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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降谷成为搭档后》170-180(第8/21页)
这一刻, 在窄小的审讯室中,他也成为了被观察的对象, 意识到自己无法看见外面的情况,卡尔瓦多斯一咬牙, 意图向外冲去。
“站住,卡尔瓦多斯。”琴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刚收好的枪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卡尔瓦多斯脚下步伐一滞, 眼中瞬间变得通红, 他听出了琴酒声音中的警告。
“可恶——”他愤恨怒吼一声, 头猛地一回瞪向审讯椅上的男人,他伸手揪起审讯椅上男人的衣领,“你个混账给我说清楚!”
他愤怒挥拳转身冲向男人。
安室透眉间一拧:“我劝你不要动他。他要是真出了事, 卡尔瓦多斯你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青筋暴起的拳头停在了空中,卡尔瓦多斯气血上涌,血色从脖颈蔓延到了头顶。
他感受到了那扇玻璃墙后,那些人森寒、幸灾乐祸、讥讽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戳进他的背后。
悬停在空中的拳头在微微颤抖,最后缓缓落下。
“不……认识。”男人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说了实话。
但似乎此时他的回答已经失去了意义。
失去十点积分的东云默默垂眸,然后向安室透那边迈了一小步。
他的动作除了安室透之外无人察觉。
安室透侧头向他看去,东云也正好抬头看他。
抬眼看着安室透的灰眸清透而明亮,格外真诚,只是嘴唇微微抿起。
有鬼。安室透心道,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然后看向审讯室,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审讯椅上的男人比起刚才似乎精神好了一些。
“卡尔瓦多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基尔问。
“是巧合。”卡尔瓦多斯垂着脑袋,嘶哑的声音从他牙齿间挤出,“我没必要自掘坟墓。”
“我不可能在明知他打了三针吐真剂的情况下,主动将自己送到这么危险的位置。”
安室透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你是怕别人提出来之后自己露馅就没办法解释了吧。”
卡尔瓦多斯捏紧了拳,理智告诉他此时和波本起冲突对他没有一点好处:“他的反应不能说明什么,他最后也确实回答了。”
基尔转头看向琴酒征求意见。
琴酒还在观察,良久,他才慢慢将枪收回口袋:“出来吧。”
卡尔瓦多斯沉着脸慢慢走出。
不过短短几分钟,气氛已经全然变换,他微微一抬眼,便看到了众人落在他身上或警惕或猜忌的眼神。
但其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卡尔瓦多斯咽下口水,朝琴酒的方向看去。
银发男人的眼神如夜中狩猎的恶狼紧盯着卡尔瓦多斯,像是要将他剥开来一般,由上自下打量了个遍。
如果不是刚才的事情太过蹊跷,琴酒不会放他出来。
必须找出那个真正的卧底自己才有可能摆脱嫌疑。卡尔瓦多斯低下头,下颌绷紧。
东云静静注视着明显沉默了不少的卡尔瓦多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虽然没有直接把卡尔瓦多斯判定为卧底,但东云也没有太过失望。
本就压抑的地下室内更是悄静无声,他抬起头,望着头顶灰黑粗糙的水泥天花板,显得格外沉重。
这是一间牢笼,只要待在其中,就是死局。
待得越久,诸伏景光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系统的那一个倒计时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东云。
至少,得要出去……
琴酒没有再继续探查卧底的行动,而是让他们开始讨论如何解救库拉索的方案。
一干人各自占据着房间内的一块位置,像是分庭抗礼一般,琴酒说完后,迟迟没有人说话。
卡尔瓦多斯率先开口:“既然知道了库拉索的位置,那就可以尝试直接把人带出来。”
作为现在怀疑指数最大的一个人,他自然是想要尽快表示自己的忠诚和能力。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一道极轻的笑声,他皱起眉不满地看了过去,是苏格兰。
即使卡尔瓦多斯瞪过来,苏格兰也没有收敛的迹象,他叹了声气,眼神无奈:“如果警察厅可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进去,那组织早就可以入侵公安了。”
卡尔瓦多斯冷笑一声:“我记得基尔好像是日卖电视台的主持人?”
被点名的基尔面不改色:“是。”
“借由采访的名义申请进入,我们可以作为工作人员一同入内。”
“可以倒是可以。”基尔微抬下巴,没有拒绝,“但是这个主持人的身份组织还有用处,不能在这里被废掉,如果是以水无怜奈的身份进入警察厅,我就不能参加你们救援的行动。”
“何必这么麻烦?”诸伏景光打断了他们。
“首先我们对警察厅的内部并不熟悉,万一人没救出来反倒搭进去几个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他撑着下巴看向审讯室,“这里都有一个公安的人了,用他来直接跟公安换库拉索不就行了吗?”
“这个也不安全。”玛尔戈皱着眉反驳道,“一旦和公安约定了具体时间和位置、那么他们就能根据这个来制定计划。”
卡尔瓦多斯打断:“那就正好,两个一起。”
他摊开左手:“方案A。”
然后右手:“方案B。”
“先尝试潜入警察厅救出库拉索,如果没能成功,再和公安谈条件。”卡尔瓦多斯嘴角往上抽了一下,像是一个笑,“或者我们再抓几个公安,多增点砝码。”
琴酒一直站在一旁观察着,他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只是静静的抽着没有参与其中,他并不担心库拉索的生命安危或者泄露组织机密的问题。
他在观察,烟雾和帽檐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目光,他始终站在最好观察面前这几人表情的地方,无声地看着。
卡尔瓦多斯在刚才那一次意外后明显认真了不少,公安对他的反应固然可疑,但结合前后反应和卡尔瓦多斯的行为,琴酒并未直接认定。
苏格兰一如既往的谨慎,他对卧底明显没什么兴趣,所以把关注重点放在了解救库拉索的任务上。
玛尔戈中规中矩,他在焦虑卧底的事情,所以也在急于表现自己。
琴酒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身上。
莱伊。
高大的长发男人一直倚在墙边,他一如既往地像一头孤狼般,对于忽然将他扯入其中的事件,无所畏惧,莱伊明显没在听卡尔瓦多斯他们讨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琴酒的身后。
琴酒终于往侧后面看去。
然后皱起眉。
威士忌和波本正站在审讯室的玻璃墙前看里面的那个公安。
威士忌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上,他微微歪着头,额头抵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的男人。
“他在哭。”东云望着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随着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喷洒在面前的玻璃上,形成一小团白雾后又迅速消散。
男人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脑袋向后仰着,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他似乎没有察觉,嘴唇微微张开,表情涣散。
安室透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吐真剂会让人无法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会放大情绪。其实他已经算不错了,正常人在打了第一针之后,就会不受控制地把内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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