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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降谷成为搭档后》24-30(第10/14页)
从威士忌身上移开。
他终于看到床上、自己身上、威士忌身上都因为刚才的喂药一片狼藉。
想起威士忌身上那已湿透的衣物,安室透叹了口气,从威士忌身上移开,爬下床。
然后连被子带人将人从床上捞起,抱着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为自己那无辜遭殃的大拇指包扎好,安室透回到卧室将床上床单带枕头都换了个遍。
床垫因为水洒了也有部分湿了,安室透只能在下面垫了层小毯子。
从衣柜拿出一套换洗睡衣,又到浴室端了盆温水,安室透将水盆放在沙发边,起身俯视着沙发上的人。
被被子紧紧裹着的人现在完全看不出刚才喂药时的叛逆,拧着眉毛虚弱的样子好不可怜。
安室透又叹了口气,认命地上前将人从被子中捞出,将人身上的衣服脱下。
苍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都有些晃眼,穿着衣服看着纤细的人脱衣后就看到了被隐藏的力量。
身材挺好。安室透颇有闲心地评价道。
乌黑的发散落在威士忌的背后,因为汗水黏在背上,衬得威士忌的肤色更白了。
安室透环住威士忌,一手一把撩起威士忌的头发放到了他身前。
安室透坐在威士忌身侧,一手环着威士忌,低头俯身将毛巾沾湿拧干,然后开始擦拭威士忌的身体。
湿热的气息不断吹拂着安室透的脖颈,他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
趴在安室透身上的威士忌此时倒是恢复了往常的乖巧,一动不动地任由安室透摆弄。
有点烫的半湿毛巾包裹着手迅速擦过威士忌的背部,安室透发现威士忌的右肩胛骨上有一颗红痣。
目光随着擦拭的部位而移动。
右手腕内侧也有一颗,比肩胛骨上的小一点。安室透搓了搓威士忌的手心。
因为皮肤过于苍白,安室透甚至可以看到威士忌皮肤下清晰的青色血管。
太阳晒得太少了吧。安室透猜测。
忙碌着终于将威士忌身上擦遍后又给套上睡衣,看着威士忌脸上又浮出的汗水,安室透又去浴室拿了块脸巾洗净拧干。
怀着些许报复心理,安室透狠狠地揉搓了好一下威士忌的脸,揭开时只见威士忌的五官都皱到了一块,这才笑出声。
他又狠狠地揉搓了好一会威士忌的头发,安室透才抱起终于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威士忌回了卧室。
轻轻将人平躺放好、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呼……”做完一切的安室透呼出了一口气,双手叉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他俯身用手再次试探了一下威士忌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烫。
不太妙啊……没想到还发烧了,如果还继续加重的话,为了威士忌的身体,可能还是要上报组织了。
安室透抬起手臂看时间,发现已然是凌晨2点有余。
明天早上再观察下情况吧。安室透直接坐在了地上,靠着床,叹了口气,他扭头又看了眼威士忌。
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照顾人。安室透心想。
连以前hiro生病自己都没有这么操心过。
第28章 迷糊的威士忌-前篇 我的刀,你有看见……
“滴答——”是液体滴落的声音。
它一滴滴落在了自己的脸颊, 是什么?
他缓缓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不,是有光的。
他垂头看向脚下, 腿动了动,一波一波的涟漪泛起, 带着一圈一圈的红色远去。
头顶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阵阵声响, 听不清在说什么,他抬起头,又是一滴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伸手去擦,放下时却发现手中满是血污。
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鲜血,头顶的声音渐渐离得更近了些, 也更清晰。
在喊什么?
他伫立在原地, 仔细地听那道声音,温柔的、带着些许担心——
“……¥%&”此时他的思绪全部都放在了这道声音上, 努力地辨别其中模糊不清的字音。
“……Whi%&……”声音清楚了许多, 他不禁往前迈了一步,想要离那道声音更近。
再听几遍、再听几遍就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蓦然!一只手从脚下的液体中猝不及防伸出揪住了他身前的衣襟。
他被吓了一跳,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遍布伤痕、淌满血迹, 失去了食指的手颤颤巍巍地、又是那么紧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威士忌……”手的主人唤出的声音和刚刚从头顶传来的呼喊重合。
他低着头,面前的男人从血池而出, 跪在地面, 手抓着他的衣服, 浑身上下衣服褴褛, 鲜血从他身上那数不清的伤口中汩汩流出。
他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瞬间将他笼罩。
“威士忌……”男人又喊了一声。
在叫我吗?他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不解。
男人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面上满是血污,但那双蓝色眼眸却是如此坚定:“杀了我吧,威士忌。”
那双蓝眸中渐渐染上一丝忧伤,声音也低了下来。
“杀了我。”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刀,刀刃散发着刺眼的寒光。
“这不是命令威士忌……”男人喃喃地说着,“只是一个朋友的请求,杀了我。”
朋友。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不知为何,他有些悲伤。
我来杀了你,那谁来杀了我呢?。
威士忌从梦魇中苏醒,如同有人将他从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拉出。
我在哪?他的眼中满是迷茫,刚才的梦境如泡沫般迅速消散,他视野之中是大片的白色,还有一个奇怪的白色圆盘。
不对。威士忌眨眨眼,盯着那个白色圆盘微微眯眼:不是一个,是两个?又好像是三个?是什么东西?
威士忌不知道自己还发着高烧,他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呼吸困难,他微微张开了嘴唇,粗重的呼吸夹杂着滚烫的温度掠过喉间。
陌生的感受让威士忌感到不安,他的双手不断摸索着。
刀……我的刀呢?
身上的被子此时变得碍事,迟迟摸不到自己熟悉的刀柄急得威士忌身上又冒出了一身薄汗。
威士忌手脚并用地将被子踢开,翻身后用手肘支起上身。
颤抖的手几乎稳不住自己的身体,仅是一个翻身居然威士忌气喘,他提起注意力,努力地看向四周,模糊的视线,晃动的环境,威士忌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刀。
心中如同被石子砸出一个偌大的洞,空落落的。
威士忌的心一下被高高提起,他面上也焦虑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下了床。
赤脚刚一落地,威士忌便一个不稳从床上跌落。
黑发顺着威士忌的背垂落在地,颤抖的手臂艰难地支起身体才没让整个人趴倒在地上,威士忌的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地面,汗珠顺着下颌滑至下巴又滴落。
高烧带来眼睛的酸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溢出。
刀。
威士忌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字,他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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