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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你就这点出息?》160-170(第10/19页)
张油黑黄布,摇头晃脑喊:“一贯一贯,神机妙算。”
小三花猫睡在他的膝盖上,懒懒晒太阳。
看来昨夜变故,让月姑的爷爷离开了监牢。老头眯着眼睛,一手摸稀疏胡子,一手在三花猫身上摸来摸去,顺着摸反着摸,摸得不亦乐乎。
三花猫注意到逢雪,朝她轻轻“喵”了声。
逢雪也笑笑。
“小猫不喜欢月姑了!”小猫却很有意见。
“哦?”
小猫跟在逢雪后面,颠颠跑,“月姑要陪爷爷,晚上不肯和小猫一起去抓耗子了。”它忧愁叹气,白胡子一颤一颤,“这样下去,可怎么成神呀。”
叶蓬舟笑道:“你还记着成神这件事啊?”
小猫很认真,“是啊,要是小猫成了小猫神,就要盖一座小猫庙。小叶和小仙姑做庙祝好不好?”
“好,要是小猫成了狸儿神,咱们给你做左右护法。”
逢雪莞尔,给师叔买贴膏药后,又转到繁华市场,买了两匹布,一包红豆,一包肉干,和零星礼品,敲响柳树巷某户家门。
开门的是个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的瘦八字胡,“你们谁?”
“我们来看看阿鲤与泥鳅。”
八字胡诧异,胡子抖了两下,“那对丧门星?”
逢雪皱了下眉,“丧门星?”
“呸,你说谁丧门星呢!”扫帚从八字胡身后丢来,把他打得落荒而逃。
一个伶俐妇人从屋里走出,指着他骂:“你有没有良心?”
八字胡抱头窜逃,喋喋回嘴:“克死全家,不是丧门星是什么?我看你才是没良心,缸里没几粒米还收养这两张嘴,是想饿死我啊?”
……
妇人擦擦手,“让二位见笑了。”
她认出那日送阿鲤泥鳅来的青年,把他们当做衙门的人,“大人请进。来家里喝杯茶吧。”
逢雪摇头,把买的东西递给她,又将身上银钱全拿出来。
“大人怎地这般客气?”
“阿鲤他们的父亲于我有救命之恩,劳烦先照顾好他们。”
妇人想要推辞,八字胡去而复返,夺过碎银,笑着说:“那是那是,那两个孩子懂事又孝顺,我实在喜欢得不得了。”
叶蓬舟笑:“我看你是喜欢这银鱼不得了吧。娃娃呢?”
两个孩子被妇人叫了出来。瘦小的孩童紧紧靠在一起,低头沉默着。
“这两孩子,打个招呼嘛,不知礼数。”八字胡忍不住抱怨。
弟弟泥鳅抬起圆溜溜的眼,认出叶蓬舟,怯怯喊了声:“哥哥,你晓得爹娘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吗?”
叶蓬舟俯身,摸了摸阿鲤的脑袋,递给她两个纸人。
纸人轻飘飘坠地,化作一对脸色苍白的夫妇。
小孩瞪大眼睛,高兴地喊:“阿爹!阿娘!”
“你爹娘会在旁边保护你们,”他扫了眼八字胡,似笑非笑,“若是有人欺负你们……”
八字胡被吓得双腿发软,扶住门框。
渔夫两夫妇的身影如泄气的气球,坠地后又变成巴掌大的纸人模样。
阿鲤捡起纸人,收在怀中,拉着弟弟认真一拜,“多谢两位恩人。”
逢雪“嗯”了声,神色微暖,“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们。”
————
两个人探望完阿鲤与泥鳅,转身走入一座酒楼。
酒幡上写着“小白豆浆铺。”
这儿本应是个小小的豆浆铺子,然而长孙昭建云螭时,在古城里塞了一点点自己的私心。
在长孙昭的设定里,小白豆浆铺醇厚香甜,经过几代努力后,终于成小小的一个铺子,变成一座大酒楼,成为云螭的一个招牌。
豆浆色白如玉,香味醇厚绵长,是城中百姓最爱的饮品。
刚走入酒楼,年轻机灵的小二把抹布往肩头一甩,笑眯眯走来迎客。
逢雪记得,在师姐最初布置里,小白豆浆铺的掌柜和小二——老白与小白这对父子,是由花间一对蜜蜂变成。
蜜蜂嗡嗡嗡在酒客间飞来飞去,热情洋溢,不知疲惫。
云螭如今的妖怪换过几轮,不知小白父子,是否还是原来的蜜蜂。
逢雪嗅见空气里飘来的蜜香。
看来人还没有变,还是那对蜜蜂父子。
酒楼大堂,说书人侃侃而谈,拍案惊堂。不少人端着碗豆浆,一碟花生,听得津津有味。
熬豆浆的大锅就摆在外面,柴火烧得猛烈,老白时不时用长木勺搅动豆浆,撇去上面雪白的浮沫。
煮开后,又捡出几根柴,将火转小。
反复几次,豆味极其香醇,其中还有股若有若无的蜜香。
许多人捧着大碗,在外面排成长龙,就等这口新熬的热乎豆浆。
逢雪也挤在人群里。
“老爷子,你这豆浆里是不是添了什么料?”青年斜倚在柜台,笑吟吟地搭话,“怎么尝着有股花香?”
“公子真是行家。”老者抬头笑道:“这都能尝出来,我们家豆浆,添了一些花蜜。”
“我尝尝,”他轻轻一晃,空碗登时满溢,盛满一碗滚热豆花,浅酌一口,笑道:“是槐花吧。”
老者呵呵笑着说:“不错不错!在我们酒楼后,就有一株大槐树,每年槐花开时,我们会采花制蜜,放在豆浆里。”
“老板把独家秘方说出,就不怕被旁人学了去?”
老白笑着挥手,搅动沸腾豆浆,“怕什么?就算学去,他们也做不出咱家的风味。”
“老板,槐树木旁藏鬼,据说招魂藏阴,开在坟地上,”青年低了声音,“你们酒楼就不曾闹过鬼吗?你说这碗豆花,像不像活人热乎的脑浆。”
豆花被吞入口中,他弯起如画眉眼,姣好唇边挂一点白,似妖魔般蛊惑道:“真是又软滑又香甜,可惜盛具是破碗,不是活人的脑盖骨,是吧?”
四下一片死寂。
行人直勾勾望着他,瞧得太入神,眼珠子瞪出眼眶。
滴滴答答,听取涎水声一片。
趁着众人注意被吸引走,逢雪悄悄靠近,往大锅里掸了掸一点符灰。
黑灰融入锅里,眨眼消失不见。
她打量圈被稍蛊惑就异变的鬼,找不见一个正常人的身影。
看来云螭的鬼比人多多了。
“哈哈哈,”叶蓬舟笑道:“开个玩笑嘛,老板莫气,我请客我请客,请大家都喝一碗豆浆。”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行人这才如梦初醒,恍惚地把眼珠子往眼眶里塞,低头看脚下点点湿痕,诧然道:“下雨了不成?”
老白瞪了眼青年,“公子玩笑开得真是……”他从容用袖子将嘴角口水擦掉,“把老朽都气哭了,你这让我怎么做生意嘛!”
“莫气莫气,和气生财嘛。”
青年笑着又从怀里掏出一锭又一锭银鱼。
————
因豪客一掷千金,小白端着豆浆,上下跑动,给每桌都送上一碗。
说书的先生正说得口干舌燥,接过豆浆喝一口,又开始讲故事。
润了润嗓子,他张口,肚腹一鼓,发出声极其尖锐的鸣叫。
霎时间,楼里响起片桌翻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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