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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有雪》50-60(第12/16页)
小黄一起等在沙发。
阳光照进来, 一下一下地捋顺猫毛, 紧闭的房门终于推开,她掀起眼皮看过去, 懒成一只等着被逗的猫。
姿势都摆好了,眼神也给到了。
闻砚书看她一眼, 抿出笑,没有要跟她调情的意思, 低头看着手机, 很忙的样子,残忍地经过她和小黄走向门口。
“走吧,郁澜。”
晚上跟我翻云覆雨, 白天跟我就这?
沈郁澜看着自己扭成花的腰, 气馁地把脑袋瓜砸向小黄圆鼓鼓的身体, 小黄嫌弃地拿爪子扒拉开她,跳下去, 喵喵两声, 就被闻砚书抱在怀里了。
要女儿没女儿, 要老婆没老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坐在车上,沈郁澜活像个怨种。
闻砚书戴着蓝牙耳机, 接不完的电话,说不完的事,一会儿粤语一会儿英语,反正沈郁澜一个字都听不懂,听了能有一路天书。
枣园就在前面,再有不到一分钟就要下车了。
沈郁澜撑着脸,歪头看着闻砚书,鬼精鬼精的眼珠转了好几圈,心里没盘算好事。
车子停下,闻砚书还在讲电话,抬抬下巴示意沈郁澜可以下车了,连点表情都没有。
沈郁澜摇摇头,小声说:“理理我。”
闻砚书没听见。
“理理我嘛。”沈郁澜提起音量。
闻砚书侧过头,困惑地张了张唇,耳旁没有挑起来的蓬松卷发是摇曳在沈郁澜眼里的风情。
看着沈郁澜幽怨的眼,她挂了电话,“郁澜,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说。”沈郁澜舔舔嘴唇,“我说,从上车到现在,你一直讲电话,一直跟别人说话,都没有理过我。”
闻砚书笑得不太走心,“乖啊,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不是不让你忙,就是,你忙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看看我,一秒钟就行,给我个眼神就可以了。”
“好,下次我会注意的。”
她说什么,闻砚书都答应。
沈郁澜抓着安全带,看着车窗外经过的人,这个婶儿那个叔,而她,撅个嘴。时不时谁过来借车窗照照镜子,吓她一跳,嘴立刻瘪回去。
没两秒,又偷偷把嘴撅回去。
闻砚书手指敲着屏幕,长长的指甲给屏幕划出来听着就难受的声音。
沈郁澜实在受不了这声音,往后躲了躲。
“怎么了?”闻砚书没有抬头地问。
“闻阿姨,这么长的指甲,你不难受吗?”
“不啊。”
沈郁澜看着她轻微肿起来的嘴唇,冷不丁并紧双腿,一本正经地说着骚话,“可是我难受啊。”
闻砚书正在认真看文件,过了一阵才想起来回她的话,“难受什么?”
“昨天晚上,我们,嗯。”
并紧的双腿羞耻地蹭了蹭,沈郁澜抱着低下去的脑袋,咬牙说:“都怪你那死指甲,要不然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也不至于熟一半。再煮一回,都不是那味儿了。烦死了,碍事的指甲。闻阿姨,这指甲就非留不可嘛。”
闻砚书一心两用,一页文件看完,用英文标注着什么,抽出时间说:“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沈郁澜受宠若惊,“哇,你咋这么好呀。”
闻砚书麻痹了心,没了撩拨的戏码,不再花心思与她拉扯,她想怎样就怎样,无条件满足她的一切心愿。
“你开心就好。”
外面经过的人只多不少,沈郁澜看着大爷把最后一块炸麻花塞进嘴里,嗦着油滋滋的手。
给她馋毁了。
“你想吃?”
“嗯。”沈郁澜点头,摇头晃脑地笑笑,迅速扭头看她,“闻阿姨,你吃过麻花嘛?”
“吃过。”
并紧的双腿暗示着往闻砚书那边偏,没羞没臊的话就跑出来了,“麻花好吃,还是我好吃呀?”
“郁澜,你是在和食物争宠吗?”
“对的对的。”
闻砚书顺她意说:“你更好吃。”
话语里的温柔无可挑剔,对待沈郁澜,不像以前那样忽远忽近了,没了暧昧的情调,多了没有底线的包容,给足陪伴,可以亲可以睡,多越界的事都可以做。仿佛呵护一朵花,宠爱一个闹着要糖的孩子。她给的那么那么多,沈郁澜还是会沮丧。
沈郁澜想要跟她调情,“闻阿姨,那里肿了,痛痛,你管不管嘛。”
“管,我管。”
闻砚书倾身过来,腰弯下去,做这件事,只是想让她开心,和自己的欲望无关,就连伸手想扒她裤子的时候,眼里都没有情色,就像,就像……
沈郁澜按住她的手,笑得直想捂脸,“干嘛呀,闻阿姨,说两句骚话嘛,我又没发情,还能不分场合的要啊。”
“外面看不见。”闻砚书保持这个姿势,仰头看她,“你是要,还是不要。”
“我要不要,我咋要啊我。”沈郁澜撒娇道:“闻阿姨,你别这样嘛。”
“我怎样了?”
“你刚凑过来,扒我裤子,你知道特像啥嘛?”
“什么?”
沈郁澜笑得想撞车窗,“我小时候,最不爱穿开裆裤了,然后我还爱尿裤子,我奶就满大街追我,老太太拄个棍儿,生怕她跌了,我真孝顺死了,直接自己趴大石头上了,她过来,二话不说就给我裤子扒了,看我尿没尿,哈哈,我真服了,旁边都是人呢,刘贝琪说一天要看我屁股八百遍,都看腻了。”
她叙述一件事的时候,语调比事情本身更有趣,普普通通的事也能把人逗笑。
有的人,从出生那天起,就得紧绷着活,一刻不能松懈,偶尔浪费时间,笑都不会了。
闻砚书嘴角由不得自己就勾起来了。
“你开心啦?”
“你是故意逗我开心?”
沈郁澜拨弄一下她晃荡在耳朵的金色流苏耳环,“是呀,你想让我开心,我也想让你开心。”
很会治愈人心的姑娘。
那一刻,闻砚书轻轻喘了口气,真的很想丢弃权力压迫下不得不用来保身的强势,靠着她的肩,好好歇一口气。
可她,愿意成为庇护沈郁澜的大山,用自身名望钱财为她扫平一切障碍,让她前路都是坦途,让自己成为她后退时加成的砝码。社会很残酷,深谙其道的她被权力操控着早就没有一双干净的手,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站在最高的位置,凝视所有所有,见过太多肮脏和阴谋。
她要沈郁澜变强,却要护她一路周全,别走她走过的路。
她给,她奉献,却不要,不索取。
什么回报都可以没有。
上位者本无情,站在金字塔顶端,一生成为城府最深的傀儡,丢不掉的东西太多太多,失去的那些更是数不胜数,可以真心对待一个人,却不能放弃所有为了一个人。
小姑娘瘦弱的肩,怕是支撑不住她压制在心底不好的部分。
所以,别靠她肩,让她走吧。
直到闻砚书的车离开很久,沈郁澜还是没有想清楚,下车之前,她说想抱一下,闻砚书便让她抱了,但为什么,闻砚书的肩抖了又抖,抵着她胸口的手明明是想要推开,却还是让她抱了很久。
闻阿姨,想要看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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