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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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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柯觉得还是有计的, 比如宰了另一半的自己……毕竟他现在细想,觉得“病灶其实在寰身上, 他只是倒霉地被映射了”的可能性很大。

    这就像是照镜子。

    寰这个镜子A面的人生了病,导致镜子B面的康柯看起来也生了病。要想治愈, 当然得治寰这个真正的病人,怼着B面的康柯喂药当然没有屁用。

    他带着卡兹米尔回到宴席,赶走几波想来偷酒的学生,再看本该守着酒缸的成年牛马们,已经醉成一排了。

    大家的酒品意料之外地好,都乖乖坐在长桌边,呆呆地挨个打酒嗝。

    巴尔德垂着头喃喃自语,康柯凑过去听了一下,是第二天的工作安排:“要解释……嗝!为什么没有了……神格……嗝!解释……暴君回归……”

    旁边的暴君本君正在菇菇喷泪:“半天……只有半天不到的假期!而且今晚还要写报告,明天一早又得出外勤……批不完的公务……种不完的地……啊啊啊!!这种要写报告的假期,到底算什么假期啊!!”

    朱丽叶醉醺醺地哈哈大笑,似乎半点不为“暴君重新露面,所有的王位争夺都成了泡影”而抑郁,光对着她哥幸灾乐祸:“这个就……嗝!就叫,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长桌的一角,N、小潘恩、伊瑞尔并排坐着,像三只没有灵魂的傀儡。月光一照,社畜们就褪色发白成石雕,只剩班味儿在空气中流淌。

    康柯:“……”看着怪可怜的,“明天,再多放一天假吧。”

    适当的劳逸结合,才能提高牛马……员工们的工作效率嘛。

    ·

    一场庆功宴,直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康柯洗漱完毕,钻进被窝入眠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痛,凌晨两点左右,他做起了噩梦。梦见自己在一条很长的地下暗道里,扶着石壁往前走。

    昏暗的甬道中只有一点光源,是他手中提着的、摇摇晃晃的纸灯笼。

    墙壁是湿润的,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汩汩流下。

    “……”康柯神色不变地收回手,借着烛火瞥了眼指尖,看见一片血色。

    他记得这里,这是他还叫做“雨水”时曾来过的地方,一处专门用来关押“人祭”的地牢。

    再往前走,就会出现大大小小的石洞,里面塞满蓬头垢面的“两脚羊”。

    活着的,死去的,想逃却被捉回来打成重伤的……

    绝望、憎恨、痛苦,这些负面的情绪和死亡的气息缠绕在一起,足以令被祭祀的神明堕入邪道。

    比较不幸,他就是这个被祭祀的神明。

    康柯举起灯笼,仔细打量周围。

    这已经是很久远的过去,当年那些祭品,他也做了妥善的处理。

    该救的,该送去往生的……人一般只会梦见不圆满的事,所以,时隔这么久,为什么他会再次梦见这件事?

    比起心有牵挂,他更相信这是某个缺德的家伙在仗着他们之间的联系,随意翻看他的记忆。

    “——”

    某种类似引擎、或轰炸机驶过的轰鸣声,忽然打破甬道中的寂静,从远方的黑暗中传来。

    “……”康柯探查的动作蓦然顿住,半晌极轻地缓慢吸了口气,挑起灯看向轰鸣声传来的方向。

    那当然不是机械的声响,而是世界互相吞噬时,发出的近似于黑洞内部的声响。

    中央C以下57个八度音阶,人耳无法捕捉这种声音。

    但身为世界意志,尤其是被分食的世界意志,康柯对这种轰鸣声的记忆,堪称刻骨铭心。

    他提着纸灯笼向前走,在本该塞满“两脚羊”的石洞中,看见一团团迷雾。迷雾中投映着他被撕碎、分食殆尽的画面,再往前,似乎又是相同的场景。

    但他辨认得出这些画面的不同。

    就像人看人,能看出五官的不同一样,他同样能分辨得出每一个场景里,围堵捕食的一方都截然不同,只有被捕食的一方,某一处总会存在某个极其眼熟的部分。

    那大概就是寰的本源,一片极其微小的宇宙碎片。

    小到他数次回到陨落处,检查碎片的情况,都没发觉还存在这么一块碎片遗失了。

    他一路走过二十来个石洞,看见二十团画面截然不同的迷雾。基本能推断出,当初在他和某个西幻世界融合后,寰同样也被某个更加强大的宇宙吞噬了。

    只不过宇宙也存在强弱高低之分,寰的运气格外差些。

    他一路经历了二十来次吞噬,到最后,甚至遗忘了自己最初的身份,在第二十三个宇宙重新诞生出意识后,彻头彻尾地将自己当做了“本地神”。

    “……”康柯停住脚步。

    他看向第二十三个石洞里,看见洞里很不符合常理地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天窗。

    本不该照进地下的月光投进来,薄纱般笼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寰没穿他那套军服,也没有招来黑雾做伪装。

    月光与他如水的白发一道流淌,淌过宽而薄峻的肩,淌过东古宇宙特有的、轻如云雾的罩纱长裳。

    隔着黑锈的栏杆,康柯提着灯与石洞内的人相望,目光扫过对方柔润俊美的面部轮廓,那双浅兰色的眼睛,意识到在对方身上寻找过去的影子是一件很傻的事。

    对方经历过比他更多次的分崩离析,重融再组,只会比他更不像过去的雨水。

    只有那双眼睛,那头流过肩头的雪发,像是把曾经的雨水置于长瀑的洪流下冲刷、击溃,最后在对方固执的挽留下,残存了一道褪了色的,惨淡的薄影。

    月色下,那片银潭中的薄影向他飘来,自背后生出森白如骨冢的根系。

    他在那些根系缠上脖颈前,猛然徒手扯开牢门,变形断裂的金属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

    “吱呀——”

    “咚……”

    他扼住那片薄影的脖颈,将人压倒在地,滚烫的掌心压着对方细微滚动的喉结,似乎从对方身上汲取到了些许清凉:“养伤都不老实。”

    寰状似温驯地躺在他身下,森白的兰草根系却同样勒住他的咽喉:

    “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你既不愿意入我的梦,也不愿意忆我,我只能不请自来。”

    他眼带哀怨地叹息,月光下,那双眼睛折射着盈盈的光,剔透得像宝石,像两块透亮的、封着丁香花的冰:

    “真是无情啊……当年我辗转于他人之腹,你从不来寻我。如今久别重逢,你分明猜到了我的身份,依旧对我不闻不问。”

    他先康柯一步重重叹气:“这样热情地迎接我,心里想的也肯定是‘你是不是看到幕后之人的样子了’‘他是谁’‘你有没有套出关于他的情报’。”

    完全被猜中心思的康柯:“……”

    首先,他不管这个拆门掐脖子叫“迎接”。

    其次——就算他心里光想着情报,那又咋了!

    都是同一个人了,比血脉相连的亲人更亲近一步,还客气什么?难道还要自己跟自己寒暄吗?

    当然是有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挥之即去,难不成自己还能跟自己闹脾气?

    康柯幽幽地翻账本:“这些年,你也没少害我生病。”

    ——果然,果然就是这混蛋玩意儿害得他!

    康柯的手掌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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