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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陛下何故水仙?》40-50(第9/15页)
秦政好一阵没说话。
静默良久,嬴政以为他被自己说出了困倦,直接携着醉意就这样睡了过去。
难得他话这样多,没想到秦政根本没有听,嬴政无奈,也只能一笑了之。
方想起身把秦政放下,秦政攥着他衣裳的手忽而一紧。
“不对。”秦政闷在他怀里出了声。
居然还没睡。
听他的回答,方才的话还是入心了,嬴政长眉一挑,问道:“有何不对?”
秦政松开他,从他身上半起了身,方才还清明的眼又满是雾气,脸上的酒红扩去了眼尾,这醉意再明显不过,明明应当不清醒,秦政一字一句却说得郑重:“你说的不对。”
不待他再答,秦政往前倾身,用了极大的力道将他按住,而后往后推去。
嬴政没有丝毫防备,就这么被他扑在了榻上。
秦政撑在他上方,道:“能懂寡人的,不只有寡人自己。”
他的长发自背后垂落,落了几丝在嬴政身侧,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是从前从未有过的神情。
顺着他的发,嬴政抚上他脸侧,问道:“还会有谁?”
秦政捉住他的手,往他手心蹭,他的声音很轻,却又是说不出的珍重:“你。”
嬴政呼吸一滞。
他方才的话只是基于从前。
秦政与他不一样,秦政的世界里,除去在山之低处者,除去寥寥登顶峰者,除去一切的一切,却还有一个他。
他站到过那个高度,到达过那个最高不过的顶峰,能与秦□□瞰同样的风景。
除去秦政本人,还有他能懂他。
秦政想要的那份真心,好像也只有他能给。
既然说有他能懂,又说想要能懂他的真心,难道秦政其意一开始就在于他?
不对。
嬴政又抽回手,觉得他实在是想太多。
秦政什么都不知道,当下还醉得不成样子,说了什么估计都不会记得,怕只是一时兴起。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一开始便将他当作了答案。
秦政见他没了反应,目光从他的眼睛一路下移,移到了他那唇上。
他似是正想着什么,轻咬了唇,唇瓣往一旁堆着,泛着好看的红。
秦政脑海中忽而冒出一个念头。
他看起来很好亲。
鬼使神差地,秦□□下身去。
可这大胆的实践未进行到一半,那边嬴政忽而想了个明白,见他靠过来,以为他终于顶不住困意要靠过来睡下,抬手便将他揽了下来。
只是注意力还没完全回转,嬴政没有控制好力道。
几乎被强硬摁下来的秦政:“唔!”
“怎么了?”嬴政松开手,侧过身去,将秦政好好让到了榻上。
秦政方起的念头被这样摁灭,转头又忘了此事,只觉得被他这样一摁,脑子里有小人在转圈跳舞,道:“寡人头晕。”
“饮酒过度,”嬴政便为他揉额侧穴位,道:“不晕才是怪事。”
随后又想起身:“大王暂且小憩,臣去为大王熬醒酒汤。”
秦政被他揉得舒服,不让他走,凑过去把人抱牢了,嘴上也不消停,问道:“为什么对寡人这样好?”
他话间困意浓厚,声音也低了许多,在这消磨了这样久,不差陪他这一时,嬴政也任由他抱着,轻声道:“自大王八岁始,臣就与大王相识,除去君臣之名,也算故友?”
“故友吗?”秦政不想要这样的名头,喃喃道:“不要你做故友。”
嬴政莞尔:“那大王要臣做什么?”
“王……”
王后。
话没说完,方才跳舞的小人又冒了头,这次却像是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所化,大喊:“千万不要说!!!”
小人急得直冒火,秦政嫌他烦人,挥手想把他赶开,道:“寡人知道,寡人不说。”
接着生生把“后”这个字咽了下去。
见他对着空气挥手,又自言自语,嬴政轻笑出声,问他:“王什么?”
“王……宫里的杏花开了。”秦政胡乱编了一句。
又开始说胡话了,嬴政道:“哪有杏花,还未到时节。”
“哦,”秦政默默然,添了一句:“那寡人记错了。”
又是喝杏花酒,醉酒时还念着杏花,嬴政莫名问了一句:“大王喜欢杏花?”
以前的他对杏花可没有太多青睐。
此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良久,他垂眸一看,却见秦政倚着他,已然是睡去了。
第047章 酒后戏君言
待秦政睡熟, 嬴政从里侧起身。
为秦政熬了醒酒汤,他就该走了。
他入宫一趟,在殿中单独与秦政独处这样久, 若说是议事,怕是他人也不会信。
那荒谬的风言果然是麻烦。
奈何这风言还是由秦政起的头,嬴政又没办法找人算账, 为了两人的名声着想,只能尽量避嫌。
卧榻柔软,嬴政撑起身, 方才躺着的那处空下来,秦政睡梦中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还不待嬴政再有动作,他垂落在身后的袖子却扯不动了。
低头一看, 原是秦政抓住了他。
嬴政想抽身,他却不放手。
他醉意浓厚, 应是不易醒的, 嬴政握了他的手,轻往下推去。
方推下去, 才好好放去秦政身侧, 不等他走,秦政又扯上了他的袖子。
“……”
抓得这样精准,嬴政都有一瞬怀疑他到底是睡还是未睡。
他浅皱了眉, 轻拍了秦政抓着他的手,道:“松开。”
秦政没有丝毫反应,片刻后, 反而又往他这边靠了过来。
这榻上容他二人,已经显了狭小, 嬴政本就没离他多远,他这么一凑近,二人自然是又贴到一起。
那袖子便被他压得更加结实了。
嬴政往旁扯了扯,见是纹丝不动,脱身无望,只得复而躺下,看了一番他的睡颜,又绕来他的一缕发,轻声道:“怎得不听话。”
“不许,”秦政像是在答他,又像是在说梦话:“不许走。”
“执着于某个人可不好,”反正躺着无聊,他又没有睡意,嬴政将他的梦话当做对话答:“就算走了,又能如何?”
秦政睡梦间也不知是谁人在与他对话,只觉得是远处飘来了一个声音,勉强听清了问题,却认真回道:“抓起来。”
哎呦,这么霸道。
嬴政笑他,却也只当是梦话,并不当回事。
他历来是将秦政当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殊不知,秦政的性格虽在他面前软化不少,可骨子里却和他一样,藏着偏执,不想要的弃如敝履,想要的,却不管怎样都要得到。
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要,不论是怎样的代价,他都会要。
嬴政从前为了天下,为了手中权力而疯狂,将来的秦政亦会是。
只是他想不到,比起他来,秦政有执念的东西多了一样。
而秦政的那份多出来的偏执现今并未显现,嬴政自是没有看出来。
他也猜不到,就是秦政这状若无心的一句梦话,偏偏是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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