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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功德正神》30-40(第7/16页)
他也知道这些人瞧不上他们小地方的东西,但是诚意还是得拿出来,谁让自己弱呢。
一进大殿,执法长老身后的那些弟子四处打量后不禁面露嫌弃。
陶愚松等一众大臣看得心酸,他们平时觉得最了不起的东西,在这群修真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弱小的感觉,弱得头都抬不起,哪怕一向沉稳的陶愚松此刻也想像皇上一样,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们也不用大费周章了,我等此来只为晋阳吴家。”
“晋阳吴家……”
文相眉头紧蹙,明显不知道这个地方,倒是一旁的许昌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知道晋阳吴家,吴家有一人乃是在下恩师,不知道各位仙家是……”
随着许昌的跳出来,陶愚松等人脸色大变。
要知道许昌可是皇上身边的那个大太监一手提拔起来的,与阉人一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让他攀上道一圣地,那将来整个大虞都将深陷阉人手中。
许昌也是想赌一把,面对道一圣地这种庞然大物,若是赌对了,将来必然扶摇直上,让眼前这些瞧不起自己的人跪地求饶。
“你恩师?”
执法长老眉头轻佻,正眼看了看许昌,就是语气平淡,让人无法分辨好坏,就连他身边那些弟子都齐刷刷看向他。
他们可是深知此次下山的目的的,不禁好奇这晋阳吴家究竟是怎么惹得老祖亲自下令的,顺便连这个自称与晋阳吴家有关的人都好奇。
被众多眼睛打量,许昌额头冒着细汗,心跳加速,他握紧拳头,心中犹豫不决。
陶愚松等人在一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也摸不清道一圣地的意思,又找不到切入口,只能干着急。
“是!”
面对前途,他一咬牙就点头承认,“家师吴咎是晋阳吴家的嫡亲血脉,而在下是家师最亲近的学生。”
他说这话确实没错,自己是吴咎最有出息的学生,此前他才刚收到吴咎的信,让他问罪璋县的一个小县令和一个不知名的老头。
由此可见在吴咎心里,无论出于什么,他都是最亲近的弟子。
至于那区区小县令和一个山野老头,他本来不想管的,只想敷衍了事,但现在看来,是不得不出手了。
他堂堂翰林,还怕拿不下吗!
执法长老嘴角微扬,看似在笑,但偏偏眼神越发阴冷,就连道一圣地的那些弟子都面色怪异。
第035章 异样皇帝
“得来全不费工夫……”
听圣主说, 开宗老祖传来的消息里,特意提到了这个吴咎。
虽说圣地要找一个人并不难,但这种无名蝼蚁找起来最让人烦心。
“拿下。”
执法长老风轻云淡的吐出两个字, 身边就有弟子站了出来, 从手中打出一道细如银针的东西直直没入许昌的身体里。
“唔嗯。”许昌闷哼一声, 惊恐地发现自己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他心中万分恐慌,理智让他明白自己赌错了, 但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
“仙家这是何意?”
“晋阳吴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执法长老随便扔下一句就叫许昌如坠冰窟,却仍是狡辩道:“我恩师, 不!是吴咎那贼子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人神共愤。早就因犯错被吴家驱逐出晋阳,发配到偏远之地了, 他与晋阳吴家关系不大, 何况是在下呢,仙家饶命!”
陶愚松那原本历经大起大落的心因为执法长老一句话重新稳稳落在胸膛里。
在听到许昌这一番不要脸的辩驳后,失态地翻起了白眼。
而旁边有人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有利可图就叫恩师,眼看攀不上高枝了就叫吴咎那老贼,啧啧啧, 许翰林变脸的速度可比说书的精彩多了!”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就是!”
许昌:“你们……”
执法长老没给他辩驳的机会, 嫌聒噪地封了他的嘴,然后便看向陶愚松。
陶愚松一个激灵, 立马拱手,“仙使有何吩咐?”
执法长老简单说了这次的来意,却听得陶愚松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在大虞都没什么名气的晋阳吴家为什么会得罪那高不可攀是的道一圣地, 还让人家大张旗鼓的跑过来,只是为了让他们改个姓, 而且祖宗十八代都要改。
不过这招确实是挺膈应人的。
疑惑之后,陶愚松是心中暗喜,无论怎么样,道一圣地都没有迁怒大虞,而且如果这件事办好了,能让大虞与道一圣地产生一丝联系,那这对大虞来说,无疑是多了一层保护,百利而无一害。
哎……
陶愚松不禁想起那到现在都龟缩着的皇上,心中无限失望。
先帝在时,大虞尚还有雄心壮志,一心想摆脱末等王朝,向中等靠近。哪怕当时条件如何艰苦他们都挺过来了,可如今……
陶愚松让庾守拙将圣地的人安排到司天监去。
庾守拙也是修真者,招待人这方面他要合适些。
而等圣地的人一走,皇上在一众太监的拥护下昂首挺胸的出现在大殿之上。
陶愚松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那拳头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强忍悲意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龙椅上的皇帝没有让陶愚松起身的意思,而是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微眯的眼里满是愤怒的情绪,还有隐藏不住的杀意。
殿里的大臣们,除了阉人一党,其他人都是心灰意冷,倍感凄凉。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陶愚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脸色苍白,额头冒出虚汗,哪怕极力隐忍都压不住那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看见皇帝嘴角微扬,身边的太监才让众人平身。
陶愚松缓缓直起腰板,寂静的大殿里仿佛能听见他腐朽的骨头发出的咔咔声。
陶愚松的几个门生埋下了头,眼睛微红,不忍去看。
皇帝在群臣面前傲气凛然,但是事关道一圣地,他也不敢怠慢,下了圣旨,让人带去晋阳。
离开大殿后。
陶愚松原本就黑白参半的头发好像又白了大半,身体犹如雪后的青竹,被压弯了腰,好似已经要到达崩溃的临界点了。
他跨门槛时,脚磕在门槛上,人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直直向前栽去。
“文相!!!”
“恩师!!!”
几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扶着,顾不上旁边那些看笑话的。
“无妨,老了。”
陶愚松笑着摆摆手,同众人告别后坐上了文相府的轿子。
原本还有门生要送他,被他拒绝了。
轿子上,陶愚松掀开帘子看向皇宫方向,想起那年先帝亲自带着年幼的太子来到他的府上。
在纸墨浓香的书房里,在大虞的江山图纸下,先帝满怀期待、郑重其事的将大虞和太子托付给他。
那时的大虞虽力薄,但上下一心,也有蒸蒸日上的气象。那时的太子虽年幼,但聪慧机灵,孝心可嘉,是块可雕琢的璞玉。
陶愚松始终忘不了,在国子监,太子一口一个先生亲昵叫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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