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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横滨,马甲救世》完结+番外(第9/11页)
白鸦书社里。
星野悠微微搅动着咖啡,加速着方糖的融化,听完了【江户川乱步】讲述了他最近的经历以后,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索性,【江户川乱步】本来也没有打算从星野悠这里获得什么安慰或者是帮助,事实是既定而无法改变的,而他也并非是什么无法承担自己选择的懦夫。
在做出了那个开辟平行世界的选择后,【江户川乱步】就已经做好了承担相应后果的准备——如果连这种事情都无法接受和消化的话,他是不可能活着成为港口黑|手|党的大脑的。
但是,能接受并不代表【江户川乱步】能很快消化掉与此俱来的情绪。
他向来不擅长这个。
不过好在,在星野悠这里,这是被允许且可以存在的情绪。
【江户川乱步】,本来也仅仅是想要和谁说说就好,是谁都好。
总比,独自窝在逼仄的房间里,连一个能诉说这一切,他出卖灵魂为之努力后,所换来失落结局都无人可以诉说要好。
哪怕只是和星野悠简单讲述了事情的始末,【江户川乱步】也觉得压在他的心口上的淤泥散开了一点,不那么让人难以喘息了。
而甜甜圈和千层蛋糕显然让这个进度加快了许多,【江户川乱步】叉起一块蛋糕送入口中,不自觉地在尝到奶油甜香的时候眯起了眼睛。
好吃。
星野悠抿了一口咖啡,他像是做出了某种选择般放下了咖啡杯,问【江户川乱步】说:“你想要进去试试看吗?”
什么?
疑惑一闪而过,【江户川乱步】聪明的头脑让他下一瞬间就有了答案,但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星野悠是说,让他进入那个平行世界吗?
那个已经存在了另外一个‘江户川乱步’的Happy ending里吗?
怎么可能!
【江户川乱步】猛地站起身,打翻的蛋糕糊在了他的黑色的大衣上,他呼吸急促地问:“你有办法?”
“是也不是。”
星野悠说:“我没法做到真的把你送进去,但是模拟幻境还是可以的。”
他说:“要试试忘掉一切,做个美梦吗?”
江户川乱步呼吸一滞,他没法拒绝星野悠的提议,即使只是假象,只是幻梦,他也没法拒绝
他在哪?
他——是谁?
【江户川乱步】短暂的恍惚了一瞬,就被耳边响起的熟悉嗓音唤回了现实。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熟悉的长桌旁,而面前则摆放着精致的餐点、刀叉,周围则是无比熟悉的昏暗房间。
“我说爱丽丝酱,乱步君,甜点吃多了可不好。”森鸥外双手交叠地支在长桌上,无奈地望着坐在他对面的爱丽丝和【江户川乱步】。
哦,对
【江户川乱步】难得混乱的大脑终于清晰了起来:他是【江户川乱步】,这是他刚刚成为了港口黑|手|党干部的时期。
昨晚他刚刚帮住森首领端掉了黑田会,这次是森老师特意为他准备的不限量甜品奖励。
爱丽丝插起了一块小蛋糕,她语气梦幻的说:“为什么?蛋糕即正义。”
“没错没错——”
【江户川乱步】呼出一口气,扬起笑脸,伸手往自己嘴里一口一口地塞着蛋糕,他微微抬着下巴应和着爱丽丝的话:“明明说好乱步大人可以吃到吐的!”
“话虽这么说”
森鸥外无奈:“可是——“
爱丽丝说:“林太郎之前买的礼服我可以传给你看!”
江户川乱步附和道:“老师之前想要的方案我明天可以写出来!”
森鸥外果断又端过来两个小蛋糕,一左一右地放在了爱丽丝和【江户川乱步】的手边:“请再多吃一个吧,两位!”
【江户川乱步】由衷地笑了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江户川乱步】记忆里的那场让他丧命的灾难里。
虽然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他能够‘预见’未来,但是借由梦境的预兆提前窥见命运一角的【江户川乱步】早早的做好了布置,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死去。
无论是他,是中也还是太宰治,都活了下来。
虽然避免了死亡的悲剧,但港口黑手党还是在这次的灾难中损失惨重,以中岛敦和红叶为首的高层几乎全员重伤,中岛敦更是一度徘徊在濒死的边缘。
但是,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比如自小收养了中岛敦的森鸥外。
森鸥外在那次整个横滨几乎化作废墟的大战里萌生了退意, 除了【江户川乱步】几乎没人察觉森鸥外的变化。
森鸥外实在是一个很会掩饰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人。
从前是,现在也是。
【江户川乱步】甚至没法确定他究竟是从前就有了个这想法,还是因为这次的灾难才有了这样的决定。
但是随着大战影响的消弥,【江户川乱步】的表现肉眼可见的更加成熟稳重以后,森欧外的目光瞄向了他。
“你早就猜到了吧?”森鸥外在那天向【江户川乱步】坦白后只是笑着对猝不及防的【江户川乱步】说:“我不觉得能瞒住你。”
“孤儿院院长?”【江户川乱步】几乎无法理解地说:“老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户川乱步】根本没法把森鸥外和孤儿院院长联系起来,他更加不愿意相信当初牢牢握住他缰绳,将他一步步引领到黑暗世界高峰的森鸥外会在这个时候急流勇退。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他不是很在意□□吗?
他难道就不担心离开以后,会让港口黑手党分崩离析吗?
森鸥外难道,不是誓死都要牢牢地占据着首领的位置,绝不给觊觎者任何机会吗?
森鸥外离开了
那他去哪?
所以这家伙,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事物的发展有其必然的合理性,]【江户川乱步】只记得森鸥外当时叹息着说[如果港口黑|手|党会因为我和敦的离开而崩坏那也只是说明了这是它应有的宿命。]
“但是,我相信你不可能让事情坏到那个份上,”【江户川乱步】愣愣地看着森鸥外,听见他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你更聪明的头脑了。”
【江户川乱步】听到森鸥外叹息着道:“你是我最为优秀的学生。”
“不是吗,乱步?”森鸥外以罕见的温和语气反问道。
【江户川乱步】无法反驳、无法认可。
【江户川乱步】大脑乱哄哄的,像是被人锤了一拳,他明明该高兴的。
他明明该高兴吧?
这是他渴望许久,甚至不曾幻想过的认可啊,是来自森老师,从前的森鸥外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赞赏
可直到森鸥外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我总算也能试试看去过自己的人生了’以后,他也没能感受到那本该因为被肯定、信赖而像从前一样萌生的欣快。
他只觉得寒冷。
冷得他,没法再露出任何一个笑来
几周后。
港口黑|手|党顶层的首领办公室里。
灯光昏暗,空旷的办公室里只余着一盏落地灯还亮着,微黄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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