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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功德正神》60-70(第5/17页)
终究是不妥的,若是有朝一日他死去,那这些人的信仰岂不是瞬间崩塌?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实在是不妥。
不过现在他们任务在即,陆风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令他们不安,便没有说什么。
而是道:“只要问心无愧,便不负人间走一遭,”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两个东西递给他们,“不过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也不能毫无表示。”
陶咏两人接住那小小的令牌,满眼好奇,“这是什么?”
“比平安符还要厉害一点的东西,不过凡事不可强求,你们要量力而行,”陆风语重心长的嘱咐:“记住,问心无愧就好。”
这小令牌是陆风从功德令牌中提取出来的,威力自然比不上功德令牌,但相比寻常法宝也不小了。
“是!”
两人自然知道陆风给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所以都很小心地贴身放好。
他们之前为了一个平安符都争抢不已,何况这个小令牌比那平安符还要厉害。
见夜已深,他们不再打扰陆风,行礼后就退出了院子。
只是走前赵绰还是回头问陆风,“先生,我有个弟弟他……可还好?”
陆风站在月色下,身上的青衣好似泛着白光,使他看起来是那样的不染凡尘。
夜风荡漾,他微微点点头,“他的功课不错。”
得了陆风的回答,赵绰高兴地走了。离开南宫家后,两人披星戴月地打马离开。
路上,陶咏疑惑地问赵绰,“你何时有一个弟弟了?”
“我何时没有弟弟了?”赵绰反问。
陶咏后知后觉,“是啊,你好像从来没给我说过你家的情况……包括那根人骨鞭。”
赵绰勒马停住,偏头看着陶咏,毫无表情的脸在月色下看起来是那样的冷漠无情,几个字从他的嘴里缓缓吐出,“你不也是?”
两人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对视着,气氛紧绷,寒凉的夜风从他们身边席卷而过。
但片刻后却相视一笑,再次打马绝尘而去,至始至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十分默契地没有对对方刨根问底。
两人是能够彼此交托性命的人,为了对方都可以赴死,但也仅此而已,却也够了。
陶咏和赵绰走了,又来了个宫巡缮。
陆风一打开门就看见他站在自己门口,肩上有微微湿痕,看来是在站了很久。
这小院门口有一片芭蕉,长势喜人,清晨的露水从芭蕉叶上落到了他的身上,打湿衣裳不足为奇。
宫巡缮见陆风开门,连忙回头拱手行礼,“先生晨安。”
“晨安,”陆风挥挥手,宫巡缮身上的湿气便消失不见,他只感觉身上暖洋洋的。
“多谢先生。”
陆风摆摆手,“今日是进前一百的比试,对你来说应当是轻而易举的。”
“承先生吉言。”
“只是今日无法去为你助威了,可否借我几个银子。”
陆风的话题转得太快,宫巡缮愣了一会儿,但手却很自然地将一袋银子从怀里给摸了出来。
陆风只拿了几个碎银,走时还嘱咐宫巡缮,“那残魂在你的身体里存在已久,是祸也是福,如今虽已灰飞烟灭,不过他的力量有遗留在你的身体里,你要善用。”
“是。”宫巡缮拱手送陆风,但等他抬头时面前已然空无一人。
长街上。
陆风出现在面摊处。
早上的面摊非常热闹,陆风自己寻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哎?先生来了!”
摊主见是昨晚上来吃面的瞎眼先生,便高兴地走过去问吃什么?
陆风把银子拿出来,顺便要了一碗摊主最拿手的面。
没有生意人看见银子会不高兴,不过摊主还是道:“说请的便是请的,不用给我,我虽然是小本买卖,但也讲诚信。”
见摊主如此,陆风便不再坚持。
摊主这才收了一碗面钱离开。
等面期间又来了一桌客人,坐下便听见他们谈论昨夜死人的事。
这样瘆人的谈话立马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都是连忙竖起耳朵听。
这年头这世道死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这里是大祈皇朝的京都,天子脚下,世家坐阵。尤其这几日可不凡,巡逻严谨,怎么能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先前听说是抓窃贼,后来又说是抓拐子,反正无论是什么,都是死人了的。”
摊主上面时,听到这话脸色一片白,连忙问是哪条街,得到答案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那正式她每日收摊回家的必经之路。
而且还是她常回家的那个时辰。
昨天要不是陆风出现,她耽搁了回家,那说不定死的便是她了,哪怕不死也讨不到好。
想到这里摊主一阵后怕,想着亏得是陆风突然出现,于是就给陆风的碗里多加肉。
端上桌时,陆风看着满满一碗,无奈笑道:“那是大娘你善良给我一碗面吃,说到底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摊主一听是这个理,顿时喜笑颜开,心中余悸一扫而空。
陆风吃完面后就往昨日去过的酒馆走。
小二哥见是陆风,还诧异了一下,“怎么是你?今日可没有人给你付酒钱了。”
陆风将吃面后剩余的银子都交予小二,“劳烦打一葫芦三月酿,我去祭拜一下故友。”
小二见陆风真的给出银子了,连忙让陆风坐,他去后厨打酒。
三月酿是好酒,哪怕巷子这么深都没有挡住那些爱酒的人,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一起,品酒谈天,好不热闹。
小二把陆风的酒拿过来,送陆风出门之后,就站在门口张望,“这几日怎么不见老酒鬼呢?”
小二的嘀咕声越来越远,陆风也提着酒葫芦消失在巷子里。
再出现时他便站在了老酒鬼家门口。
只是原本很是清冷的破屋此刻却是人来人往,这些人都着统一的服饰,在屋里进进出出,而原本脏差的屋子被打扫得十分干净。
只是那门上却挂着刺眼的白绫,两侧还有白灯笼,修竹就愣愣地站在院子里,眼神空洞。
季弗从房里出来就看见了陆风,“先生你怎么来了?”
“今日怎么有如此多的人?”陆风明知故问。
季弗面露悲色,“老酒鬼夜里走了,昨天他与拐子碰上,我们也是今早来道谢才知道……不过他带回一个钱袋,说是先生你的。”
看着满满的钱袋,陆风只需要接过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分毫不差,看来是那盗贼还没有来得及用就被老酒鬼给逮着了。
“哪个孩子……”陆风看向修竹的方向。
季弗叹息一声,“老酒鬼于我家有恩,那孩子对我家沄儿极好,我季家无以为报,今后那孩子就是我季家的人,是我弟弟。”
季弗的话在陆风的意料之中,但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帮别人问的。
老酒鬼的死讯传出去后,越来越多的人往这个小破屋而来,而那酒馆的小二赫然就在其中,此刻他眼睛通红,看来是刚哭过。
“好好的人怎么就走了?”
“这个世道,好人都不长命。”
邻居们唉声叹气,自发地帮忙。
此外还来了一群男男女女,他们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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