意气风发。
只是不知为何,他膝下一直无子,娶多少房妾室,妻妾们的肚子怎么都大不起来。
郁郁之时,一次出游,却在人群中再见到了沈眠春。
美人娇艳如初,楚楚动人,身上还平添几分风韵,而她手中牵着一个孩子,粉雕玉琢,与他少时有八分相像。
久别重逢,过去的恩爱情意重新在心头萌生。
不知不觉,他便尾随美人,来到她租住的住所。
原来花魁怀上他的孩子,早早就用百宝箱里的钱为自己赎身,独自养育幼子,而青楼走水,一把火烧干净了亭台楼阁,也烧干净美人的过往。
美人双目含情,娇颊带泪。孩子玉雪可爱,聪明伶俐。
无限柔情涌上了心头,于是,旧情复燃,一顶小轿,把美人重新接回深宅大院。
美人肚子也争气,这些年来,孩子一个个蹦了出来,个个都聪颖机灵,让他十分喜爱。
现在孩子们也大了,有些搬了出去,有些远游,还有些读书苦学,正准备科考,早早便入睡了。
……
想到往事,太守嘴角噙起微笑。
从一介穷酸书生,一无所有,到如今功成名就,美人在怀,青云直上,不由心满意足,人生于此,夫复何求?
然而他毕竟不再如年轻时候,喝完汤后,便觉困顿,拥着美人入眠。
睡得朦朦胧胧时,忽然好似听见谁在哼歌。
歌声哀哀怨怨,凄艳动人。
唱的是“待说何曾说,如颦不奈颦。把持花下意,犹恐梦中身。”
竟是一出《牡丹亭》。
太守转过头,朦胧纱幕外,美人不知何时起了床,轻哼着昔日最爱的唱曲,坐在镜前,梳着自己乌黑如云的长发。
都这把年纪,还唱淫词艳曲,不怕被人听见笑话么?
太守本想出声喝止她,却听见一道稚嫩的童声。
“娘,闷咧。”
太守后背忽起一身冷汗。
哪里来的孩子?
美人声音温柔,“囡囡莫怕,娘这就放你出来透气。”
她打开自己的肚子,从其中掏出一团乌黑的血团,剥开乌血与胎盘,一个浑身青紫的小婴儿,竟出现在女人的怀中。
女人抱着婴儿,温声细语哄弄。
仿佛是世上最慈爱的母亲。
小婴儿捏紧小拳头,攥着女人柔顺的长发。
“嘎吱——”
头断了。
“嘻嘻嘻嘻。”
婴孩发出清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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