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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功德正神》130-140(第9/19页)
微微一笑,“陆某确实是从大虞来的。”
听见陆风的回答,易水寒两人也是诧异了一下,他们之前还以为陆风是本地人,没有想到陆风竟然会是从那偏远贫瘠的大虞来的。
易水寒两人是单纯的感到意外,而自认为对陆风有些许了解的安从郡,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陆风。
陆风听见三人沉默,不禁玩笑一般道:“三位老先生不会是地域歧视吧?”
听见陆风这话,三人愣了一下,细一思索就明白了陆风这话的意思,不禁拍手叫绝,“地域歧视这词新颖,还未听人这么说过。”
那些皇朝中确实是有人瞧不起末流王朝出来的人,这是普遍现象,每个地方都有,但这词确实是头一次听见。
“不过我们得申明一点,我们不搞地域歧视。”
就在安从郡欲要追问之时,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风听这声音沉稳有力,来人呼吸稳健,爬楼时也是平缓没有起伏的,这似乎是个习武之人。
等人从楼梯口冒头,陆风就发现来人身上除了浩然正气之外还有煞气。
像是读书人在军中待过一阵子,上阵杀敌养出来的煞气。
“老武,快过来。”
安从郡招呼一声,同时给陆风介绍道:“此人名叫武诏先,当初考上状元为官一阵之后,觉得无聊就跑去参军了,当上将军后又觉得无聊,现在跑乡下种田去了。”
说完安从郡又附在陆风耳边补了一句,“这都是他自己说的,其实是他脑子笨,不会转弯,专门得罪人,朝堂上被排挤,在军营中又被排挤,最后只能回家种田。”
“安从郡,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那叫不合他们同流合污!”
来人一身短打,脸上虽然已有风霜的痕迹,但脊背依旧挺拔,声音洪亮如钟,站在易水寒他们身边格格不入。
“对对对,不同流合污。”
姜云台笑着打圆场,想着把人叫来不容易,不能把人气跑了。
陆风听完之后明白了其中曲折,所以对武诏先印象不错。
“走吧,人齐了,便去看看那山坳中的梅花,不然此趟白来。”
就在决定上路的瞬间,陆风清晰地看见安从郡四人同时印堂发黑。
陆风眉头一皱,却是没有开口阻止,而是敲着竹竿跟上。
第135章 三亭三诗
要去对面山坳, 就须得跨过眼前的宽敞的溪河。
好在现在是冬季,溪水枯竭,水位下降了许多, 只要找一个水浅的河段, 踩着石块过去就可。
陆风听着潺潺水声, 跟在安从郡他们的身后顺水而下,直到在河沙堆积成的小型沙滩前停下来。
“陆先生, 此处需要踏着石头过河,你可要小心一些。”
姜云台对着陆风嘱咐, 他们打算一前一后将陆风拥在中间,免得他踩空落了下去。
寒冬腊月的,河面虽然还有雾气不散,看着没有多冷, 但是若是真的摔进河里, 肯定得大病一场。
后来的武诏先虽与陆风交谈不多,但是他见陆风眼睛看不见,就站出来道:“何须如此麻烦,我背先生过去就是。”
见他真要蹲下,安从郡赶紧把人拉住, “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就算是你们摔下去,被河水冲走, 先生都不会摔。”
他可是看见陆风御风自由来去的,区区一条溪河,又如何能拦得住陆风。
陆风也是拱手道谢:“多谢诸位好意, 但无需担忧陆某。”
说罢,他直接向前一踏, 稳稳当当就落在了过河的石头之上。
众人见状,就不再纠结,姜云台与易水寒在前,陆风紧随其后,后面跟着安从郡和武诏先,五人就这么踏上了垫脚石。
这些放置在河中的巨石看来是有人专门搬过来的,水深处的石块都又高又大,十分方便。
靠近河岸的两侧水流平缓,溪水从石块之间流过,水底清澈可见,到处都是被水流冲得圆滑的石头,石块之上还有细小的鱼虾在上游荡。
五人一路走一路看,十分有闲情逸致。
驻足之时,陆风就站在石块之上,手里拿着青竹竿,静静感受着河面上吹来的带着水草味的风。
天地之大,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深有体会,在这山水之中站着,风声水声混为一体,过往烦恼都显得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安从郡也有所感,不由叹息道:“如今深觉人之渺小,宛如脚下河底的一粒泥沙,名利皆是过眼云烟。”
武诏先见安从郡悠哉悠哉,不禁问到:“既然如此看得开,名利都可以不要了,那欠我五十两什么时候还给我?”
安从郡:……
不知不觉就行到了水急处,在后面的安从郡和武诏先打太极之时,前面探路的人却是不顺。
过河的石块早已被湍急的水浪打湿,走在前面的姜云台脚下打滑,险些就被河风给吹到了水里。
稳住身形后,姜云台回头嘱咐众人小心一些,却因为风声太大,他的话刚出口就散在了风里。
易水寒紧随其后,只是他终究是已经到了古稀之年,身体并没有姜云台这样稳,身子一歪就往河水中跌去,吓得前面的姜云台忙想回头帮扶。
千钧一发之际,陆风伸手虚虚一抬,原本急乱的风就开始往反方向吹,将要摔进河里的易水寒硬生生就给扶正了。
姜云台伸出的手就这么僵硬的横在空中,陆风后面的安从郡和武诏先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姜云台却是看得清楚,但是因为看得太清楚,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生出错觉了。
方才他明明看见易水寒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河里,但是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就回到了石块上好好站着,就仿佛是自己好像眼花,看错了一样。
其实满心疑惑的不止是他。
易水寒也是如此,他感觉方才自己像是被风给扶了一把,现在还恍在梦中。
“这……我……”
“先过河再说。”姜云台怕事情重演,不愿在河中央停留。
陆风依旧平静,收回手淡定过河。
这一次,河面上的风像是突然转性了一般,温和到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众人有惊无险的上岸之后,易水寒都还心有余悸,坐到一旁休息。
“好险,老夫差点就成第一个跌落到河里淹死的大儒了。”
安从郡他们听易水寒细说那惊险的一幕,都在心中替易水寒感到后怕。
“真是奇怪了,像是被人扶着过河了一样。”
武诏先和安从郡不曾亲眼看见,所以安慰道:“许是紧张之余出现的错觉吧。”
陆风也道:“吉人自有天相。”
虽然这四人眉心处的黑气并没有散去,反而是比先前还要浓烈,甚至已经到了影响他们几人面相的程度。
但这个时候不合适说出影响他们心境的话。
“承先生吉言了。”
休息一会儿后,几人收拾好心情继续上路。
一路上,陆风都在观察他们身上的黑气。
先前行到河中央,见易水寒身上的黑气大涨,他还以为助易水寒他们过河之后,他们身上的黑气自然会消失,但是没想到现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是越来越浓。
其他几人都是如此。
陆风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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